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庫房內。
“辛苦了!”
林軒與一名中年人握了握手。
“不辛苦!”
中年人會意一笑,“只是沒想到又重新演了一次僱傭兵!”
站在他身後的一群‘僱傭兵’都笑了起來。
正如林軒猜的那樣。
他們過去的確是僱傭兵,但是都‘退役’了。
有的成了普通人,有的做了教官,有人繼續為國家工作。
隨後,中年人帶著人走了……
“接下來怎麼做?”郭旭看向林軒。
“沒猜錯的話,對方想要在國外對我們動手。”
林軒表情冷漠,“國內他們是不敢的。”
哪些人從一開始就在瘋狂試探。
殺手是如此,邊境處也是如此。
想要看他們手中有甚麼底牌。
當發現他們身邊有大量僱傭兵,又怎麼可能敢在國內動手?
能對付僱傭兵的除了正規軍,也只有僱傭兵。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們引出國,在國外動手。
接下來。
對方必然會聯絡他們,假裝要把他們送出國。
領到巴鐵國動手?
至於對方又是透過甚麼辦法聯絡僱傭兵……
暗網!
暗網這種地方龍蛇混雜,甚麼人都有。
你猜僱傭兵接單,都是透過甚麼方式?
不要以為僱傭兵就很高大上。
只要給錢,他們甚麼事情都會做。
日內瓦公約為甚麼不保護僱傭兵,不把他們當人?
因為僱傭兵某些時候為了錢無惡不作!
“我們要出國?”李龍蹙眉。
“怎麼可能?”
林軒冷笑搖頭,“我準備演一下瘋狗。”
瘋狗?
眾人一愣。
“正常人被人暗殺了一次,又怎麼可能不報復?”
林軒臉上乍起冰冷刺骨的笑,“他們送給我們的藉口,得好好的利用一下。”
假借報復,順藤摸瓜同樣是一個好辦法。
但這種辦法正常警察用不了。
可對於重特刑案專案組來說,只要能找到暗網,搗毀這超級暗網。
無所不用其極!
林軒拿出手機,撥通展邵陽的電話,接通後問道:“鎖定位置了?”
“嗯。”
展邵陽的話語傳來,“你們走後,我利用無人機監視,對方進入塔縣,而後我透過訊號塔鎖定到一個電信移動訊號源,鎖定到某座城市,某酒店。不過那人比較狡猾,應該是把手機卡扒了無法繼續追蹤。塔縣的那個人到是鎖定了位置,我正利用無人機監視。”
“辛苦了。”
林軒冷聲,“位置發給我!”
……
凌晨,4點43分。
塔縣一間居民房間。
正在休息的矮個子青年,突然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感應到了甚麼。
下一秒。
劇痛來襲,人就昏死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身處一間庫房。
睜開雙眼的那一刻,發現自己的嘴巴被堵住,雙手雙腳被紮帶困著。
心裡一下子恐懼到了極點,一顆心幾乎從嗓子裡蹦出來。
像見了鬼似的看到了三個手下正一個個同樣被綁著,跪在他的面前。
忽然。
青年看到林軒走了出來,臉色鉅變。
好像明白了甚麼!
“是不是真以為你們跑的了?”
林軒站在他的面前,“還是真以為我們不知道那六個殺手是你派來的?”
“嗚嗚……”
矮個子青年想要叫喊甚麼,面如土色的瞅著林軒。
“別急,一會兒就輪到你了,慢慢來。”
林軒走到那三名大漢身前,拿出刀。
噗!
一名大漢的脖頸被割開。
“嗚……”
矮個子青年目眥欲裂,一股涼氣從腳心躥到頭頂,嚇得頭皮發麻。
緊接著。
他看到林軒把另外兩個大漢的脖子割開,鮮血四濺。
親眼看到三個手下被殺雞一樣宰殺,翻了一個白眼。
嚇暈了過去!
林軒樂了。
割人脖子倒是真割,不過也是演戲。
郭旭和李龍把受傷的三人拖走救治。
林軒走過去一腳踢在矮個子青年身上。
劇痛讓其瞬間醒來。
等矮個子青年看到滿地的鮮血,瞅著林軒正笑眯眯的蹲在他的面前,瞅著他。
他的心頭咚咚咚像打鼓,渾身都在顫抖,好似篩糠一樣亂顫。
“到你了。”
林軒拎著帶血的刀,呲牙,“當然,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掉,那可太便宜你了。還有你身後的人我也要知道是誰,一個都跑不了。”
噗!
長刀捅進矮個子青年大腿。
“嗚……”
矮個子青年痛的直翻白眼。
噗……
林軒又捅了一下。
好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實則是在用痛苦,打擊對方的心理防線。
有時候,罪犯不怕警察。
因為他們知道警察有規定,不敢把他們怎麼樣。
警察的某些規定,反而變成了保護壞人的保護傘。
不管你怎麼審問,你又不敢對我動刑,能奈我何?
可是面對比他們更壞的壞人時。
情況就逆轉了。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被比他們更壞的壞人抓到。
不老老實實,你會很痛苦,甚至會生不如死。
比如說現在。
矮個子青年差點嚇瘋了,也痛苦的雙眼亂翻。
嚇的面如土色,一時間驚恐萬分,抖成一團。
在他的心裡,已經把林軒當成僱傭兵。
僱傭兵殺人不跟玩一樣?
噗……又是一刀。
林軒面無表情,瞅著面前痛苦的渾身打顫的青年,咧嘴一笑,“對了,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你上面的人是誰,說不定我能放過你。”
伸出手,拿下青年口中的毛巾。
矮個子青年惶恐不安地看著林軒。
會放過他嗎?
怎麼可能!
可人就是這樣,哪怕看到一點希望也必須要抓住。
這是救命稻草!
“是鬼哥!”
矮個子青年哀嚎中說出這個綽號。
“哦?”
林軒笑眯眯的問,“鬼哥是誰啊?”
“我不知道。”矮個子青年搖頭。
噗……
長刀捅入他的小腹。
“呃!”
矮個子青年瞪大了眼睛。
“真不知道嗎?”林軒慢慢轉動刀柄。
“我真不知道。”
矮個子青年嘶聲尖叫,“過去是透過暗網聯絡,我只是給暗網幹活。”
“是嗎?”
林軒冷冷的笑著,“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此話一出。
矮個子青年的臉色蒼白如雪。
見了鬼一樣瞅著林軒。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