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就不說了，壽命這麼直接的東西，但凡是個人都能想得到。
只不過外人可能不會像我們一樣，想到其中的關鍵。
那就是轉化，還有就是業障。
你直接動手，這些業~障都掛在你身上了。
你並沒有得到直接好處，剩下來就是得不償失。
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你這樣的修行人。
別人都是用錢來消除業障，你倒好，不走尋常路啊！”
方槐的頭低的更低了，恨不得埋進胸口。
以前沒甚麼感覺，但是王濤這麼一點，好像還真就是這樣！
這整的小陳和隊員都忍不住偷偷的在笑著。
看他們臉上人的有些抽搐的表情，王濤直接開口。
“想笑就笑唄！這說明了一點，人永遠不要自作聰明。
或許你自以為的聰明，在別人看來就像是十足的二傻子。”
他也不是白說這話，他在那麼多地方，見過那麼多人。
還頭一回見到方槐這種！
真是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王濤拍了拍方槐的肩膀，“日後你還是多行好事吧，儘可能累積一些功德，說不定還能擋擋災。
否則就按照你現在這個情況，估計麻煩。”
方槐乖巧的點了點頭，他還能說啥！
在眾人各種變化的表情下，他們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為了不打草驚蛇，直升機落在高樓樓頂的停機坪。
王濤站在高樓邊緣處，朝目的地眺望。
“離的不遠，坐個車就到了。我們先走，你們安排好直接跟上來。”
王濤對小陳說完，就直接帶著三人乘電梯下樓。
“為甚麼感覺有點兒激動！”
其中一個警員語氣都有一些控制不住。
王濤轉過頭看了一眼，“又不是讓你去捉姦，激動甚麼？現場又不是沒去過。”
那人頓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這才說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是有一點控制不住的小悸動。”
王濤：“..…”
他是理解不了，又不是沒出過任務。
四人搭輛車前往目的地，王濤坐在副駕，順便問了一下城市的情況。
司機師傅迎來送往的，見識過很多人，幾乎是有問必答。
“師傅，你有沒有拉過或者看到過穿著紅袍的人？”
司機師傅愣了一下，想了想搖頭。
“沒有吧，這大熱天的穿甚麼紅袍，腦子有病啊。”
這回答很正常。
可不就是腦子有病麼！
看來這些人一般很少會搭計程車，或者不會穿著袍子搭車，否則這師傅不會聽都沒聽過。
到了目的地，王濤下車看了下週圍情況。
這片區域在這個城裡算是比較偏僻的，還真是會選地方。
如果選在鬧市區，那太引人注目了。
他們就算出來，也不可能直接掛個紅袍滿街跑。
那實在太顯眼了，抓上人一問就知道情況。
王濤徑直向前走著，旁邊的方槐都有一些好奇。
“你知道地址？”
王濤神情有些莫名，“你失憶了？不是按照你說的的走嗎。我雖然沒來過，但是有導航。”
接著，他又看向了其他兩人。
“先不用管太多，小陳他們會考察周邊的情況配合我們。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到的地方，看看具體情況，然後再決定怎麼行動。”
說到這兒，王濤突然想到了甚麼，看向方槐問道：
“集會的時間是不是都定在零點？”
方槐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是這樣的。對外說有甚麼甚麼原因，但實際上就是因為凌晨人少，不引人注目，好行動。”
王濤冷哼一聲，“我就知道是這樣！本來就是騙人的玩意兒，能有甚麼深奧的東西。”
說罷，他看了一下時間。
現在是中午，距離凌晨還早著呢！
這個點人肯定都沒有來，他們最早也要等傍晚才可能見到人。
“先去地方看看情況。”
他們四人七拐八拐終於到了地方。
方槐是之前就來過的，所以他非常清楚位置。
等到了門口，王濤看著周圍扯了下唇角。
真是有種在垃圾堆中找垃圾的感覺。
這邊的門面就好像全部荒廢了一樣，一個人都沒有。
而眼前這個，就連卷簾門都沒鎖，或者說是被強行開啟的。
方槐點頭，“把面前的這扇門拉開進去就行了，這附近都沒人。”
旁邊兩個人立馬上前，將捲簾門拉起一定的距離。
他們二人則是率先帶頭鑽了進去，後面是玻璃門，本來就是敞開的。
王濤和方槐接著進去後，他們就把各自的手電打上了。
果然如王濤所料！
沒有燈，或者說是沒有燈泡。
“你們倆去檢查一下週圍的牆壁。”
二人瞬間就明白王濤的意思，打著手電便分開行動。
而王濤則是檢視地面的情況。
方槐很驚訝，他驚訝於王濤的仔細和敏銳。
“你怎麼會知道？”他直接脫口而出。
王濤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他想到這方槐好像沒有看到過他們現場照片。
也是，哪有給犯人看辦案政務的。
“如果沒有充分的證據，我能逼著你把話都說出來？
你以為我們在那個村子，是偶然遇見你們的嗎？
明顯不是啊！有些人自以為偷偷摸摸就把事兒辦了，實則早就在監視之下了。
沒有動靜，只是因為時機不成熟，而不是不知情。
說說吧。這些圖案從哪弄來的？誰的主意？”
方槐愣怔了好一會兒，這才緩過神。
他搖了搖頭，“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這是一個殘破的陣法圖，具體用來做甚麼我也不太清楚。”
王濤冷哼，“你都說是殘破了，還能做甚麼？就是來唬人的！
這麼一搞，那些傻子就更加相信了不是！
還專門搞了特殊塗料繪製這個圖，到時候在燈光的加持下。
顯得更神秘，更加高大上，好讓這些人更心甘情願的赴死。”
方槐頓時不說話了！
因為王濤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他每到一個集會現場，看到的確實就是這種情況。
大家就像是被控制了似的。
不過在抽取壽命的時候，他們依舊會有痛苦反應。
畢竟不是真的麻痺麻痺了，只是精神上的而已。
但是在痛苦之中，他們也能自圓其說。
彷彿這是自然神給他們的試煉，透過了試煉，他們就能得到甚麼昇華一樣！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感覺還有點莫名奇怪，甚至有點滲得慌。
但是方槐見的多了，也就沒甚麼特別的感覺了。
他就像個工具人似的，一直幹活幹活。
越到後面，對自己的事情思考的就越少。
王濤在提出這些事兒的時候，他也很意外，甚至有點搞不明白。
明明這些東西才是最重要的啊！
瞧著他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王濤都知道他在想甚麼。
“你不要想太多，你想的那些東西，你上面的人同時也想得到。
他們採取的做法，就是讓你沒時間想太多。
所以給你安排了各種各樣的活，讓你在這些東西之中麻木。
很明顯他們做到了，你現在就像被他們同化了一樣。”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方槐自己都覺得有點震驚！
不過他看向王濤的表情更加不一樣了。
他沒察覺的東西，王濤都已經察覺到了。
王濤看著他笑道：“你看我幹甚麼？我改變不了任何東西！你現在就好好將功折罪吧。在這待著。”
他說完便開始檢查地上的這些圖形。
不用拿著手機出來對比，他腦子裡就記得很清楚。
這些殘缺的圖案是一模一樣的，也就是說他們用的是同一套模板。
看來並不是有一個完整的陣法，然後隨機抽取上面的圖文。
這樣一來，王濤就更加放心了。
如果他們真的有一個完整陣法的話，情況恐怕更麻煩一些….
這時，另外兩個警員也都檢查完了。
“大佬，我們拍了照片，就是可能光線不太好，感覺不是很清楚。”
王濤點點頭，他拿著手電在四周走了一圈。
看到損失的部分都一樣，最終點頭說道：
“不用糾結這些，我就是看看跟之前的圖案一不一樣，現在看來是一樣的。”
兩個警員當然不知道是甚麼情況。
他們就是各種好奇，但他們知道不該問的不問。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就在這裡埋伏嗎？”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周圍。
“這後面還有幾個房間，要是埋伏的話也不是不行。”
“待在裡面太突兀了，我們去外面，順便先去吃個飯。
之前不是讓你們把那個紅袍都帶上了麼，等我們吃完飯看到有人往這邊走了，我們在混在裡面。”
兩人立馬就明白了。
這就跟之前混進去是一樣的！
“大佬真是明智啊！這樣都行的嗎！”
之前王濤讓他們把紅袍帶上的時候，他們差不多想到了。
只是沒想到是從外面往裡面混，他們還以為先到地方，正好可以從裡面混了。
王濤像是看出來他們的想法似的，直接說道：
“萬一他們甚麼神使先來，要檢查的話怎麼辦？那不就露餡了！
所以我們要從外面往裡面走，跟著他們的步伐就行。
他們選的三更半夜，不就是不想引人注目嗎？天黑了之後穿著紅袍也沒那麼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