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完了?
林愛不解的看了一眼主持,好奇的問道。
來了一趟寺廟,他們總不能一點香火都不供吧。
“嗯。”
知道林愛是甚麼意思,但王濤只是點了點頭。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林愛從包裡面拉出了一包牛皮紙包好的現金,就遞給了面前的主持。
他們平日裡,主要靠香火來延續寺廟的日常開銷。
林愛給的這些錢,必然能夠幫上不小的忙。接過了林愛手裡的錢後,主持便跟女人誠摯的道了謝。
“你真的就這麼走了,不管我了判?”
許昕的眼裡,卻容不下林愛的一言一行。
她趕忙來到了王濤的身旁,想要攔下對方。
許昕半人半鬼的時候,不知道自己怕甚麼。等到自己不是人了以後,許昕卻發現自己很怕孤獨。
“走吧。”
王濤沒有回應許昕的半個字,就和林愛出了寺廟。
他想要跟上前,許昕卻在出門前,被一道佛光給打了回去。
許昕坐在地上看著二人琴瑟和鳴的樣子,止不住的笑出了聲兒來.
“你來這兒,不僅僅只是因為找主持要這道符紙吧?”
林愛眼尖,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男人的目的,不單單只是這樣。
“被你說中了。”
將從主持手裡面拿過的符紙放在了車上,王濤只是笑了笑,沒有多餘的反應。
他不打算告訴林愛,更多的是為了對方的安全。。
有的時候,確實知道得越少,對林愛來說越好。
“甚麼事,至於連我都瞞嗎?”
林愛沒有忍住,想要跟王濤問個清楚。
她不像其他的女人會和王濤作鬧,相反林愛是一個有甚麼說甚麼的人。
“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
王濤不想要多說,但又耐不住林愛一直都在追問。
“甚麼大不了的事情,連我都不能說。”
林愛有些委屈,止不住的和麵前的男人抱怨著。
她為了這個男人甚麼都能夠做,可謂是能夠豁得出去。
怎麼到了這份上,王濤卻像防賊一樣防著自己呢?
“剛剛一路上,許昕都在跟著我們。”
耐不住林愛的追問,王濤乾脆就告訴了對方這個事實。
不過是一秒鐘,林愛就下意識的踩了剎車。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前傾了下,王濤像是夢迴了許昕死的那一幕。
“你說甚麼?”
林愛不確定,王濤說的意思,確實是自己所理解的意思。
甚麼叫做剛剛?
許昕一直都在跟著他們,那個女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那麼跟著他們的,就不是人了。
“我已經把她交給主持,能不能超度,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王濤接著說道,讓林愛都忍不住後背發涼。
“太可怕了。”
這個時候,林愛渾身都有些發抖。
她畢竟是一個凡人的身軀,怎麼可能招架得住王濤的這些話。
“我來開車吧。”
王濤說著,就解開了安全帶,想要下車。
不過林愛並不打算把車門的開關開啟,她調整了呼吸,又重新起步。
“我甚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這點小事不算甚麼。”林愛尷尬地笑了一聲,接著開著車。
王濤沒有說甚麼,只是保持著沉默。
他也不確定,許昕究竟能不能夠成功超度……
“王濤施主樂善好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主持看著跟前的許昕,止不住的開口道。
許昕則像是失魂落魄一般,盯著門口的方向,遲遲都回不過神來。
她很難理解,明明自己和王濤認識的時間很短。
為甚麼會被對方迷得神魂顛倒?
唯一的路,無疑是許昕要打起精神來,重新尋找機會和王濤相遇。
“我要怎麼做,才能夠重新回來?”
許昕目光渙散,只想讓主持挑重點說。
主持則是默默的拿起了符紙,開始念起了咒語。
“老和尚,我跟你說話呢!”
見到主持遲遲不開口,又把自己困在這兒,許昕整個人都狂躁了起來。
她不願意直接超度,只想要重新輪迴,再和王濤相遇。
“放下執念吧。”
主持突然開口,微閉著雙眸,繼續念著咒語。
“我不要!”
“臭和尚,你不要再念了。”
“啊!”
許昕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痛苦,知道是主持搞的鬼,她現在沒有丁點緩解的餘地。
在一道金光打下來以後,許昕的聲音慢慢地被泯滅了。
辦公室。
“許昕前任還有一個女兒。”林愛派人調查了許昕的前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查了個清清楚楚。
“嗯。”
王濤淡淡應道。
他不覺得這些事,和自己有多大關係。
“人家女兒已經盯上你了。”林愛沒忍住,接著和麵前的人說道。
“盯上我做甚麼?”
王濤合上了檔案,好奇的看向林愛。
“當時人死的時候,是你和許昕在一起,所以他女兒覺得,許昕和上一任分開之前,就勾搭上你了。”
林愛調查得很清楚,將情況告知了面前的王濤。
“勾搭上我?”
聞言,王濤嗤之以鼻,忍不住笑了。
他這是一個不小心,是落到了個男小三的名諱。
“派人撞許昕的不是他兒子嗎,怎麼冒出來了一個女兒?”王濤沉默了一瞬,覺得事情很蹊蹺。
“他有一兒一女。”
林愛微微嘆了口氣。
她在這擔心王濤得不得了,可男人的關注點,完全和自己不一致。
“哦,那我就只能恭候在此了。”
王濤面色平和,沒有半點緊張。
“別怪我沒給你提醒,這個丫頭可不是個省油的燈。”林愛目光炯炯,忍不住和麵前的男人說道。
“她怎麼了?”
王濤哭笑不得,不明白林愛是甚麼意思。
“許昕上一任是突發腦溢血去世的,剩下兩兄妹,哥哥玩世不恭,妹妹卻女承父業,半年了,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
“你想說甚麼?”
王濤聽出來不一樣的韻味,抬頭看向面前的林愛,知道對方是話中有話。
林愛呼了口氣,心裡面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不希望王濤和那~個女人碰面。
想到了這些,林愛就覺得自己的心理很複雜。
因為王濤有自己的自由,想要做甚麼就做甚麼,輪不到他來插手。。
“我怕他要是見了你本人,就捨不得找你的麻煩了。”
林愛說的話牛頭不對馬嘴,讓面前的王濤眉頭微微一皺。
他不太明白林愛所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甚麼叫做對方見了自己,就捨不得找麻煩了。
莫非他和許昕前任的女兒,還能夠有甚麼故事發生不成?
“你是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反正我是領教過了。”
林愛很瞭解女人喜歡的型別是甚麼樣子的。
特別是像王濤這樣的男人,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魅力,王濤啞口無言,倒也沒有再說甚麼了。
“你的心思都在我的身上,公司要交給誰去打理?”
王濤覺得林愛有些小題大作,他和那個丫頭八竿子都打不著,林愛卻在這兒幻想,他們會有故事發生。
這種杞人憂天的想法,不是很可笑嗎?
“我走不開。”
林愛懊惱的看著王濤,心裡自然是有些為難。
她生怕自己一旦不在王濤的身邊,這個男人,就會被其他女人給迷惑。
若是像林愛這樣的想法,不可能把王濤長久的留在自己的身邊。
此一時彼一時,她只有做好本職工作,成為王濤最堅實的後盾才行。
思前想後,林愛還和麵前的王濤道了別,乾脆準備去見最近一個專案的老闆。
到了下班的點,王濤沒有在公司逗留太長的時間,準備去秘書那拿鑰匙,自己開車回去。
趙婷雖不放心,但不能夠干涉王濤的私生活。
他想要開車,那趙婷就不能夠多說半個不字。
準備從趙婷的手裡面拿鑰匙時,王濤才發現趙婷的臉色很難看。
“老闆,咱們能不開車就不開車,我這不是還能夠送你回去嗎?”趙婷緊緊握著手裡面的鑰匙,不願意就這麼鬆手。
經過了許昕的那件事後,趙婷也非常害怕,面前的王濤會有甚麼閃失。
王濤卻不以為然,知道那是許昕的命數。
他所發生的車禍也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謀已久。
“下班以後不要走夜路,直接回家,我今天就想要自己開車。”王濤叮囑了兩句後,就拿著鑰匙進了電梯。
早就預料到自己說不過面前的王濤,趙婷不準備浪費力氣了。
王濤來到地下停車庫,精準地找到林愛給自己準備的新車。
他開啟車門後,就直接上了車。
不過剛上車以後,車前就出現了幾個社會氣息很重的小流氓。其中一個髒辮的男孩,敲響了王濤的車窗。
“甚麼事?”
王濤看得出來這幫人是有事沒事,就想要找茬,所以說話的語氣不太客氣。
髒辮男孩衝著面前的王濤笑了笑,便讓對方下車。
·"·…
“先說清楚甚麼事,不然的話,這個車我不能夠下。”
王濤不想要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花費太多的時間,一句話就讓面前的髒辮男啞口無言。
“我們老闆找你有點事,想要和你談談。”
髒辮男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一輛豪車,跟王濤說道。
朝小流氓指向的那個方向看過去,王濤隱約的能夠看到一個身著粉色西裝的女人。
她戴著墨鏡,不能夠看清楚五官。
不過只是一眼,王濤就能夠猜得到對方的身份。
“好,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