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警功榮譽稱號獎章的那一刻,林軒有些暈暈乎乎。
當老人給他敬禮時,才清醒過來。
英雄模範……身為警察能拿到最高的榮譽,沒有之一。
雖然只是二級,但那也是榮譽稱號。
當林軒轉過身。
看向臺下全體公安幹警。
轟……
密密麻麻的人同時起立。
不管你是甚麼級別,只要你是警察。
全部抬手行了一個軍禮。
這就是榮譽稱號,在公安系統內部的威力。
不管是軍功榮譽稱號,還是警功榮譽稱號。
打個直白的比喻……武官下馬、文官下轎。
從這一刻起,他已經躋身到某種層次之內。
或許他的級別,他的職務,他的身份不高。
但是在這個領域,戴上了獎章,他就是王。
但凡能獲得全國公安系統英雄模範的警察。
每一個都是王!
原本,林軒的功勞早就可以獲得榮譽稱號。
可是當初,他太年輕,警齡太短。
龍國的‘國情’,真有人不清楚嗎?
而今天林軒能拿到這個榮譽稱號。
好比舊時代。
那些戰神們,用戰功生生殺出來。
一個戰功你給不了,兩個戰功還不能給。
那老子三個、四個、五個……你還不給?
當林軒的警功,想要壓都壓不住的時候。
甚麼年齡、甚麼資歷、甚麼級別。
都給老子滾開!
他在以一種蠻橫到不講理的姿態。
把過去那些所謂的‘規矩’,生生碾碎。
以22歲的年齡,以從警不到一年的警齡。
被無數警察觀禮,拿到了屬於他的稱號。
警王!
……
重特刑案專案組辦公地。
“恭喜。”
“牛逼了我的警王組長。”
“請客吃飯,必須吃飯。”
“給我看看,老子甚麼時候能成為警王啊?”
“做夢去吧……”
“……”
整個辦公大廳已經變成了歡笑的海洋。
劉豔一臉笑容,瞅著面前的這群男人。
看著他們警服上的獎章。
全體都有,一個不落。
這是何等榮耀?
看一眼自己身上掛著的一等功獎章。
在是廳級,劉豔的眼眸還是溼潤了。
想到當年不顧家人阻攔,毅然從警。
為的就是除暴安良、伸張正義,讓所有人認可自己。
警王,她是不敢想了。
一等警功也是無上榮光。
可以讓她以一個女性的身份,驕傲的俯視無數男人。
這就夠了!
……
四合院。
木家姐妹早早的去買菜,親手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
重特刑案專案組全體駕臨,姐妹倆都變成了小媳婦。
給林軒的同事們倒酒,給弟弟在同事們的面前長臉。
眾人的臉色都是複雜的,包括劉豔。
他們其實都想不明白。
林軒是如何把這兩個天之驕女,調教到了如此地步?
大家歡聲笑語,吃吃喝喝。
三個女人坐在一起,笑眯眯的瞅著男人們吹牛打屁。
當林軒在眾人起鬨中。
把那枚榮譽稱號獎章,戴在了木傾甜的胸前。
這個嫵媚如妖的女人,居然哭了,開心的哭。
驕傲的像只小孔雀,顯擺著弟弟給她的勳章。
木傾顏這一次倒是沒有吃醋。
她早就有一個榮譽稱號獎章。
同樣是弟弟給的……
酒足飯飽。
姐妹二人很懂事,都知道大家喝了酒。
準備好了一輛輛車。
陪著林軒,把同事們都送上了車。
最後走的是郭旭,他終於見到了老五。
兩個兵王,握了握手,互留了手機號。
這才道別……
……
客廳內
“哥哥~”
今天開心壞了的木傾甜,嬌嗲的偎在弟弟懷中,“你真好!”
林軒:( ̄ ̄;)
他的渾身都冒出了雞皮疙瘩。
玩尬是吧?
一旁的木傾顏笑而不語,瞅著開心的妹妹。
瞅著木傾甜拿著獎章,像個傻子似的傻笑。
又時不時還會放在嘴邊猛親,徹底的無語。
可下一刻。
木傾甜屁顛顛跑回屋子,抱來一堆勳章盒。
開始在姐姐的面前一個個開啟。
五個一等功加上一個榮譽稱號。
整整六個!
“你有嗎?”
木傾甜挑釁似的瞅著姐姐,痴痴笑,“人家的比你多呦。”
木傾顏:(¬_¬)
握緊了拳頭。
見姐姐臉色不對,木傾甜更開心了。
為了避免捱揍,扭著小屁股,裝完逼就跑……
也是今天開心。
把弟弟讓給姐姐,讓他們二人世界。
算是給林軒的獎勵!
……
“哈哈……”
瞅著氣抖冷的木傾顏,林軒笑出了聲。
木傾甜也是真的壞。
不是一般的能惹事,天生的捱揍聖體。
可林軒自己卻忘記了有個詞。
樂極生悲!
突然。
一條大長腿瞬間踢來,把他嚇了一跳。
這才想起,女神的外皮下可是住著一個野的。
她會功夫的!
可是,林軒還不敢還手。
嘭。
大長腿抽在了他的胸口上。
二人都愣了。
林軒愣住,因為沒感覺到不適。
連疼痛都沒有出現。
甚麼鬼?
他的身體都變態到這種地步了?
木傾顏愣神是因為弟弟又沒躲。
回過神後撲過來,擔憂的撕開林軒的襯衣。
等看到那強壯的胸膛上,甚麼事兒都沒有。
又愣住了。
木傾顏的功夫可是從小練習。
三五個成年男人都不一定能近她的身。
一腿下去,普通人直接都躺下了。
可是弟弟的胸膛上,連個紅印都沒有。
這到底是甚麼怪物?!
“你當初對我說,只要你不想死,別人就殺不了你。”
嘆息了一聲,木傾顏倚在他的懷中,“我現在信了!”
我當時只是在吹牛逼……林軒翻個白眼。
再牛逼,一發導彈下來,他也得死好嘛!
不管怎麼說。
現在的身體真是強到沒朋友。
讓林軒不再擔心日後查案會遇到一些危險。
需要武力解決的事情,橫推過去就完事了。
美滋滋!
既然開心了,肯定是要做點甚麼。
瞅著懷中的姐姐,林軒嘿嘿一笑。
先去洗個鴛鴦浴?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啊。
你就說,黑夜給了我們黑色的眼睛。
如果我們不用它去看色色的東西,還有甚麼意義?
當林軒抱起了姐姐,走向浴室的時候。
木傾顏低下頭,把臉兒埋入弟弟懷中。
最是那低頭的溫柔。
恰似一朵水蓮,不勝涼風的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