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然自若的林軒,走入了冷庫。
頃刻間。
超強的視力,把冷庫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看到了一群殺手,看到了一些武器。
還看到門口處衝過來的兩個人……
林軒的表情是那麼雲淡風輕,鎖定一個目標。
而那個人應該是這群殺手的首領。
所以,他只需要一個活口就夠了!
一剎那。
世界在林軒的視覺空間變得卡頓。
代表著他的思維、反應、速度,變為至極。
那種感覺好像超人看著閃電俠在面前奔跑。
不管對方的速度再快。
在林軒的眼中依舊慢如龜爬。
兩名殺手還沒有衝到他面前。
林軒的雙臂已經抬起。
展開、揮動。
雙手如刀,電光石火。
向著左右二人砍去。
咔嚓!
兩隻手刀,分別砍上了兩名殺手的脖頸。
清脆的骨裂,以及兩隻脖頸的斷裂出現。
兩名殺手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所有的動作全部停歇。
彷彿不明白林軒的動作為甚麼會那麼快。
快到他們的視線都看不清。
那真的是人類該有的速度?
林軒目光冷漠,瞅著兩名倒下的殺手。
瞬間邁步。
如穿梭,如奔襲。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剩餘的七名殺手彷彿只看到了一個殘影。
再次看清林軒時。
他已經出現在一名殺手面前。
手掌握住了這名殺手的脖子。
咔嚓,握碎……手臂揮動。
這具身軀在林軒手中好像輕若無物,向著兩名殺手砸去。
嘭!
三具身體的撞擊、骨裂,是那麼的瘮人,讓人心頭驚悚。
然而在剩餘殺手的視線,剛被這三具撞擊的身體所吸引。
林軒彈射而起,彷彿在空中穿梭。
出現在一名殺手面前。
嘭……咔嚓。
林軒的膝蓋撞在了這名殺手的面門上。
刺耳的骨裂聲中,殺手的面門碎裂,凹陷。
被那恐怖的膝蓋撞出一個坑洞!
當林軒落地時,已經站在另一名殺手面前。
嘭!
一拳,猶如火炮。
咔嚓!
打碎了殺手的胸骨,打穿,打入。
一個拳型凸起,從殺手背部出現。
連同脊椎一同打斷!
這具殺手的身體,在林軒的拳頭下,好似炮彈飛起。
撞在另一名殺手的身上。
居然撞的這名殺手如同被卡車撞擊,一同飛了起來。
此時此刻。
林軒雙手,雙腿,每一個部位,彷彿全身都彷彿變成了武器。
致命的武器!
更好像是一臺人形絞肉機,所過之處都會收割著一條條生命!
作為這些殺手的首領。
早川介已經驚呆了,看傻了,懵逼了。
不到五秒時間。
眼中出現的殺戮,讓他想到了一個詞。
暴力美學!
過去,他對這個詞,嗤之以鼻。
暴力就是暴力,甚麼美不美的。
在他的思維中,身為一個殺手,一切不以殺人為目的的手段。
都特麼是垃圾,是智障,是作死!
可是現在,早川介發現自己錯了。
他驚恐的看著那名俊美的青年,好似殺雞一樣屠戮他的手下。
那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
那殘酷而又冷血的手段。
殺人時不見表情的暴戾。
冷漠與殘忍的踐踏生命。
無一不在告訴他,這已經不是暴力,而是一種美學。
殺戮的美學!
第六秒。
八名殺手,都已經徹底沒有了呼吸。
面無表情的林軒,站在早川介面前。
鮮血在他的手上,在腿上,緩緩滴落。
他就這麼靜靜地瞅著面前之人。
好似剛剛進食完畢但沒有吃飽的狼,打量著屬於他的飯後餐點。
伸出手,一下一下,拍著對方的臉。
啪……啪……啪……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來龍國殺人?”
林軒一字一句,“還是你們那群像狗一樣被趕出龍國的長輩,沒有教過你們,再敢來龍國搞事情,龍國人會把你們的狗腿打斷?”
早川介的臉色蒼白如紙。
他的眼睛裡早已被無法言喻的恐怖覆蓋。
驚恐和絕望的情緒在他的體內瀰漫開來。
最後化為了難以理解的……絕望!
是的,難以理解。
因為他想不明白。
眼前的俊美青年到底是人類,還是一隻人形怪物?
那種非人一樣的速度,那種宛如機器一樣的殺戮。
還有那輕易打碎人類骨頭,如碾碎豆腐似的力量。
這真是人類該有的能力嗎?
如果他是人類,我是甚麼?
螻蟻,或者是爬蟲?
可是面對林軒那一下下抽著他的臉,那擺明的羞辱。
早川介一動也不敢動。
動了。
眼前的青年真的可以像踩死一隻螻蟻一樣把他踩死。
他現在甚麼都不敢想。
只想活下去!
“給你一次機會,打斷自己的腿,再打斷一隻手。”
林軒話語中不帶一絲溫度,冷漠得彷彿冰窖中刮來的寒風,“我讓你活。”
早川介的雙眼頓時瞪大,好似看到了救命稻草。
也看到了令他更加絕望的驚恐。
對方真的會放過他?
可是最後他的表情變的麻木。
慢慢的從腰間拿出一把手槍。
沒有任何猶豫,對準自己的小腿。
砰!
噗通。
早川介單膝跪在地上。
砰。
又一槍打碎了另一條腿的膝蓋。
他的身體倒在地上。
砰。
第三槍,子彈打穿了一隻手腕。
那劇痛,讓早川介差點昏過去。
卻硬是咬著牙,咬出血,也沒有叫出來。
一臉哀求之色的看向林軒。
有人說,你為甚麼不反抗?
因為他想活。
先不說能不能殺死眼前的怪物,對方既然找來,說明外面還有人。
反抗有甚麼用?
只要他不想死,就必須聽話!
林軒的臉上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眼神同樣也沒有絲毫感情。
瞅著面前這個櫻花國人,如在看著一條對他搖尾乞憐的狗。
伸出一條大腿。
咔嚓。
踢斷了早川介拿著槍的手臂。
瞅著對方那張面無血色,佈滿了驚恐的臉。
“你用屁股想想,我可是龍國人,而你是櫻花國人,找機會都找不到,反而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我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林軒瞅著早川介那變得呆滯的表情,“不好意思,我說謊了!”
“不……”
早川介嘶吼出聲。
恐懼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湧來。
將他淹沒,讓他無法呼吸,無法思考。
林軒已經伸出了手,抓住了他的頭髮。
笑著起身,拖死狗一樣。
向著冷庫外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