……
一片白茫。
葉雙漫步在虛無的房間之中,這裡沒有起點,沒有終點,好似沒有盡頭一般。
足足走了數十個小時之後,葉雙的意識才逐漸清晰了不少,他迷茫的看了看周圍,似乎不知道這裡是哪裡,直到的視線逐漸被白茫所完全佔據之後,葉雙才停下了腳步。
對了,自己明明在酒店來著。
和大家三國殺打著牌,輪到打牌,輪流插卡。
葉雙的意識完全清晰過來之後,他左右看了看,也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又在做這個夢。
“夢……亦或者,不是夢?”
葉雙不清楚自己為甚麼一直會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其中的含義,只是等他眼前一花的時候,不遠處的位置再一次出現了一個少女的身影。
“噠、噠噠。”葉雙快步走了過去,走到了那個少女的面前。
而隨著葉雙的靠近,少女也轉過身來,她一襲白色衣服,短髮、面孔卻無比的熟悉。
定定的看著對方的面孔良久,葉雙最終還是開口詢問,
“小憶,為甚麼你會出現在我這裡?”
“我的夢裡……?”
“少女”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葉雙,就在葉雙以為自己會像是之前那般再睜開就在床上的時候,此時面前的少女終於還是再一次的開口了,
“這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因為她,那個特異點……還有那個奇怪的男人。”
“只差一點,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大家都好想你……”
葉雙愣了一下,伸出手想要觸及面前的少女,最後還是緩緩把手放了下來,他微微皺眉,“你……所說的特異點,到底是甚麼意思,還有這裡是哪裡?奇怪的男人?”
面前酷似安詩憶的少女沒有回答葉雙的任何問題,她只是光著腳丫上前了一步,然後伸出手緊緊的摟著葉雙,她輕輕的喃道,
“拜託了,一定要撐住。”
葉雙被對方摟著,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溫度,他不明白對方所說的一切,甚至也不明白這個夢的意義——葉雙伸出手,也是摟住了少女。
“……”
……
“嗯?你抱我那麼緊幹嘛?Oi~”
“Oi~”
“夾死你哦。”
葉雙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一張近在咫尺的臉蛋,挨的無比的近。
“唔,小憶?”葉雙看著面前的女孩,也是忽然注意到自己的手緊緊的摟著對方的腰肢,而此時趴在葉雙懷裡的安詩憶也是捏著自己一縷髮絲,然後給葉雙的臉搔著癢癢,一臉的好玩樣,
“你摟的太用力了,大叔。”
葉雙鬆開手,也是捂著發疼的額頭坐了起來,他下意識的詢問,“抱歉,現在是甚麼時間。”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坐在熟悉的床鋪上,此時陽光透過窗簾從窗外散落了進來,而在陽臺那邊,安詩魚還拿著牙刷在刷牙洗漱。
“十一點,你剛剛的臉色很差的樣子,是做了甚麼噩夢嗎?”安詩憶也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身體一晃便輕巧的落在了地上。
“噩夢……”葉雙眯了眯眼,可卻發現自己記不大清大部分的內容,但還是說,
“我好像夢到你了。”
“我?”安詩憶有點意外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似乎沒有想到葉雙做個夢還能夢到自己。
“嗯。”葉雙嗯了一聲。
安詩憶來了點興致,重新爬上床盤腿坐好,“甚麼夢誒,說來聽聽,我很好奇。”
“我不太記得了。”葉雙說,
“當時只有我和你,你還說只差一點……”
至於其他的內容,葉雙也不太清楚了,好像還提到了甚麼男人?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就高X了嗎?”安詩憶問,“誒嘿,還真是不會滿足的男人。”
“不是……”葉雙無奈的說著。
想了一下昨晚一起玩三國殺的畫面,葉雙感覺自己差點就要死了,而且一直在接受懲罰。
尤其是後面還要蒙著眼睛來猜內奸的身份,手腳都被束縛住,只能靠觸覺來猜對方的身份是誰,而且要連續答對全部人才可以結束懲罰。
會死的。
葉雙想了想,或許也是因為這種事情會讓自己做那麼奇怪的夢。
想到這一點之後,此時的葉雙也是看向面前的安詩憶,像是想到了甚麼,他忽然說,“小憶,你抱我一下。”
“只需要抱?炮也行的。”
“抱一下就好了。”
“誒——”聽到只是抱抱後,安詩憶卻莫名開始扭捏了起來,視線也是到處亂看。
“怎麼了?”
“抱抱甚麼的,莫名的有點害羞。”
儘管安詩憶是那麼說,但她還是上前一些,最後伸出手抱住了葉雙。
在感受到了溫暖之後,葉雙摟著對方,也是眯了眯眼,“果然不一樣。”
“不一樣?”安詩憶不明白葉雙為甚麼突然說要抱抱,也是一臉疑惑,“這是甚麼新的遊戲?”
葉雙只是搖了搖頭,隨後鬆開了自己的手,
“沒,甚麼遊戲都不是。”
他站起身,發現雙腳有點發虛,不過稍微緩一點過來之後,葉雙也是揉了揉自己的腰,“好了,還是先刷牙吧。”
來到了陽臺這邊,此時安詩魚還在洗漱著,看到葉雙起床之後,她也是唔了一聲,“整忘呢。”
“甚麼?”
安詩魚沖掉了嘴裡的牙膏,“真晚呢,而且你一直在說夢話。”
夢話?
葉雙聞言也是愣了一下,“夢話,我做了甚麼夢話?”
“忘了。”
“……”葉雙沉默了幾秒,總感覺這傢伙是不是在逗自己,不過他也是站在了洗臉盆面前開始洗漱,還不忘問一下陳沁幾個是不是已經下樓吃早飯了。
“嗯,她們很早就起床了,只有你睡得跟死豬一樣。”安詩魚說。
“甚麼死豬,說得那麼難聽。”葉雙也是有點無奈,畢竟昨晚可是四面楚歌,不是甚麼人都可以面臨那樣的險境甚至完全戰勝的。
安詩魚看著葉雙的側臉好幾秒,忽然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夢到了甚麼奇怪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