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秀一臉的沉思,猶豫再三,緩緩站起身朝雷罡靠近。
最後從地上拿起了雷罡的珠串。
低頭看著手裡的珠串,雷秀猶豫再三,最後終於握緊手中的珠串,離開了破廟,往伏羲堂出發。
伏羲堂裡,毛小方坐在書房中正在挑燈研讀解除金蠶降的方法。
正在這時突然一道黑影從窗前掠過,瞬間驚醒毛小方。
毛小方抬頭閃身出門,立刻追上了那道黑色身影。
“誰!”
毛小方大喝一聲,那一身夜行衣的人竟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毛小方。
兩岸眼神交匯在一起,隔空對視,互相審視。
突然那黑衣人自手間丟出一串珠子扔向了毛小方。
毛小方猝不及防,連忙接住。
現在這時哐噹一聲。
院子旁邊的另外兩間屋子,門被大力開啟,阿初和小海衝了出來。
那黑人見狀,閃身往門口跑去。
“是誰?”
小海和阿初一衝出來便要朝著黑人追上去。
“別追了,她是阿秀!”
毛小方叫住了阿初和小海。
“她還敢回來?!”
阿初一聽說剛才那個一身黑衣打扮的人竟然是雷秀,立刻便一臉憤怒的說道。
指著雷秀離開的方向,不甘不願,彷彿下一刻就要衝出去!
毛小方看著手裡的珠串解釋說。
“她特意把這個東西送回來....”
言下之意欲與語言表,雷秀冒著危險煞費苦心的返回甘田鎮。
送回這一串珠子,那這一串珠子肯定非比尋常。
阿初和小海同樣一臉凝重,看著小語畢手中的珠串.…
來來旅館裡,瑰姐捂著肚子,痛苦的在床上哀嚎著。
突然敲門聲響起。
毛小方在屋外大聲說道。
“玫瑰姑娘開門了,是我!”
瑰姐一聽到毛小方的聲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忍不住的說道。
“你這個該死的臭道士,騙我幫你,我命都不要了,去拿甚麼牌?還有啊.…讓我喝甚麼樹汁水,現在還不是一樣疼的要死要活!”
瑰姐捂著肚子,疼得臉色蒼白。
“你準沒好事!”
一邊捂著肚子,還忍不住對門外的毛小方罵道。
這個臭道士,這個時候上門來肯定沒甚麼好事。
“我今天來就是有好東西,我特意給你送解藥來的!”
瑰姐聞言心裡一萬個不相信他,這臭道士會有這麼好心。想著瑰姐就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解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呀!”
好說歹說,瑰姐就是不開門。
聽著瑰姐如此堅硬的態度,左右不開門,毛小方也破罐子破摔,乾脆說道。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走了!”
床上的瑰姐捂著肚子,一聽說毛小方這就要走,立刻著急的掙扎著下床,走到門口哐的拉開了門。
門外毛小方拿著雷秀送來的珠串站在門口。
看到瑰姐開門揚了揚手中的珠串,便閃身進了房間!
果然毛小方是詐她的……
瑰姐看著毛小方手裡的珠串一臉的疑惑。
可是卻突然想起來,此時的自己身著薄衣,一身睡衣打扮,這臭道士不由分說就衝了進來!
還別說瑰姐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閃身立刻鑽進了被窩,沒好氣的就說道。
“喂,你有沒有家教啊?擅自做主闖入人家女孩子的閨房!”
毛小方看著一臉羞澀的瑰姐,沒有絲毫的避嫌,拿著手裡的珠串緩緩走進床邊。
“喂,你還過來呀,你尊重一下人家好不好?!”
看著毛小方一步步逼近,瑰姐立刻拉起被子,將自己牢牢捂住.
毛小方嫌棄的看了瑰姐一眼,止住腳步兩手將珠串丟了過去...“那你接住好了!”
瑰姐立刻接下珠串,放在手心把玩看了半晌,還是不明所以,忍不住看著毛小方嫌棄的問這是甚麼?
甚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可能是解藥吧!”
毛小方有些不確定的,指著瑰姐手裡的珠串。
甚麼可能?
這臭道士這話是甚麼意思?
瑰姐驚撥出聲。
毛小方這才對瑰姐姐,將昨天晚上的情形解釋了一遍!
這珠串是昨天晚上雷秀特地送來給他們的。
師徒三人商議一番,還是覺得這珠串應該就是解藥,這才將珠串拿來。
一聽說是雷秀送來的,瑰姐立刻就坐不住了。
掙扎著爬起身來大聲質問道。
“那個死丫頭的話你也信!”
提起雷秀瑰姐是一千萬個不放心。
想起之前和雷秀接觸的種種,瑰姐對雷秀沒有半點好感。
“她切過我的肚子一次,我也伸手進她的肚子一次,所謂有不共戴天之仇!她會這麼好心救我,我不信!”
瑰姐一直在絮絮叨叨地抱怨著,將自己心中的不滿說了出來,毛小方聽得一直翻白眼。
還別說,這女人真是記仇。
瑰姐說完還生氣地將珠串丟給了毛小方。“她有好東西會便宜你,我也不相信!”
毛小方撿起珠串在手中不停的掂量,同樣附和著瑰姐,可下一刻頓了頓卻突然話鋒一轉說道。
“不過如果她想要害人,她也可以甚麼都不管,讓全村的人等死,豈不是乾淨利落!”
毛小方摸準了瑰姐的脾氣,這女人吃軟不吃硬,還受不得激將法。
果然,毛小方畫風逆轉,循循善誘,委婉的解釋了雷秀的意圖,瑰姐轉念一想也覺得毛小方分析的有理。
臉上憤憤不平的,神色有些許的鬆動,有些不甘不願的就說道。
“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看著瑰姐態度緩和,毛小方乘勝追擊直接說道。
“玫瑰姑娘,這解藥是你一個人先吃,人死有去於鴻毛,重於泰山之分,你自己選擇吧!”
毛小方言簡意賅,說出了自己此行的意圖。
無非就是讓瑰姐當實驗的小白鼠,試試看這珠串是否真的是解藥。
毛小方這樣坦坦蕩蕩毫無掩飾,一時之間瑰姐心裡也開始犯起了嘀咕。
這珠串鑰匙真的是解藥,那還好說,可萬一要不是那….
瑰姐猶豫再三。
可轉念一想,毛小方說的那句,人死有輕於鴻毛和重於泰山之分,立刻心中那俠盜之情的肝膽意氣,成功的被毛小方激發了出來。
一副大義凜然,慷慨赴死的神色,咬咬牙說道。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既然要讓那些無辜的村民吃藥好吧,就讓我先冒這個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