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過程中,無論是對赫魯曉夫,還是對其他政要,蘇霍德列夫都有細緻的觀察。】
【彈幕:吼吼吼,抗拒是真抗拒,能幹也是真能幹啊】
【彈幕:翻譯翻譯,甚麼叫做頂級牛馬】
【彈幕:這輩子是真的值了啊】
歷朝歷代的史官們……史官們在奮筆疾書,根本沒空發表自己的見解和感想。
他們曾經對於成為史官,成為歷史的見證者和記錄者是十分高興的。
但現在,自從天幕出現以後,那就難說了。
天幕上那些影片講話的速度怎麼都那麼快?
【雖然工作十分辛苦,但蘇霍德列夫認為,赫魯曉夫對手下人並不挑剔。】
【雖然語言粗魯脾氣暴躁,但穗宗絕對是個樂於助人的人。】
【彈幕:工人出身的性情中人啊】
大唐。
唐高宗李治默默搖了搖頭。
“陛下,難道赫魯曉夫這樣不好嗎?”武則天問道。
“作為上位者對手下人不挑剔,這本身就是問題所在。”
“因為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只要能幹活,甚麼品德、道德、理想信念,乃至是否貪腐都不重要。”
“如果能夠找到合適的人去盯著這些能力強但品德不行的人,那當然沒甚麼問題。”
“但赫魯曉夫顯然沒這個本事,因此他的這種行為和為政理念,會直接葬送掉以意識形態立國的蘇聯的未來。”
“誰好用就用誰,毫無高屋建瓴的大局觀,這對於一個領袖是致命的缺點。”李治嘆道。
“也就是說,一個君主為政的第一步,就是提出自己的理想和目標,以及自己的處世之哲學,吸引志同道合之人,然後再根據他們的能力和品行,讓他們各司其職?”武則天眼睛放光,表現出一種天真爛漫的表情問道。
李治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李治並不清楚甚麼叫做實用主義,但作為一個政治生物的本能,讓他意識到了赫魯曉夫所遵從的實用主義思想的問題所在。
當然了,能夠意識到實用主義的問題,並不代表他就能夠避免掉進實用主義的坑中。
從歷史中吸取教訓並不犯這個錯誤,是很困難的。
【彈幕:誰還記得這個影片的標題是甚麼嗎?】
【彈幕:啊這,難道不是穗宗列傳嗎?(狗頭)】
夏雨雪也是愣住了,好傢伙,這就是翻譯這種輔助職業的必然嗎。
即使是以一個翻譯為主角,主角的帽子也不可避免地滑落向穗宗勳宗這樣的被翻譯者身上。
【因此,當1964年,那次政變的訊息傳來時,蘇霍德列夫的心情十分複雜。】
【彈幕:勳宗:嗨害嗨,到我回合了!】
不只是蘇霍德列夫的心情很複雜,歷朝歷代的古人們的心情同樣十分複雜。
百姓們感慨惋惜著這樣的領袖被政變下臺,他們不知道甚麼大道理,也不知道該如何治理國家,但他們知道,誰是對他們好的。
而文官們和門閥士大夫們,則十分高興,紛紛彈冠相慶,舉杯飲酒。
“接著奏樂,接著舞!”一個門閥公子揮了揮手,讓樂師們演奏音樂,讓舞女們翩翩起舞。
至於皇帝們……
他們對於穗宗的情緒很複雜。
欽佩他能夠有魄力給百姓們蓋房子,厭惡他的政治立場和意識形態,但又對他被政變下臺這一結局十分憤怒。
“這赫魯曉夫怕是要被囚禁起來了。”
“我感覺恐怕會被處死!”
“唉……”
【1964年10月,蘇聯發生政變,赫魯曉夫被蘇共高層集體推翻,勃列日涅夫上臺。】
【彈幕:玉米起碼真住玉米樓和大家同吃同住,勳宗動不動就去私人別墅療養、收集豪車】
“啊,感覺這勳宗好像也沒多奢靡吧?”
“是啊,不過就是去別墅療養,喜歡收集豪車罷了。”
古人們不由得被蘇聯官員們的腐敗程度震驚。
不是因為太過奢靡,而是太過廉潔。
……
“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這蘇霍德列夫是穗宗的翻譯,勳宗上臺了,怕是會把他也給處理了吧?”
“唉,可惜了這麼個人才了。”
幾人看著天幕討論道,他們當然知道蘇霍德列夫背景不俗,但問題是,他父母和叔叔對別人算是大人物,但對於一國之高層來說,還是不夠看的。
“即便不被處理,也要被邊緣化的,那個勳宗上臺,肯定是要提拔自己人來鞏固自身位置的。”
【蘇霍德列夫一方面,慶幸自己的工作終於輕鬆了,一方面也為老領導的境遇,感到惋惜。】
【赫魯曉夫下臺後,蘇霍德列夫還專門探望過他。】
【他認為,勳宗肯定不會再用他當翻譯,自己估計之後也就是幹個閒職了。】
【塞翁失馬,五臟俱全,這個結局對自己來說也不算壞。】
【彈幕:與其說是輕鬆,不如說是清算】
“這蘇霍德列夫怎麼回事,沒被清算就不錯了,怎麼還敢往赫魯曉夫那裡湊?”
“是啊,他難道就不怕被處死嗎。”
歷朝歷代的官員們都或多或少經歷過,或者聽說過政變之後的事情。
這蘇霍德列夫還真是嫌自己命長啊。
“不過……如果勳宗本身沒想著弄死赫魯曉夫的話,那蘇霍德列夫去看望穗宗的行為就不是找死,而是優點了。”一個謀士突然恍然。
“對啊,他這行為說明了他知恩圖報,與那些人走茶涼之輩完全不同,這對上位者來說完全就是優點!”周圍的謀士們也幾乎是瞬間想明白了其中關竅。
……
“塞翁失馬,五臟俱全。那麻雀雖小,豈不是跟著焉知非福了?”
“這個怎麼感覺牛頭不對馬嘴的。”
“就像那個洗澡的時候覺得眼睛酸一樣。”
百姓們吐槽著這奇形怪狀的諺語?俗語?
【彈幕:馬:安然無恙!】
【彈幕:勳宗:我看未必】
古人們想起了影片開頭,蘇霍德列夫為勳宗與尼克松翻譯對話。
“確實未必。”
【彈幕:勳宗還真是貫徹了那句,自己活也讓別人活,不過這對蘇霍德列夫來說,未必是讓他活啊】
【彈幕:你高興得太早了。】
【彈幕:勳宗:小夥子資歷挺厚啊,明天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