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縷晨曦,在天邊浮現。
清晨的微風帶著一絲絲涼意,吹散了昨夜的喧囂。
守完歲,林冬和劉雲清畢竟年紀大了,都去睡了。
林軒和木家姐妹走出了父母家。
街道上還瀰漫著淡淡的鞭炮味。
那是昨夜歡慶的餘韻,提醒著人們新的一年到來。
三姐弟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與幸福的笑容。
木傾甜好似小孩子一樣,手中拿著一個小煙花。
手舞足蹈的在空氣中畫著圈,開心的蹦蹦跳跳。
誰又能想到。
這個肌膚好的過分,外表看去好似少女,但絕美嫵媚的一塌糊塗的女人。
已經29歲了?
祖師爺誠不欺我……林軒內心感慨。
女人這種生物很邪性的。
好處是,你越寵她越年輕,越像孩子。
壞處是,她越像孩子,就越喜歡作你。
撒嬌、賣萌、撒潑、耍賴、嚶嚶嚶,樣樣精通……
再看看身邊的女神大人。
木傾顏就不一樣了,如今褪去清冷、高貴,早已變得柔媚、溫婉。
身上好似帶著一層母性光暈,越來越喜歡弟弟妹妹在她面前撒嬌。
伺候他們的時候就好像一個小媽媽。
你跑到她懷裡哼唧兩聲,再撒個嬌。
她的身子骨就軟了,任你為所欲為。
最吃這一套了。
放完小煙花的木傾甜跑回來,抱著弟弟哼唧。
鬧騰了一晚上,小妖精此時直打哈欠,累了。
林軒一手托起她的小屁股,如抱著一隻袋熊。
讓她在懷裡睡一會兒。
另一隻手牽著木傾顏的手,繼續在街頭漫步。
“姐。”
林軒低喃一聲。
“嗯?”
木傾顏瞅著他。
“幫我給展邵陽介紹個女朋友吧。”
林軒笑道:“這貨想女人了。”
“好。”木傾顏笑了起來。
弟弟的同事她都見過,展邵陽也很有印象。
一個小逗比,很喜歡和林軒鬥嘴。
但每次都被按在地上摩擦,菜,還愛玩兒。
“你都不問問他的人品?”
林軒悄然的鬆了口氣,又故作高深。
“不用。”
木傾顏撩了撩腮邊的秀髮,露出絕美的側顏,“能做警察的,再壞,也壞不到哪兒去。”
林軒開心了,“愛屋及烏?”
木傾顏以微笑表示預設。
“不好奇我為甚麼幫他?”
林軒握了握她的手。
“有故事嗎?”
木傾顏淺笑,握緊了他的手。
“其實,這貨挺痴情的。”
林軒嘆了口氣,“前幾天他和我講,一個女同學結婚,邀請他去參加婚禮。”
“那天他一直看著變成新娘的女同學,看到最後,看著新娘把花球丟給他。”
“女同學對他說……加油啊,下一個就輪到你了,要快點遇到喜歡的人。”
“收到祝福後展邵陽說他笑了,看著女同學身上的婚紗,突然有點難過。”
“他說他想到了初中、想到了高中……還記得他偷偷報考了女同學去的大學,選擇了和她一個專業。”
“他說,其實喜歡的人……他早就遇到了,只是一直沒有喜歡他而已!”
木傾顏點了點頭。
不要問展邵陽是不是慫,只敢暗戀,不敢大膽的追。
肯定是追過的。
並且,女人都非常敏感。
這就好比當你靠近火爐,會感覺不到熱嗎?
只是不喜歡罷了。
“那時候我才知道,這貨不光是個終極小舔狗,還是個痴貨。”
林軒笑著搖頭,“嘴上說找不到女朋友,其實是一直沒放下。”
“挺好的。”
木傾顏嘴角上揚,嫣然一笑,如清晨的陽光,“算是一個好男人。”
好男人……林軒想了想,點頭。
因為女生很喜歡這種男人。
如果見異思遷,連過去喜歡的人說忘就忘。
這種男人,女人真的敢要?
有時候做小舔狗,在女人的眼裡是加分項。
就好比,女生看似喜歡讓你溫柔的對待她。
實則內心更想你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強吻,另外一隻手會護住她的頭。
溫柔和粗暴,並不衝突!
“不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林軒故意做出惡意釣魚的表情。
“你的故事?”
木傾顏貝齒輕咬了下嘴唇,眼眸變得溫柔,嘴角勾起,“好啊。”
她的逆子又要開始調皮了。
“這些年,我一共處過六任女朋友。”
林軒瞅著她,一臉真誠。
木傾顏臉上的笑容停頓了,消失。
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最可怕的是第一任。”
林軒忍住笑,“她高冷、驕傲,好像一個女王。”
木傾顏微愣,發覺了不對勁。
“比起一些小女孩,她成熟,穩重,好像甚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林軒繼續說道:“第二任,是一個會做家務,會做飯的女人。比起警校食堂阿姨的手藝,她簡直快要變成了我的女神。”
木傾顏勾起了唇瓣,“第三任甚麼樣?”
“第三任啊,脾氣很差,老狠了,會揍我。”
林軒臉上堆起柔和又溫暖的笑,“她會讓我把襪子內褲不要亂丟,讓我學會內衣褲要和其他衣服分開洗,還不讓我熬夜打遊戲,可壞了。”
“哈哈……”
木傾顏笑顏逐開,“那第四任呢?”
“第四任可就變態了。”
林軒的臉色露出了痞笑,“她學會了晚上摟著我睡覺,還會拍著我的背,給我唱歌哄著我……想我堂堂185的糙漢子,怎可躺在女人懷中,把我當孩子一樣哄,你說她心裡是不是有點變態?”
“真的變態嗎?”
木傾顏輕掩紅唇,痴笑一聲,“難道不是某個逆子喜歡,想做孩子嗎?”
“最好的,可能就是五任了。”
林軒直勾勾的盯著她,“以前有人說,感情是這個世界最善變的東西,後來我才知道,的確是這樣。我的第五任很善變,但我發現善變也不是壞事兒,她變得越來越好,變成你最想要的樣子,也是你離不開的樣子!”
木傾顏的嘴角露出了甜柔的笑容。
好像帶來無盡的溫暖與明媚。
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旁,小鳥依人。
她為甚麼不問第六任是誰?
逆子的懷中那個呼呼大睡的妖精,不就是了。
呵,貪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