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關單位行動起來的速度還是特別快的。
新聞監管局的領導第一時間就給相關公司的高層打了電話。包括強音,某手,紅書,企鵝,渣博,等相關有社交屬性的公司都接到高層通知。
在上傳有關槍擊事件的影片或音訊時,稽核全部不予以透過。
王樂維作為酒吧槍擊事件的經歷者之一,當時吳澤求愛的時候,作為一個短影片博主來說,這麼好素材肯定是不能錯過的。
特別是男主角還是在申城夜店酒吧圈裡特別有名的神秘大佬。那就更具有話題性了。這都是妥妥的流量啊。
只不過後來發生了槍擊事件以後,因為手機是拿著手持穩定器拍攝的。所以雖然慌亂之中跑的很快。
但是還是拍攝到了,武術高手楊成安兩次出手救人的畫面,槍手開槍射擊的畫面,和梁詩文中槍的畫面。畫面還特別的清晰。
等他到家以後,發現電視新聞並沒有第一時間播出報道。王樂維已經興奮的不行。
“我這是要火啊!老天開眼!哈哈哈。”
瘋狂的興奮了一把,隨後就開始匯出影片,並上傳到強音賬號,名字起的很直白。
“申城大佬求愛時突發槍擊事件,女主角被槍擊身亡,疑似女主人買兇殺人。”
標題確實很有話題性,王樂維滿臉興奮的上傳後,去倒了杯水壓壓驚。結果等他回到電腦前,發現影片稽核不透過。
氣的他一生氣把影片上傳到了某手,結果還是稽核不透過。不信邪的他將影片上傳到了紅書,還是不行,渣博不行,企鵝不行。所有的社交軟體都不行。
不管你變成甚麼標題。都是稽核不透過。氣的王樂維把鍵盤都砸了。
以小見大,當時現場那麼多人,拍攝影片的不在少數。玩短影片的更多,這麼好的流量肯定都不會錯過,結果無一例外,全部都是稽核不透過。
“噹噹噹。”
“誰啊?這麼晚了敲甚麼敲。”
王樂維此時已經被氣的不行,所有的影片都不能上傳,哪怕轉發給朋友都不可以。所以他一氣之下,翻牆去了外邊。心想著國內不讓發,外邊總行了吧。
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他已經在外邊逛了半天了,本來著急上傳的影片,也因為他看到某些不可描述的影片。而暫時忘記了。
“你好,我是物業的,樓下反映說你家衛生間漏水了,所以給我打電話讓我上來看看。”
“怎麼可能,我剛到家,還沒用過衛生間呢。”
雖然嘴裡叨咕著,但還是沒有想太多,直接把房門給開啟了。
映入眼簾的並不是甚麼物業工作人員,而是七八個全副武裝的特警。
當他開啟門的一瞬間,排在最前面的兩個特警第一時間出手,一邊一個胳膊直接將王樂維,掀翻在地。
“你們幹甚麼?我犯了甚麼法了?你們這樣對待我,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不過警察並沒有理會王樂維的叫喊,而是突入到房間內部。發現了正在翻牆的電腦。
“我問你答,這關乎到你會不會被帶走。”
警察隊長這麼一說,王樂維也老實的點了點頭。
“影片上傳到外邊了嗎?”
王樂維急忙搖搖頭,表示否定。
“沒有,我沒有上傳。”
“還有其他備份嗎?原影片在哪裡?”
“影片在隨身碟裡,沒有其他備份了。”
警察隊長對王樂維說的話不知道信沒信。
“隨身碟警方沒收了,不管你有沒有備份,事後影片全部刪掉,由於你聰明的並沒有上傳到外邊,所以就不帶你走了。今天你也經歷了不少事情了,好好休息吧。”
申城市各個地點都出現了不少這樣的事情,等所有相關影片全部彙集到了警方手裡後,再加上劉希現場拍攝的畫面,警方已經把整件事情還原的差不多了。
此時趙東來正在市局的會議室裡舉行案情分析會,相關案件負責人正介紹道:“可以肯定的是,發生在今晚的槍擊事件就是一場有預謀的買兇殺人案,跟恐怖案件沒有關係。”
這時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身穿警服,肩膀上帶著一個橄欖枝環繞著半九顆星星的男人率先走了進來。
趙東來一看,想都沒想,立刻站了起來。
“全體都有立正,敬禮。”
“副部長好!”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被趙立春部長派過來做調查組組長的公安部副部長兼總督察長李順同志,也就是李子塘的爸爸。
此時申城市局的人都沒想到這位副部長居然連夜從幽州趕到了申城,有些人預感到這裡面肯定有他們不知道的情況發生。
“都坐吧!剛才進門的時候,正好聽到相關人員對今晚發生的這起槍擊案做了定性?”
李順副部長生氣的把手拍在桌子上。
“啪!”
“誰給你們權利給這個案件定性的,是不是定性為買兇殺人後,就可以不必在交通管制了,不用在設立檢查站點了。亂彈琴。”
說完環顧了一下四周。
“現在我以公安部副部長兼總督察長的名義宣佈年10月22日也就是今晚在申城發生的這起槍擊事件,由公安部下派的調查組負責全權調查,申城市局做好配合工作。”
一直在書房沒有休息等待結果的宋子廉,得到了兩個訊息,秘書向他彙報。
一個訊息是吳澤被安全委員會的人出面帶走了,另一個就是公安部非常迅速的下派了以副部長李順為組長的調查組全面接手了吳澤被刺殺事件調查權利。
這也預示著他的那位妹夫在某種程度上已經非常的生氣。準備親自跟進這個事情。
“唉!多事之秋啊!”
其實他也明白這種程度上的反應還不算強烈,只能說是對自己產生了某種不滿罷了。誰讓他沒照顧好這位小外甥呢。
其實宋子廉也是有苦難言,管好這個幾千萬人口的大城市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不是吳澤出事了,他根本都不知道這位小外甥已經在這邊待了一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