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小玉,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岳母在屋內焦躁地徘徊著,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彷彿在謀劃著一場重大的行動。蘇玉聽了母親的話,心中也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深知,如果任由事情發展下去,自己和黎錦的婚姻將面臨巨大的危機。
片刻之後,蘇玉下定決心,她迅速收拾了一下,戴上口罩,準備出門。外面,蘇玉的心腹早已等候多時。她們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徐芸的別墅。此時的徐芸還在睡覺,完全沒有料到平時懦弱的蘇玉會主動出擊,更沒有任何的防備。蘇玉的手下毫不留情,用力地將徐芸制服。徐芸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大聲喊道:“蘇玉,你非法入室,你過線了!”蘇玉的手下用力沒分寸,幾乎要掰折徐芸的手臂,讓徐芸叫苦不迭。
“你做的事,你敢曝光嗎?你害人害己,快點拿出來吧。”蘇玉冷笑一聲,看著被制止住的徐芸,心中充滿了憤怒。她真想上去直接抹了徐芸的脖子,只有死人才會保守住秘密。
“不要跟她廢話!”岳母果斷地說道。她帶著人開始在別墅裡四處掃查,將徐芸的手機、電腦等物品完全篩查了一遍。接著,她們又開啟了別墅的保險櫃,仔細翻查著裡面的東西。還真讓她們找到了一些東西。蘇玉看著那些東西,心中一緊。她發現,徐子龍偷拍的不少內容,有些東西如果讓黎錦看到,黎錦肯定會更加看輕她。此時,她心中對徐子龍充滿了恨意,後悔沒有早點除掉徐子龍。
她盯著徐芸,讓徐芸交出郵箱等軟體雲端上的秘鑰,可徐芸卻一聲不吭。蘇玉也不敢真的殺了徐芸,畢竟殺人是要償命的。
“媽,你們先出去吧,我跟她單獨聊聊。”蘇玉思索片刻後說道。她支走了母親等人,然後放開了徐芸。徐芸一獲得自由,立刻衝上來要拼命。蘇玉反應迅速,一下子就將徐芸掀翻在地毯上。她直接跨坐到徐芸的胸口,徐芸也不服輸,一把抓住蘇玉的頭髮,另外一隻手去扯蘇玉的衣服。蘇玉也不甘示弱,兩人就這樣互撕起來。
“徐芸,你別抓臉,不然,我也不會客氣的,你毀容了,黎錦就不會看你半眼!”蘇玉怒喝道。
“蘇玉,那你放手!”徐芸喘著粗氣說道。
“一起放!”蘇玉回應道。
兩人都不想毀容,於是便同時放手。蘇玉雖然比徐芸強一些,但也強不到哪裡去。徐芸瘋起來,蘇玉也不好受。
徐芸披頭散髮,衣服也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露出了不少肌膚。她氣喘吁吁地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問道:“我在舞池那段影片,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蘇梓哲偷拍的,蘇梓哲死的時候,我得到了他辦公室的一個儲存卡,裡面有偷拍你的影片。當然,他一直沒有傳播過,所以你不知道。真沒想到,你這麼浪這麼爛!”蘇玉輕蔑地說道。此時的她上衣小衣服被扯斷,此刻真空著。但她並不擔心,一會兒可以穿徐芸的,也可以讓她母親去先買一件新的。
“操,他真該死!但這影片說明不了甚麼,我沒亂搞!那天是喝了酒,我沒讓那人突破底線。蘇梓哲也沒偷拍到甚麼,不然,他也就要來威脅我了。你拿走了我弟弟的東西,那你也要毀掉蘇梓哲的東西。”徐芸憤怒地說道。
“可以,但徐子龍肯定還有備份,我如何相信你會連備份也刪掉?”蘇玉反問。
“我沒想到蘇梓哲也這麼卑鄙,既然我們都有這些東西,那再拿出來,就是互相傷害,留著都是定時炸彈,毀掉你我,你銷燬蘇梓哲的,我也自然銷燬子龍留下的。”徐芸無奈地說道。她清楚自己不像蘇玉那樣有私生活糜爛的把柄,可沒想到蘇梓哲這個殺千刀的偷拍她。她知道蘇梓哲想睡她,不止一次提出要求,可她沒想到蘇梓哲如此卑鄙。
她看著蘇玉紅腫的腮幫子,問:“你的臉怎麼回事?”
“拜你所賜,我不能讓你先把那些東西給黎錦看,真受制於你,我先給他看,他就動手扇我了!你高興了吧?”蘇玉說,實際上是她自己扇的。
“你活該!”徐芸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黎錦真對蘇玉下手,而她那些東西流到黎錦的手裡,恐怕黎錦也會嫌棄她。
“是,我活該,但你要是不拿出來,黎錦就不會看到,那他就不會生氣,所以,你專門破壞我和黎錦夫妻感情,你最不是東西!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傳出去多少了?”蘇玉反問。
“我在清理子龍遺物時找到的,但他有炫耀的性格,不知道會不會給寧雪漫等人看。”徐芸皺著眉頭說道。
“嗎的,死了還冤魂不散,操!”蘇玉咬牙切齒地說道。
“黎錦打了你,不跟你離婚?”徐芸問道。
“離婚?你想甚麼呢!為了不跟黎錦離婚,我都親自閹了那混蛋,黎錦還想我怎麼做?徐芸,你他媽的要是再破壞我和黎錦的婚姻,我會讓你們姐弟團聚的!”蘇玉狠狠地盯著徐芸,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殺意!
“蘇玉,你能傷害子龍,還全身而退,是鑽了空子。我徐家吃了暗虧,可並不代表你真能為所欲為!”徐芸不甘地說道。
“你們要毀了我,讓我一無所有,我還會管你死活?何況,你們徐家也不是過去的徐家了!紙老虎,誰還怕你們!”蘇玉毫不退讓地說道。
徐芸輕哼一聲,心中暗想:你就是有黎錦撐腰!我要是有黎錦給託底,我也誰也不服!去你嗎的!
“徐芸,你出國去吧,不要留在江東了。你們徐家本來就是要出國的,你還賴在國內做甚麼?”蘇玉又說道。
“我不用你為我著想!”徐芸緩過勁來,看到手臂等地方被蘇玉抓紅,一道道紅印,她懊惱得很。
蘇玉也不想動手,整理衣服時,發現真空也沒那麼明顯,而且她母親就在院門外,便那樣出門。岳母看著蘇玉頭髮散亂,脖子和手臂有印記,就問:“你跟她打架了?你何必親自動手啊,真是的。”
“我沒輸!不打一架,我不能出惡氣!她也一樣!我跟她談好,互相銷燬各自手上的東西,不然,都會毀掉雙方。”蘇玉說,看了看資訊,黎錦今晚不回來,她就回孃家。她只要不獨處,就不會給徐芸報復的機會。
“媽,我現在越發覺得黎錦說得對,徐忠達和徐芸等人不能留,要讓他們破產,逼他們離開江東。否則,姓徐的遲早會給我們帶來大麻煩!”蘇玉憂心忡忡地說道。
岳母就道:“對付徐芸,那問題不大,畢竟徐芸沒甚麼社會影響力,但徐忠達卻不同。”
蘇玉道:“那就放任不管了嗎?不搞倒徐忠達,徐家帶來的隱患,就不能根除。”
岳母道:“那也得一步一步來!按照黎錦的謀劃,先把你爸推上蘇家家主的位置,讓你爸掣肘徐忠達。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再找徐忠達的不是,只要徐忠達露出破綻,致命的那種,我們才能除掉他。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懂嗎?”
“哎,只好如此了!”妻子卻又擔心夜長夢多,她只想一勞永逸!心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