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擅長指揮他倆!”
我忍著笑,繼續觀察著賈仁杰,從他做法開始,燈籠裡的孩子都不出聲了,只有燈籠還在搖晃。
“黃爺,這人皮燈籠到底是咋做的?”
“人皮燈籠只能用未經歷人事少女的人皮,並且一定要在人活著的時候取皮,才會更更緊緻。”
黃天奇短短几句話就讓我汗毛豎立,竟然是活扒皮。
讓我想起我們東北做貂皮大衣的手法,先將貂摔個半死,然後活剝皮這樣的皮子才最緊緻。
“燈籠匠會先給人打麻藥,確保人動不了,不然會割壞面板,整張人皮就廢了。
打過麻藥後,他們會用特殊的手法給人體按摩。
最適合做燈籠的是少女背部的面板,並且不能有一絲瑕疵,不然烘乾時會裂開。
按摩後,要將少女翻身,用筆在少女脖頸處下筆,順著肩膀一直畫到臀部,接著用非常鋒利的手術刀沿著畫線開始下刀。
刀法一定要嫻熟,一氣呵成,才能保證人皮的完整。
當然,有特殊癖好的還會用同樣的手法剝下女孩臉上的皮當做藝術品收藏起來。
切割完,捏著少女德兩個肩膀輕輕一揭,皮就下來了,這時候要馬上將人皮泡在清水盆中。
反覆提起人皮,一直清洗到沒有一絲血跡,還要將人皮訂在木板上仔細打磨。
將遺留的血管跟面板角質打磨平,撒上特殊的藥粉,這個過程也要特別小心,別把皮磨漏了。
做完這些,要將人皮掛在柳條做的燈籠架上烘乾。
這其中還涉及一些燈籠匠的獨門咒語。
傳聞有的人被剝皮後還會清醒過來,被自己的模樣活活嚇死。”
“太他媽殘忍了……”
我們聽的聚精會神心頭髮緊,被賈仁杰這一聲驚醒。
“賈老弟,完事兒了?”
我看賈仁杰蹲在我身邊聽的比誰都認真,再看地上,一個個小孩依舊躺著一動不動。
牆上的燈籠也依舊在晃動。
“啊?沒呢!我繼續我繼續!老仙兒講的太好了!”
“我好你娘!”
劉老三站起來一腳差點踹在賈仁杰褲襠。
賈仁杰又跳了起來,嘴裡念著甚麼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這能好使麼?我跟李寧對視一眼,突然有點心疼三人的師傅,收這都甚麼徒弟?
“你們在這守著,我出去尋尋那和尚。”
黃天奇要走,柳龍雲竟然也跟了上去,好像他們知道和尚在哪兒一樣。
黃天賜難得的沒跟著黃天奇,臉上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七斤,你說黃爺是不呼吸給和尚留時間報仇?”
李寧一說,我也想明白了,難怪黃天奇這麼耐心給我們講人皮燈籠。
和尚暴露了,第一時間肯定去劉家報復劉福州,劉德志突然發家,劉福州不可能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
這些年兩口子對劉盼弟也不好,我無意間看到了劉盼弟掩藏在褲腿裡的傷疤。
他為了報仇用少女做人皮燈籠,殘害無辜稚子,除他是必須的,但劉家所作所為也確實讓人不恥。
黃天奇給和尚留了時間,待他報完仇,動手也就無所顧忌。
只不過,看著黃天奇跟柳龍雲走的堅定又決絕,我就想著他倆怎麼收那和尚,卻忘了這是山海關外了。
當我們幾個抱著孩子們回到劉福州家,就看見門口蹲著一隻呲牙咧嘴的黃皮子,跟一條垂頭喪氣的蛇。
“咋的了黃爺?柳爺?你倆讓人揍了?”
李寧將懷裡的孩子遞給我,趕緊上前檢視二仙兒,我只能把倆孩子扛在肩上。
“叔叔,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肩上較大的女孩兒虛弱的開口,我輕輕將她放下。
“槽他孃的這個老癟犢子!”
黃天奇一抬頭,鼻青臉腫的模樣,我真是沒忍住笑出聲。
黃爺可好久沒這麼狼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
黃天賜無比慶幸剛才沒跟著回來,見到黃天奇這模樣,比吃雞的時候笑的都開心,怪不得他剛才幸災樂禍呢。
“行了,先把孩子送回去吧!”
陳萬生怕黃天奇咬死黃天賜,趕緊抱著孩子敲響大門。
劉福州家院子裡此時聚了不少人,丟孩子的那些人家也都在。
“小寶!”
“媽媽……”
孩子媽見到自己家孩子回來了,大哭著上前抱住孩子,一時間院子裡哭聲不斷。
我注意到人群后的劉盼弟,看著眼前母子團聚,用力捏緊了衣角。
這是我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不一樣的表情,那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