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那邊,妻子蘇玉來到了胡嫻的家。一進門,她便看到只有胡嫻一人,詢問之後才知道,楊雙全已經去參加飯局,恐怕要到十點才會回來。胡嫻的家寬敞而雅緻,燈光柔和,營造出一種寧靜的氛圍。然而,此刻的蘇玉卻無心欣賞這一切,她的心中充滿了對徐芸的憤怒和擔憂。
胡嫻得到了一些好茶,便邀請蘇玉過來嘗一嘗。茶香嫋嫋,瀰漫在空氣中,讓人心情略微放鬆。然而,蘇玉卻無心品茶,她的心思完全在徐芸的事情上。
盞茶之後,蘇玉壓低聲音,透露徐芸在她手上,說道:“胡姐,這次我準備好好弄一弄徐芸,她太囂張了,她竟然敢打我老公的主意,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彷彿一隻被激怒的母獅。
胡嫻略為意外,沒想到蘇玉竟然走這種極端路線。她心中暗自思忖,你不會是在故意點我的吧,我對黎錦的示好,明顯得讓你要出手搞我了嗎?但權衡一下,覺得蘇玉還不至於對頭下手,據她所知,蘇玉還沒那個本事。她連忙說道:“小玉,你可別犯錯,徐芸要是出點甚麼事,徐家的人就會怪在黎錦的頭上,到時候,黎錦就要被你害慘。要是你沒鑄成大錯,就趕緊收手,將徐芸放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彷彿在為黎錦的未來擔憂。
蘇玉皺眉,說道:“徐芸現在很配合,我也沒有傷害她。胡姐,我想問你的是,你有沒有甚麼科技手段,比如一些藥物,能讓徐芸鬆口,說出她的秘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彷彿在尋找一種神奇的武器。
胡嫻搖頭,說道:“這種高科技產品,我沒聽說過。”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彷彿對這種神秘的藥物一無所知。
“真的沒有嗎?去年,我聽姓徐的說,國外有一種吐真劑,能讓你說實話。其實我也沒別的歹念,就是想讓徐芸說出一些事,尤其是那個提供舉報黎錦材料的幕後黑手。這個人一直不露面,我和黎錦都很被動。”蘇玉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彷彿在尋找一絲希望。
“吐真劑?真有的話,也不是我能搞來的,這種雙刃劍產品,我不會去接觸,因為對別人有用,對我也有用。我還是希望保有一些秘密的。”胡嫻訕然,忽然覺得蘇玉也很危險,因為蘇玉有時候會很瘋狂,不按套路出牌。她理解為,蘇玉這種新人,跟她這種在圈子中混了幾十年的老人不一樣,蘇玉想要快速上位,打出屬於新人的一片天,定然會更青睞於快捷有效的手段,哪怕該手段很出格。
她怕蘇玉繼續瘋狂下去,倒是惹出的局面,連她和黎錦都無法收拾,她就說道:“小玉,我建議你也別用這種科技產品,容易留下禍根。當下我覺得明智的,就是將徐芸帶到黎錦面前,讓他們面對面談判,反而會有你意想不到的效果。”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彷彿在為蘇玉出謀劃策。
“甚麼效果?”蘇玉好奇地問道。
“黎錦信任你的效果!”胡嫻如此說,她自然不能直接挑明,她希望徐芸能真的將黎錦拿下,她希望拉低黎錦的一些底線,這樣,她才有機會得到黎錦的誠意。這是心底的秘密,不能明說一二。
妻子則聽了進去,覺得凡事不瞞黎錦,才能得到黎錦的信任。權衡再三,便做了決定。
再喝一會茶,閒聊別的話題,蘇玉看時間差不多,便直接回去。家中,蘇玉看到她母親在房間中,已經進了房間,靠在床上休息。而黎錦在書房中看書和處理事情,書房裡燈光柔和,書架上擺滿了書籍,營造出一種寧靜而嚴肅的氛圍。
她給黎錦的保溫杯續上茶水,跟黎錦說了和胡嫻的談話,還拿了胡嫻說的好茶,詢問黎錦要不要嚐嚐。黎錦則看出妻子話裡有話,就說道:“你有事就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彷彿在等待著妻子的坦白。
蘇玉有點緊張,但還是坦白道:“老公,我,我可能做了一件錯事,我更應該事前告訴你的。”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安,彷彿在等待著黎錦的責備。
黎錦意外,但很平靜,問道:“甚麼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彷彿在等待著一個謎底的揭曉。
蘇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我把徐芸弄來了江山市,我也把她軟禁了。我還沒想到怎麼對付她,但我還是想搞她,因為她對我們構成了威脅,不得不除。”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彷彿在為自己的行為辯護。
聽到是徐芸,黎錦提著的心就放了下來。他最擔心的是妻子突然說一句,她和徐子龍其實真有事,還讓他原諒,那他就要鬱悶到死。而徐芸這種女人,黎錦一點都不關心。但他還是問道:“徐芸,她對我們構成威脅?甚麼威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彷彿在等待著妻子的解釋。
蘇玉馬上露出擔憂之色,說道:“蘇光祿在打你錢的主意,全年到今年,都是如此。徐芸去年也是要你的錢,那她現在肯定也是這個目的。”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黎景南忽然聯想到,蘇光祿等人惦記他的錢,那徐芸也許也是這個目的,徐芸是在京城帶來了集資的局,如果這個局針對是他那筆錢呢?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徐芸就是奔著他而來的!徐芸背後的那些人,就是惦記他的錢!
他心中發冷,忖著,我的錢,就那麼好惦記嗎?他也意識到,這筆錢在他手裡,終究是一塊巨大的誘餌,他得想辦法洗白出去。捐給慈善機構,捐給國家,等等,倒是可以財去人安樂,可黎錦就不那麼甘心!畢竟是論億的,不是三五幾十塊。
他快速回到眼前,看著妻子,他就有一絲無奈,說道:“你做這種事之前,應該先跟我說。你擅作主張,會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責備,彷彿在為妻子的魯莽而生氣。
蘇玉感覺到了委屈,她做這事並不全是為了她自己,她也是為了黎錦,為了這個家。她道歉道:“老公,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她破壞我們的好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和無奈,彷彿在為自己的行為解釋。
黎錦嘆口氣,說道:“算了,你有你的道理!走,帶我去見希芸。”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彷彿在為這件事情做一個了斷。
蘇玉問:“你這樣去見她嗎?不做點準備?”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彷彿在為黎錦的草率而擔心。
“見機行事吧。”黎錦收拾起手機,就要出門。妻子則去跟她母親說一聲,然後就帶著黎錦去軟禁徐芸的地方。
他讓妻子將手下都撤走,他也安排方敏過來,等他單獨跟徐芸說幾句,便會讓方敏送徐芸出城。他們來到了軟禁徐芸的地方,這裡陰暗而潮溼,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他進屋,打量著徐芸,見她沒有受傷,沒有被虐待,他就放心。徐芸留著著外面的情況,非常不解,說道:“黎錦,你一個人過來,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將方敏那些人帶來,你又幾個意思?”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彷彿在等待著黎錦的解釋。
黎錦道:“你惦記蘇玉和我岳母的錢,那是我岳母的棺材本,你不該伸手。所以,蘇玉對你很不滿。她限制你一兩天的自由,沒有進一步傷害你,也算是給你個警告。你們各打五十大板,這事就作罷,以後誰也別逮著誰不放。徐芸,你的遊戲也到此為止,你走吧,以後你好自為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彷彿在為這件事情做一個了斷。
徐芸錯愕,沒想到黎錦就這樣放她走了,她不甘心,忽然伸出小舌頭,刮一下嘴唇,挑逗地說道:“黎錦,你就這樣放我走,你不動我,是我沒有吸引力嗎?”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逗和誘惑,彷彿在挑戰黎錦的底線。
“都一把年紀了,還要搞這些丟人的事,我要是你,我都要吐出來!徐芸,千年的狐狸太騷,我勸你還是做回個人吧。”黎錦笑,做一個請的手勢,讓徐芸出門。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和嘲笑,彷彿在為徐芸的行為感到不恥。
“你……我討厭你這樣不解風情!”徐芸哼一聲,對黎錦的聰明和成竹在胸,她討厭極了。她出門,經過蘇玉身邊時,她不忘挑釁一下蘇玉,說道:“你最好將他看緊點,不然,他遲早落到我手上!”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和嫉妒,彷彿在向蘇玉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