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錦從妻子身邊離開後,莫名地連續打噴嚏。妻子本想問他是不是著涼了,畢竟現在黎錦對她很重要,我很關心黎錦。
媽的,是誰在背後唸叨我?
黎錦揉了揉鼻子,感覺身體並無大礙,便沒再多想,去洗澡了。
而在一處私人高檔場所,徐忠達又和章立明一起泡溫泉。
徐忠達向章立明提及搞貸款的事,承諾不會讓資金出逃,可章立明不完全相信,讓徐忠達再找一兩個擔保人。章立明的理由是需要說服陳洪生等人。
徐忠達知道這事急不得,便換了個話題,轉而談到黎錦擔任省政府秘書長的事,說道:“老章,我聽說你在黎錦擔任發改委主任的時候打壓過他,現在他回到江州市,你還能坐得住?”
章立明眉頭緊皺,他和黎錦沒有個人恩怨,只是黎錦不聽從調遣,他才用權力壓制黎錦。如今黎錦回來了,可能會用權力牽制他。
他知道徐忠達對黎錦的憎恨更深,畢竟黎錦和徐子龍之間有著直接或間接的仇恨,徐忠達於公於私,都想讓黎錦不好過。他反問道:“你有甚麼主意?”
徐忠達說:“他不是還在公示階段嘛,讓人舉報他,你覺得他會不會被撤掉?”
“舉報甚麼?”
“隨便舉報。你是副省長,還是常委,你接手這些舉報,讓人去調查他,把調查週期延長。而且,藉機把他徹底查一遍,總能查出些問題。沒人能完全經得住調查!”
聞言,章立明心裡不是滋味,沒人能經得住調查,那他自己呢?他現在和徐忠達走得近,是不是也算違規了?
他呵呵一笑,說道:“老徐,你對幹部使用條例和組織原則不太瞭解。黎錦的崗位是正廳崗位,沒有確鑿的證據,根本動不了他。這些惡意中傷的手段,不說每個人都能一眼看穿,但瞞不過傅瑞麒和梁濤等人。上次,你兒子和蘇延年的女兒聯合舉報黎錦,不也沒能把他扳倒?搞這些沒用的小動作,連給黎錦撓癢癢都算不上!”
徐忠達哼了一聲,拿過一杯酒直接喝掉,然後重重地把酒杯放下,不再保持優雅。
章立明微微一笑,說道:“硬的不行,就來軟的。你讓你兒子回來,直接跟黎錦搶女人唄!蘇延年更想跟你結親家,而且蘇家本家那邊也會更支援你。你和寧家斷了關係,也更容易取得信任。這可是一舉多得!”
徐忠達說:“這能行嗎?蘇玉那丫頭,可是直接傷害過子龍的。”
“年輕人的感情,沒有絕對的對錯,就算有一時的糾葛,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章立明不再說話,在水裡潛了一會兒,然後起身,結束了這次放鬆。
徐忠達也去了另外的包間,裡面有他的美女情人。他玩樂之後,給徐芸打電話,讓徐芸勸說寧雪漫同意跟徐子龍離婚,然後讓徐子龍回國。
徐芸得知父親的意圖,十分震驚,但還是同意了。因為她看到了得到黎錦的機會,只要讓黎錦跟蘇玉離婚就行!
她和寧雪漫已經離開了江山市,到了臨海市,找朋友玩耍,這裡的娛樂設施比江山市更齊全。她們瘋玩到凌晨,才回到私人度假別墅。
徐芸打著哈欠,看到寧雪漫還戴著耳機,閉著眼睛在房間裡隨著節奏輕輕舞動,顯然,寧雪漫興致還很高。
她讓寧雪漫停下來,提出讓寧雪漫離婚的事,沒想到,寧雪漫直接就同意了,甚至告訴她,早就和徐子龍簽了和平分手的協議,只是不想讓兩家老人難堪,所以沒有公佈。
徐芸尷尬地說:“你怎麼不考慮考慮,這讓我覺得子龍更對不起你了。”
“他甚麼情況,不離婚還能怎樣?我之前跟他也沒甚麼交往,沒甚麼感情。我早就跟你說過,我的初戀是那個阿拉伯世界的小王儲。唉,早知道徐子龍這麼沒用,我就去阿拉伯做小王妃了。”寧雪漫毫不在意,覺得自己不虧欠徐芸或者徐家。
“那祝你幸福!”徐芸假意笑笑,打個哈欠,上床睡覺。不出意外,她做了個夢,夢裡的男人是黎錦。
黎錦並不知道又被人惦記,他白天忙於省政府秘書長的工作,晚上去岳父家吃飯,陪孩子,然後回新家。
可能是剛上任,省政府秘書長的工作很忙,讓黎錦在江州市多待了好些天。要不是江山市還有市長的工作,梁濤入京做彙報工作時,都想帶上黎錦。
黎錦離開前,和江州市的朋友聚了聚,接受盧有涯等人的祝賀。也有一些新的企業家商人,他也不忘帶著大家一起賺錢,告別之時,帶回了許多個億級以上的專案。
妻子蘇玉則還留在江州市,她已經和黎錦相處了好些天,彼此都很滿足。況且她的生理期也到了,就算去江山市也不能和黎錦親密接觸。
這一天,岳母回家,把蘇玉叫到房間裡,小聲說:“我聽錢小蘭說,徐子龍要回來了,好像是衝著你來的。”
錢小蘭,是徐子龍的母親。
“他還有臉回來?”蘇玉很吃驚,徐子龍是她和黎錦之間的麻煩,只會挑起她和黎錦的感情矛盾。
“聽錢小蘭的意思,徐子龍還有更過分的想法,想跟你複合。他已經為了你離婚,要你也跟黎錦離婚,然後跟你結婚。”岳母說道。
“他人長得醜,想得倒美!”蘇玉很不屑,她以前或許會考慮徐子龍,但現在徐子龍比不上黎錦,她沒必要放棄和黎錦的幸福和利益!
“哎,可我聽你爸爸說,蘇家本家的人,似乎支援你和徐子龍在一起。”
“憑甚麼?”
“徐子龍的傷是你造成的,要你負責到底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