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錢小蘭另外一間奢華的私人別墅中,她正和保安隊長在這裡交談著。
錢小蘭恢復了冷靜,開始談論正事:“我打算給你一筆錢,你先去外地避避風頭,放鬆一下。”她心中盤算著,這既是一種安排,讓保安隊長遠離是非,她還想著兩人更長遠的事。
保安隊長一聽,立刻表達了自己的不捨,說道:“那老東西已經被妥善處理,沒人會追究他的事情,更不會有人懷疑,這種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寶貝兒,我實在捨不得你啊。”
錢小蘭皺了皺眉頭,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蘇光祿的事,還沒完全平息,多少人圍繞著他死後的事做文章呢,更別說他留下一大筆資產和一些複雜的情況,這些都不是因為他不在了,便不存在的。你這樣的小人物牽扯進來,可能會陷入麻煩之中。”
保安隊長聽到蘇光祿死後還留下不少東西,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但也很謹慎,畢竟出身平凡的他在蘇家徐家等面前,就是小角色,連忙追問:“寶貝兒,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你,我也不怕困難。這事我做得很謹慎,應該不會有能影響到你的蛛絲馬跡留下。這,這裡還能有甚麼情況?”
錢小蘭聽著是很感動,更珍惜彼此這份關係,就瞪了他一眼,嚴肅地說:“蘇家的事,你少打聽,我給你錢,你去外地躲著就是。我不喜歡不聽話的人!”說著,錢小蘭便透過手機轉賬給保安隊長十萬塊。
保安隊長收到了錢,心裡有一絲驚喜,但這驚喜並不濃烈,他嘴上不停地說著客氣和感謝的話,然而心裡卻在暗暗思索著一些事情。
他再獻殷勤,說:“寶貝兒,我和你在一起,並不是為了你的錢,我是真的欣賞你。每天能想著你,都是幸福的,現在還能和你交流,更是讓我開心。”
“我就喜歡你這張嘴兒。”錢小蘭是老狐狸,焉能聽不出男人話裡獻殷勤,她一把年紀了,就算保養再好,也依舊是老女人,她可不敢相信男人會愛上她,她只是將這段關係,就當做是當前階段的一段關係。
保安隊長心裡另有盤算,他悄悄去到一個地方,思考著一些事情,然後繼續和錢小蘭交流。這次他的表現更加積極,讓錢小蘭更加滿意,然後,真的成功地讓錢小蘭透露出了一些蘇光祿藏東西的線索。
原來,蘇光祿有一個專門用來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聽說裡面放了不少有價值的東西。
此時的保安隊長開始在心裡暗暗算計著,如何將這筆東西找出來,佔為己有。
……
飯桌上,徐芸進一步和蘇延年交流,後者也竟然也聽信了徐芸的話,對黎錦起了深深的戒備之心。飯後,蘇延年回蘇家老宅,讓女兒蘇玉也過來一趟。
父女兩人照面,蘇延年直接就道:“小玉,你糊塗啊,黎錦讓你進集團,是想圖謀我蘇家的資產,他以前有一些情況,在江山市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也有一些舉動。他現在將目光盯上了我們蘇家,他是要我蘇家的財富。”
蘇玉聽後,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她簡直不敢相信短短几個小時,父親對黎錦的態度竟會有如此巨大的轉變,她連忙急切地說道:“爸,你怎麼能這樣說老公呢?你是不是掌握了甚麼關於老公的情況?”
岳父神色凝重地回道:“沒有甚麼情況,哪裡會有情況。去年省相關部門投入調查,都沒有查到黎錦的問題,說明黎錦很謹慎,他狡猾的很,但是,這個世界上不僅僅是有他一個聰明人,他能矇蔽我們,但是矇蔽不了別人。”
妻子不禁鬆了一口氣,試圖說服父親,說道:“爸,你沒有真憑實據,就要懷疑老公,這不是要再犯我去年的錯誤嗎?”
岳父依舊固執己見,大聲說道:“你去年沒做錯,我們也沒做錯,之所以讓黎錦逃脫,不過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但,他是甚麼人,則是不會變的,又應了那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蘇玉心裡一陣難受,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痛苦,緩緩說:“爸,這是你的猜測,自去年舉報黎錦以來,這近一年的時間,我也在反思,也許我去年做的事沒錯,可黎錦也經得住調查,這說明,他可能真的沒錯……”
岳父毫不留情地反駁道:“一個組織的處級廳級幹部,擁有一些情況,這本身就是問題,不管你怎麼說,黎錦都是有問題的。”
妻子咬了咬嘴唇,說:“也許是黎錦在一些事情上有不同的處理方式……”
岳父繼續大聲反駁:“不同的處理方式?那也是問題。”
蘇玉看著固執的父親,不再爭辯,她靜靜地想了想後,心嘆一聲,就直接說:“爸,那你的意思,是要我避嫌,不讓我進入集團?那我就把醜話說在前頭,我和黎錦甚麼好處都得不到,我們為甚麼要幫你坐上家主的位置?”
岳父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妻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說道:“這不是你要我這樣說的嗎,咱們雖然是父女關係,但你不信任我老公,那也就是不信任我,既然是老公讓我進蘇家集團,你也懷疑老公的不良目的,那你也自然已經懷疑我,你連我也要提防……我在你這裡得不到信任,那我還費神費力做甚麼,我不如專心幫媽媽做事,她以後,會將她的一些東西給我,我還能得個實惠,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岳父見蘇玉把話說到這份上,心中既傷心又湧起一股無名的火氣,他更覺得蘇玉不如徐芸關心和體貼他,蘇玉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跟他不是一條心。他面色陰沉地說:“如果你非要這樣想,那我也留不住你了。”
蘇玉很失望,她覺得父親一定是被甚麼人蠱惑了,這件事得儘快跟黎錦溝通,尋求對策。
她重重地嘆息著說:“爸,咱們父女之間,要是連信任都沒有了,那我真不知道該說甚麼了,你自己好生保重吧。”
“那你走吧!”
岳父哼了一聲,揮手讓蘇玉走人。
蘇玉也不留,轉身離去,只是她現在滿心憂愁,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