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廢話他可不想聽。
在毛小方的眼神威脅下小海這才咬牙說道。
“我是按照你的宗旨,所以我收留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小海還是沒說實話。
不過毛小方也不傻,點點頭一臉的贊同總結道。
“嗯,應該的,不過最重要的是要知道人家有沒有不懷好意!”
不懷好意?
那野丫頭還敢不懷好意,阿初立刻小聲的嘟囔道。
“她還敢不懷好意!”
這話成功的落到了毛小方的耳朵裡。
嗯,看來這人的身份大有來意。
毛小方轉念一想直接問道。
“收留了誰?”
“我收留了阿秀。”
小海這才低著頭小聲說道。
“所以我才帶著她回來養傷..…”
小海一臉的後怕,一邊解釋事情的原委,一邊帶著毛小方穿過大廳來到了雷秀的房門口。
師徒三人推門而入。
可走進房間毛小方病進一看,卻發現雷秀被綁在床上。
立刻出聲問道。
“你們怎麼綁著他?”
“師弟說只有這樣她才肯留下來,所以我們...”
小海很不厚道地出賣了!
胡鬧,無論她肯不肯留下來,都不應該綁著雷秀。
聽出了毛小方話中的指責,阿初也不甘示弱,直接辯解道。
“不是呀,是師兄說的,無論用甚麼辦法都要將她留下來!”
想出賣他可沒那麼好的事兒。
阿初立刻將責任再次歸到了小海身上。
“快鬆綁…!”
毛小方沉聲吩咐兩人。
小海這裡才上前,解開了雷秀手上和腳上的繩子。
“能不能看看傷口?”
雷秀被解開後,毛小方連忙關切地上前問道。
“師傅她都快痊癒了,沒甚麼大礙了..”
為了防止師傅擔心,小海連忙將雷秀的狀況說了個清楚。
嗯,這還差不多。
看著床上賭氣的雷秀,毛小方吩咐一聲就轉身出了門。
“等你把這碗藥喝了,出來我有事跟你說!”正廳裡。
阿初和小海卻一副做錯事的樣子,愧疚的低下頭,氣氛沉悶。
師徒三人一臉的冷然。
“對不起師傅,是我自作主張把阿秀帶回來的,其實當時的情況我真的沒有了別的辦法!”
“是啊,師父,其實師兄也是不想見死不救的,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怪我當時勸不動他,他才會這麼做的!”
阿初和小海看到毛小方的臉色,以為毛小方是責備他們不該將阿秀帶回伏羲堂,於是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認錯。
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毛小方卻無奈的打斷了兩人。
“你們兩個讓我耳根子清靜一會兒!”
有了毛小方的話,阿初和小孩海才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師傅,那我去廚房做事了!”
阿初腳底抹油,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就在這時,喝完藥的雷秀卻漠然的走了過來,雙腿一彎背對著兩人坐在了椅子上。
“阿秀你爹的死,我們都不想看到,但是我只想讓你知道,這是他多行不義必自斃,沒有人怪你,我們也沒有遷怒於你!同樣的我想讓你明白,你爹的死...”
看著雷秀怒氣衝衝的背影,毛小方緩緩解釋道,可話剛說到一半,雷秀卻猛的站起身來,瞪著毛小方直接說道。
“我爹沒有死,我知道你們全部都想他死,但我爹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雷秀說的咬牙切齒,明顯是誤會了大家的用意,甚至是直接將毛小方師徒三人當成了仇人。
看著雷秀這副模樣。
小海一臉的失望,直接說道。
“阿秀你不要這樣!”
“你把我當成仇人,我也無話可說,不過你現在孤苦伶仃,就算你不把我當成師叔,當我是仇人。我也很希望能夠照顧你,把你留在伏羲堂,如果你真的要走,我們也不會強留你!”
雷秀心中執念太深,毛小方並不打算過多的強求。
只得著眼於眼前,先解決了雷秀居無定,風餐露宿的問題。
聽到毛小方有所鬆動,並沒有責怪雷秀的意思,還有意想將雷秀留下。
小海心中別提多開心,可轉頭看到雷秀,還坐在一旁面無表情,連忙上前推了推雷秀壓低聲音說道。
“.”阿秀,你聽師傅的話,留下吧,好不好?!”
“阿海,你讓她自己決定!”
毛小方出聲打斷了小海的行為。
“哦...”
小海雖然嘴上答應不再左右雷秀的想法。
可是看到雷秀這個模樣,還是小心的看了一眼毛小方的背影,再次低頭小聲勸慰。
“你別這麼倔呀!”
雷秀猛的站起身,臉上的神色有些許的鬆動,可是還是嘴硬的說道。
“我不用你們照顧,不過我會留下來!”
說了這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還真是個倔丫頭……
警察局裡,押送三個囚犯前來的軍隊,和宋局長做了交接工作,便欣然的離開了。
不一會兒宋局長叫來了宋隊長。
“爸,你叫我來甚麼事啊?”
宋隊長推門而入,不解的問宋局長。
“剛才那個當兵的要我替他找個地方,安置一下那三個重犯,準備押送到省城!”
宋局長指著和宋隊長擦身而過的那個軍人,將事情解釋的清楚。
警察局的監獄裡。
毛小方在街上遇到的那三個來歷不簡單的重犯,被推操著關進了牢裡。
“他們犯了甚麼罪?”
甚麼樣的人怎麼會讓這些當兵的如此慎重?
宋隊長滿心疑惑。
“殺人,而且還是用邪術殺人!”
宋局長沉聲說道大。
“邪術又怎麼樣,我們甘田鎮有毛師傅這麼厲害的茅山道士人,邪術也把它當成三腳貓的功夫了!”
轉念一想,宋局長一想到有毛小方的存在,立刻一臉的不以為意。
任憑這些人再怎麼厲害,有毛小方的存在,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宋局長彷彿在心中認定,這三個人翻不出甚麼花樣.
監獄裡那三個重刑犯被關在牢門裡,正一臉兇惡的看著警員們來來往往!
警察們卻一無所覺,仍舊像往常一樣對待著這一件事兒。
“我們有事要出去一趟!”
帶隊的警察突然吩咐一聲,便帶著一個小警察離開了監獄。
這下原本有四個人在這裡負責看守,如今只剩下了兩個。。
那三個人,臉上露出了竊喜的神色,相視一眼,突然計從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