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票要十個大洋一張!”
“十個大洋?!”
兩個小夥子近乎出聲,怎麼會這麼貴?
“當然了!”
大三元沒有絲毫討價還價的餘地。
無奈,兩個小夥子這才不甘不願的又加上了錢。
大三元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將票給了他們。
那兩個小夥子,氣憤的接過票,正準備轉身。
“我給了你們票,要說些甚麼?”
大三元卻一副沒臉沒皮的樣子,原來這兩個人是他的警察局的同事。
兩個小夥子才不甘不願的點頭致謝,但走到門口卻一副鄙夷的樣子,看著大三元的背影說道。
“還說是兄弟,兄弟還要十個大洋一張票!”
“沒辦法了,好位置都在他手上,不向他買,難道去排隊買嗎?”
另外一個瘦小一些的小夥子,話裡也是滿是幽怨。
就連一向不怎麼喜歡大三元的阿金,手裡端著幾碟吃食,也討好的湊了上去.
將吃食端上去,阿金就笑嘻嘻的開口問大三元買票。
票當然是有的,大三元再次從兜裡掏出一張門票,卻並沒有給阿金,反而把四喜叫了過來。
“甚麼事?哥哥。”
四喜走了過來,大三元立刻掏出了一張票遞給她。
“我幫你約了宋隊長,後天你們一起去看戲吧。”
四喜聞言,喜笑顏開的接過了票,呆呆的看著手裡的票,立刻就想象到了和宋隊長約會時的場景。
一臉羞澀又花痴的模樣….
“當然了,有好事當然要照顧自己的妹妹了!”
大三元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轉而看著桌上那兩碟吃食,嫌棄的就說道。。
“拿著幾個小菜來,就想賄賂我,別妄想騙我的票,走開!”
一席話將阿金說的顏面掃地。
就在這時阿初走了進來,看到大三元欣喜的迎了上去。
“三元哥..”
討好的坐到了大三元對面。
“怎麼了?嘴巴這麼甜!”
大三元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的看著阿初。
“我發現我們的手足情實在是太深了,我連你在這都知道。”
阿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三元手裡的票,嘴上卻說著溜鬚拍馬屁的話。
“想要票是嗎?”
大三元卻戳破了他的心思。
阿初卻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再度開口說道。
“聰明!這件事根本就不用說,三元哥.…”
邊說邊從兜裡掏出了一塊大洋,十分豪爽的遞了過去。
大三元看著他手裡那枚大洋,眉頭皺的死死的。
“—塊大洋?!我的票要十個大洋,不過看在兄弟的份上,我就收你五個吧!”
五塊大洋,這也太貴了吧,阿初不滿的就說道。
“不是吧,哪有這麼貴兒?”
“哼,嫌貴不想要,就去排隊買啊!”
大三元也一點都不留情面,沒有再討價還價的餘地。
阿初轉頭往身後排著長隊的人群看了一眼,滿臉不願的便說道。
“你知道外面的人龍有多長,繞來繞去好幾圈了,恐怕是排兩天兩夜也買不到.~。”
顯然想要排隊買票,已然是不可能的。
“不然你以為呢,我的票怎麼會那麼貴?”
大三元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便要出門。
阿初立刻起身攔住了他。
“唉,這樣吧,一口價兩個大洋行吧?”
阿初一咬牙,又再加了一塊大牙。
兩塊大洋,這已經是他能接受的最高價了。
“兩塊大洋,靠邊站!”
大山元卻沒有絲毫鬆口的意思。
不是吧,這麼沒義氣嗎?
阿初這樣想著便脫口說了出來。
大三元卻不覺得有何不妥。
“初哥!義氣這種東西是有錢的時候才說的,沒錢誰跟你講義氣,別傻了。”
大三元不客氣地翻臉不認人,冷眼看著阿初。
“你真的不幫我嗎?”
阿初不確定的再次問道。
“不幫!”
大三元語氣篤定。
“好,我自己去排隊!”
一咬牙阿初氣沖沖的轉身,朝排隊的長龍走去。
“你記得帶上席子,板凳,排通宵很冷的...”
身後大三元,再次冷冷的說著。
阿初也來了脾氣,立刻反唇相譏。
“冷不冷關你甚麼事,你算甚麼東西!”
話裡沒有留半分情分,算是徹底的得罪了大三元,一句話徹底堵死了自己的後路。
大三元卻不惱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阿初遠去的背影。
夜幕降臨,伏羲堂裡雷秀百無聊賴的坐在正廳中。
正在發呆,瑰姐嘟著個嘴就要出門。
“師傅說過,你哪裡都不可以去!”
雷秀卻攔住了她。
“我要出去..
瑰姐嘟囔著個嘴,傻兮兮的說著。
“你要出去幹甚麼?我幫你去做。”
雷秀寸步不讓。
“吃東西,我要出去。”
瑰姐再次說道,轉身就要再出門。
“我煮東西給你吃,你不要出去了。”
雷秀卻再次攔住了瑰姐。
“讓我出去。”
瑰姐不依不饒的,再次說著。
雷秀依舊不依,誰知瑰姐見狀卻木訥地坐到了一旁。
連說自己犯困,撐著頭假寐了起來,雷秀根本不知道她的心思,以為她真的困了放鬆了警惕。
瑰姐見狀卻突然站起身,拔腿就要往門口跑。
恰好撞上了迎面走來的小海。
“大師兄,她要逃跑。”
雷秀衝過來便立刻告狀。
“你又要去哪裡?”
小海頗是無奈的問道,顯然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了。
“我要出去,我要吃東西。”
瑰姐說著就要再次出門。
“吃東西是吧?我買回來給你吃了。”
小海攔住了她,又將手裡的東西揚了揚。
瑰姐見狀,一把就將東西搶了過去,坐下開始大快朵頤。
“阿初呢,今天應該是他看了。”
瑰姐停止了折騰,小海這才打量四周一圈,卻發現本該到阿初值班,可此時卻不見他的蹤影。
“他去找舒寧了。”
雷秀垂頭喪氣,悶悶不樂的說著。
“這臭小子又去找舒寧了,你還幫他?”
小海有些憤憤不平的說著。
“二師兄教我做的事,我不可以不做啊!”
雷秀卻不以為然,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對他還沒死心呀?”
小海看著他這一副模樣,猶豫再三,還是將心頭的擔憂問了出來。
“人都還沒死,這心又怎麼會死呢?”
雷秀卻沒有聽明白,他這話是甚麼意思。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