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落,溫暖而熾熱。
微風輕拂,帶來絲絲清涼,讓人心情格外舒暢。
客廳內。
光著膀子的林軒,正在健身。
一身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
八塊腹肌像是經過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在陽光下散發出迷人的光澤。
彷彿能容納世間所有的風雨與陽光,給予人無盡的安全感。
正一下一下,做著俯臥撐。
穿著背心短褲的木傾甜,嬌軟的身軀盤腿坐在弟弟背上,美滋滋的吃雪糕。
瞅著一旁瑜伽毯上,正在做拉伸的姐姐,有些羨慕。
雖然她們的身材都一樣。
可木傾顏會功夫,她只會跳舞。
有些東西的確看天賦,學不來。
“小祖宗,行了沒?”
林軒假裝有氣無力,“要累死我了。”
老子的假期是用來休假,不是用來健身的。
而且就他那怪物一樣的身體,還需要健身?
鬧呢!
“當然不行了。”
木傾甜水汪汪的眼眸瞪來,“你要不好好健身,腹肌就沒有了,以後姐姐摸甚麼?”
我擦,你把好色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真的好嘛?
林軒氣笑。
無奈,只能繼續做著俯臥撐,陪著她一起玩。
順便眼睛盯著一旁木傾顏的身材,直流口水。
曼妙的腰身,修長的雙腿,都展現出完美的比例。
肌肉緊實而不失柔美,每個動作都透露出優雅與自信。
文明觀球……不對,這腿能玩十年!
“好看嗎?”
木傾甜趴在弟弟背上,嗓音帶著誘惑嫵媚。
“……”
林軒能輕易感受到背部的觸感。
妖妖靈嗎,有人對我亮胸器。
我可以正當防衛嗎?
一上午。
林軒陪著兩個姐姐在健身中度過。
到了中午。
一起洗過澡,走出家門,去父母家。
劉雲清早已做好飯菜。
等著兒子和未來兒媳。
林冬難得中午回家吃飯。
一家人開開心心,歡聲笑語。
下午,木傾甜開始了明目張膽的欺負弟弟。
林軒找老媽告狀,結果捱揍的卻是他自己。
這家是不能待了,開始姓木了!
趁著她們‘娘仨兒’相親相愛。
林軒走出家門,在小區中溜達,順便抽根菸。
來到小區的休息區,坐在樹蔭下的長條椅上。
美美的吸上一支菸,內心的幸福感直線拉滿。
忽然。
一個身影坐在身邊。
林軒轉頭看了一眼,愣了。
腦海中浮現出兩個字……美人!
他也是第一次把‘美人’這兩個字,用來形容一箇中年婦人。
風韻猶存這個詞,彷彿為她量身定製。
歲月似乎也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一雙美眸深邃而明亮,如夜空中閃爍的星星,透露出智慧與溫暖。
氣質更是溫婉端莊,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高貴,而不失清雅婉約。
“你好。”
“……”
林軒微笑點頭,熄滅香菸,“阿姨好。”
婦人看著他熄煙的動作,臉上笑意更濃,“小夥子長真好看,有女朋友了嗎?”
你想幹嘛,不會是想包養我吧……林軒笑道:“有了。”
“哦,女朋友漂亮嗎?”
美婦笑吟吟的問道。
“很漂亮。”
林軒毫不吝嗇的讚美,“我眼中的絕色美人,很多人眼中的國色天香。”
“哈哈……”
美婦捂嘴輕笑,笑的眼睛變成了月牙兒。
林軒愣了神。
因為美婦的笑容,讓他想起了兩個姐姐。
木傾顏開心的時候,眼睛就會笑成月牙。
木傾甜開心的時候,就會笑的嬌嗲捂嘴。
“哪有這麼誇自己女朋友的。”
美婦笑眼彎彎,“女朋友聽話嗎?”
“聽話啊,挺會疼人的。”
林軒沒有多想,笑著點頭,“還會照顧人,有時也會哄人。”
“這麼說來,歲數不小了吧?”
美婦好像很吃驚的樣子,眼底笑意濃郁。
“是啊,比我大六歲。”
林軒咧嘴一笑,“抱兩塊金磚。”
“哈哈……”
美婦再次笑出聲,“看把你開心的,我還以為你抱了四塊金磚。”
林軒又愣住了。
沒錯,的確是四塊。
兩個姐姐都大他六歲,可不就是四塊?
問題是……
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時候,林軒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盯著美婦的樣貌。
越看,越有些‘眼熟’了。
越看,他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
心臟也不受控制的怦怦亂跳。
這世上好像有一種人的身份,天生對另一種人的身份。
有著極強的血脈壓制。
比如說,岳母與女婿。
別管女婿的身份有多麼牛逼,在岳母的面前都是弟弟。
是不是這樣?
“咦,天氣很熱嗎?”
美婦的笑容變得溫柔慈祥,眼神帶著戲謔,拿出一塊手帕給林軒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看你,都出汗了。”
林軒一動也不敢動,腦門上的汗更多了。
我是熱嗎?
我特麼是嚇的好嘛!
也是這一刻才發現。
四周,起碼有四道視線在注視他。
那些視線的主人,都和老五一樣。
但是……比老五他們可強大的多。
全部是兵王級的警衛!
我剛剛竟然還以為她要包養我……林軒的道心差點崩了。
被自己剛才的想法,活活的嚇出了一身冷汗!
“既然都有了女朋友,以後就要好好的顧家。”
美婦笑著叮囑,渺若辰星的美眸看了他一眼。
“是,我知道了。”
林軒諾諾連聲,侷促不安,“阿姨,要不去我家坐坐,我爸媽和姐姐們都在。對了,家裡還有點好茶葉,我親自給您泡杯茶,讓您嚐嚐?”
“倒是個有點良心的小東西。”
美婦笑靨如花,好似木傾甜一樣,笑的眉開眼笑。
但氣質,卻是木傾顏的那種清雅,微微搖了搖頭。
美婦起身,“走了。”
“我送您。”
林軒起身,送著美婦走出小區。
直到送上一輛普普通通的轎車。
臨走前,美婦笑著對他說,“老爺子的生日,和你家老爺子的生日都是一個月的,別忘記了。”
“一定到。”林軒應聲。
轎車走了。
後面還跟上了一輛商務車。
林軒鬆了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內心卻在好奇,她為甚麼會出現?
我的岳母大人,您這是鬧哪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