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馬馬虎虎,沒有你做的好吃,劇組裡之前只有盒飯,都沒有時間出去吃。”
此時的飯店裡包間,葉雙也是跟愛麗絲吃著午飯,畢竟愛麗絲不方便到外面的大廳吃飯,所以哪怕只有兩個人,葉雙也是特地開了一個包間吃飯。
“吃慢點,又沒有人跟你搶。”葉雙看到愛麗絲吃的急促,也是遞過去一瓶水。
愛麗絲突然嘆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飯菜顯得有點憂愁,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頓飯了。”
葉雙聞言有點奇怪,甚麼叫做最後一頓飯了,而看到愛麗絲這副憂慮的模樣之後,他也是試探性的問,“你,是不是哪裡不太舒服?生病了?”
“不,作為偶像要嚴格控制體重。”愛麗絲說。
葉雙:“……”
為甚麼要說的那麼嚴重?
“其實也還好,你看著並不胖,相反瘦過頭了。”葉雙看了一眼愛麗絲的外表,愛麗絲的身材很纖細,而且還處於發育的階段,不過倒也算是小有規模了,
“你還在發育,過度節食對身體可不好。”
“我知道,但是上鏡顯胖。”愛麗絲擺擺手,
“女孩子的煩惱,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
要知道你的煩惱,我可能得重開才能知道了吧。
葉雙心想著,但還是陪著愛麗絲吃完了這頓飯。
“累死了。”愛麗絲抱怨著。
然後她忽然站起身,最後直接坐在了葉雙的大腿上,“嘿咻,幫我按摩!”
“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葉雙說。
“哼,椅子就要承擔椅子的作用,你現在可是一個按摩椅。”愛麗絲抱著手臂翹腿,“快點,我都不介意,這可是幫超級偶像愛麗絲按摩的機會,別人都享受不到呢。”
“你這臭屁的性子還真是一點也沒有變化。”
葉雙伸出手幫忙揉了一下愛麗絲的肩膀,隨後他忽然捏住了愛麗絲的小臉。
“唔?”愛麗絲眨了眨眼,這是要做甚麼。
果然是抵擋不住本小姐無處安放的魅力了嗎?
“咔!”葉雙忽然一扭,愛麗絲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她摸了摸脖子有點難以置信的轉身看著葉雙,“你剛剛乾嘛了?”
“幫你正了一下骨而已,不過不能經常弄就是了。”葉雙笑著問,“有沒有感覺身體輕鬆一些?”
“誒——”愛麗絲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果然是感覺輕鬆了很多。
“其他部位幫我也放鬆一下!”愛麗絲立刻興奮了起來。
“沒有那麼多咔咔咔的地方啦。”
“那就幫我按按。”
聽到愛麗絲那麼說之後,葉雙也只好幫她揉揉肩按按腿,而愛麗絲也是眯著眼,“蛐蛐按摩椅,還真是舒服啊。”
“收費的哦。”葉雙開玩笑的說著。
“拿去拿去,本小姐不缺錢。”愛麗絲晃了晃自己的手機。
愛麗絲放鬆了一些之後,也是點了一些甜品,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最後一次放縱了,接下來的時間她需要嚴格的控制體型。
“你是不是要跟白語幽結婚?”就在愛麗絲吃著布丁的時候,她忽然問葉雙。
“嗯,幾個月後,在國外舉辦,你有時間嗎?”葉雙也笑著詢問。
“沒時間。”愛麗絲立刻輕輕的哼了一聲,又像是在試探葉雙的反應,“我要是那麼說,你會不會生氣?”
葉雙只是搖頭,“我有甚麼好生氣的,你要是沒時間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哼,有時間我也不去,出國那麼遠,被拐跑了怎麼辦。”愛麗絲哼了一聲,可她去看葉雙表情的時候,卻注意到對方依舊微微笑著,就好像可以洞察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一般。
“你到時候會跟嫻姨一起過來的,還有你外公舅舅他們。”葉雙笑。
“……”愛麗絲鼓了鼓自己的小臉,“甚麼嘛,一副很瞭解的樣子。”
“畢竟結婚的人是你姐。”
“姐……”愛麗絲只是看著別處,“我們看起來就不像是姐妹,無論外表還是性格,走在路上都不會有人認為是姐妹,我就是我,她就是她。”
確實,白語幽和愛麗絲的性格幾乎是截然相反的,愛麗絲傲嬌臭屁的性子,而白語幽更為內斂安靜,這也是兩個人完全不同的生長環境所造成的。
不過葉雙倒是從來沒有讓愛麗絲去認白語幽這個姐姐,畢竟這樣反倒是會讓兩人之間產生間隙,以類似於朋友一般的存在相處反倒是會更好。
“吃飽了。”愛麗絲吃完自己面前的甜品之後,也是戴上了口罩和帽子。
“裹的那麼嚴實。”
“那是當然啦,而且要是被狗仔拍到我跟你吃飯,肯定會有緋聞的。”愛麗絲故作嚴肅的語氣,“到時候,說不定你還會被我粉絲騷擾呢,說甚麼【為甚麼愛麗絲大人會上你的車】,【蛐蛐一個油膩中年人】之類的。”
“油膩中年人。”葉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知道為甚麼被這麼說突然有點受傷。
“不過你也沒有那麼油膩,二點五油膩吧。”愛麗絲笑著,只是戴著口罩看不出來。
“那還真是謝謝了。”
跟愛麗絲從飯店走出來之後,葉雙也是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少女,“去哪裡?”
“要回去了,畢竟經紀人剛剛給我打了超嗨多電話。”愛麗絲看著自己手機裡的未接電話,也是用著很傷腦筋的語氣,
“要是……”
她話才剛開口,就像是想到了甚麼,硬生生的止住沒有繼續說下去。
“是想波波了?”葉雙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波波已經離開很久了,而且完全沒有訊息,而愛麗絲也起初以為波波只是離開一年半載的,結果這麼久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我才不想他呢,我現在自己一個人也很好,都成為超級偶像了。”愛麗絲說著,但語氣之中依舊能夠感受到她的低落,“我自己能夠照顧自己。”
“才不需要……他呢。”
葉雙默默看著愛麗絲,只是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還真是不坦率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