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們先不談這個話題,等你能夠離開這裡,我們再詳細討論。我向你保證,如果你選擇坦白……”妻子急切地說著,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擔憂。此刻的她,彷彿置身於一片迷霧之中,心中充滿了不安。
黎錦立刻打斷了妻子的話,說道:“你真是太天真了!我明明甚麼都沒做,我坦白甚麼?你和徐子龍的行為令人不齒,你們還想給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來掩蓋你們自己的不當行為。”黎錦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屑,他的語氣堅定而決絕。
“你,你為甚麼這麼激動?我來這裡是為了你好!我和孩子們都很擔心你,你不要誤解了我的好意!”妻子沒想到黎錦會再次提起過去的事情,她的真心似乎被誤解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委屈與無奈,心中充滿了痛苦。
“自作多情!”黎錦表現出明顯的不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冷漠。他結束了和妻子的對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與失望,他不希望妻子再來干擾他。
“你別急著走,我還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妻子試圖阻止他,但黎錦依然沒有理會她,她只能無奈地看著黎錦被工作人員帶走,自己也被阻止跟隨,急得跺了跺腳。她的心中充滿了失落與無助,她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讓黎錦相信她的真心。
她還沒有來得及表達自己對他的關心,也沒有告訴他關於徐芸的事情,甚至計劃利用孩子來加深他們之間的聯絡。這次好不容易見到他,結果卻一無所獲。
黎錦回到房間後,當紀委的人再次來詢問時,他表示:“我已經和蘇玉協議離婚,這個情況我早就告訴過你們,以後不要再安排我和她見面。否則,將來我向組織反映時,會將這個情況也一併提出。”黎錦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決絕,他不希望再被妻子干擾。
紀委的工作人員皺了皺眉,問道:“你反映我們做甚麼?”工作人員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不滿,他們不希望黎錦對他們的工作提出質疑。
“你們這樣反覆調查我,沒有確鑿證據就一再調查,你們不煩,我都煩了。你們要麼找到證據給我定罪,要麼我就反映你們濫用職權。你們的調查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家庭和工作,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黎錦改變了過去配合的態度,變得強硬起來。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他不希望再被無端調查。
已經過了兩個調查週期,省紀委的人都沒有查到他的任何把柄,他也判斷出,他的支持者並沒有放棄他!如果省紀委仍然只是使用徐子龍提供的資料,那是根本無法給黎錦定罪的。黎錦已經被調查三次,現在紀委仍然無法從他這裡得到任何突破,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黎錦,你不要嘴硬。像你這樣的人,在證據面前有多強硬,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你們就會有多麼軟弱。我見得多了!”工作人員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與堅定,他們不相信黎錦是清白的。
“希望你們繼續保持自信!”黎錦平靜地回應,在接受詢問時,再次否認了紀委的問題,重複了他之前的陳述。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淡定與從容,他不相信紀委能夠找到證據。
接下來,又是一段相互消耗的時間。
當妻子回到家,和岳父岳母談起見到黎錦的事情,兩位老人都感到驚訝,但他們也同時意識到,黎錦的問題可能很快就會有結論了。此時,家中的氣氛緊張而凝重。
“我早就告訴過你,黎錦就是想要和你離婚,你不應該再考慮和他繼續生活。他不值得你這樣!”岳父勸妻子,對黎錦的評價很低。岳父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滿,他不希望女兒再為黎錦付出。
“爸,如果不是你去省委,主張調查黎錦,我就能和平解決和黎錦的分歧。”妻子感到很無奈,她剛剛成功地對黎錦施加了影響,開始了挽回黎錦的第一步,但岳父的行為卻讓她的努力瞬間化為泡影。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委屈與無奈,心中充滿了痛苦。
岳母急忙說:“這不能怪你爸,這還是因為黎錦本身有問題。既然大家都說黎錦貪汙了,還能說出具體的數字,那他肯定有問題。現在紀委正在調查,而且調查了這麼久,就說明問題很嚴重。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我們不能失去原則。”岳母的眼神中充滿了嚴肅與堅定,她不希望女兒失去原則。
“算了,現在責怪誰也沒用了,我們只能等待結果。”妻子感到有些疲憊,便回房間休息。她的心中充滿了無奈與疲憊,她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岳母對岳父說:“紀委能讓小玉見到黎錦,還有從裡面傳來的訊息,說明調查並不順利。如果找不到黎錦的問題,難道還能讓他就這樣離開?”岳母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疑惑,她不希望黎錦被輕易釋放。
岳父說:“如果紀委真的找不到證據,那也不能一直關著黎錦,不知道老秦要怎麼收場。”岳父的眼神中充滿了思考與擔憂,他不希望紀委的調查無果而終。
老秦,即省紀委書記秦安懷。
岳母說:“這是傅瑞麒主導的,他會找到臺階下的,或者,經過紀委這麼多天的調查,他這次讓小玉見到黎錦,可能就是打算以此收場。看來,這次紀委又沒有抓住黎錦的把柄。”岳母的眼神中充滿了分析與判斷,她不希望紀委的調查失敗。
傅瑞麒,即省委書記。
岳父輕哼一聲,顯然不希望黎錦被釋放。岳父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滿與憤怒,他不希望黎錦輕易逃脫。
岳母接著說:“如果黎錦這次被釋放,那省裡肯定要表示一下,給他一個副廳級崗位,來安慰他。”岳母的眼神中充滿了思考與分析,她不希望黎錦被輕易放過。
“我們人大不同意,他也上任不了!”岳父說,黎錦一旦進入副廳級崗位,以黎錦的能力,說不定又能做出一番成績,一兩年後就能晉升正廳。到了正廳,便可以主政一方,四十歲之前還能進步,便真的進入部委了。黎錦進入部委,地位將比岳父岳母他們都要高!而且,他更年輕。岳父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不滿,他不希望黎錦的地位超過他們。
“傅瑞麒會給黎錦補償的,如果他想用黎錦的話。”岳母說,這段時間,她也看到了黎錦的一些調查資料,她才發現黎錦很能搞錢,而且比她想象中要懂得搞錢。黎錦從江東大學團委進入國企,成功救場,盤活了半死不活的江東四海集團等。從國企進入政府,在發改委完成工作,也讓發改委旗下企業煥發活力。岳母的眼神中充滿了思考與分析,她不希望黎錦被輕易放過。
“目前,黎錦還沒有這個利用價值吧。這種問題幹部,傅瑞麒但凡有點頭腦,都不會使用。他這個位置,不求有功於江東,但求無過。”岳父說,江東的局勢還是需要平衡和穩定,傅瑞麒來了也不能大刀闊斧。治大國,若烹小鮮,無為即有為。治江東,亦然。岳父的眼神中充滿了思考與分析,他不希望江東的局勢被打破。
“這倒是,就算黎錦沒有過錯,他得罪了我們蘇家,還有徐家,他在江東也難以有所作為。”岳母贊同,除了蘇徐兩家,還有她林家。黎錦既然和妻子離婚,便不再是蘇家女婿,不再是她的女婿,她也不需要對黎錦客氣。岳母的眼神中充滿了冷漠與決絕,她不希望黎錦再與他們有任何關係。
岳母去洗漱睡覺,岳父則繼續待在書房,他已經和岳母分開睡,互不干擾。書房裡瀰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氛,岳父的心情如同窗外的夜色一般沉重。
他抽了根菸,給徐忠達打電話,直接說:“你們打黎錦的主意,盯上他手裡的錢,這有點過分了。”岳父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滿,他不希望徐忠達再打黎錦的主意。
那邊說:“蘇延年,你也不再裝清高了,你也是見錢眼開的庸俗之人,這才是真實的你。你看到黎錦手裡的錢,那個天文數字,你是不是做夢都想不到,也想擁有吧。”徐忠達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與挑釁,他不相信蘇延年是清白的。
岳父說:“黎錦和小玉已經協議離婚,他不是我女婿,他的一切與我無關!我蘇家不需要他這種不正當的錢財!”岳父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決絕,他不希望與黎錦再有任何關係。
“蘇家不需要?那筆錢可不是小數目,你真是裝!你代表不了蘇家!反而,我看你很快就要被你們老爺子訓斥。你最終還是得想著怎麼哄著黎錦,讓他把錢拿出來。”徐忠達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與挑釁,他不相信蘇延年能夠擺脫金錢的誘惑。
岳父皺眉,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畢竟,對方對他非常瞭解。他的心中充滿了無奈與思考,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面。
那邊卻話鋒一轉,直接罵道:“蘇延年,你真是愚蠢,有錢不賺,讓我也賺不到!你現在最好將黎錦撈出來,不然,我跟你沒完!去你的!”徐忠達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滿,他不希望蘇延年破壞他的計劃。
聽到這話,岳父生氣了,啪的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岳父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他不希望再被徐忠達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