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緊拳頭,咬牙切齒正打算大聲反駁。
一旁的宋隊長卻連忙制止道。
“大家冷靜一點,三元,沒收所有的報紙!”
宋隊長快人一步,立刻吩咐三元上前去沒收那些報紙。
三元得令,正在要去沒收那些報紙,舒寧卻一個箭步,擋在了眾人面前,一臉決絕。
“不準碰我的報紙!”
看著舒寧態度堅決,宋隊長緩緩走上前,便苦口婆心的解釋,讓她不要為難他們這些警察。
還是配合一點,說完沒有絲毫的退讓之意,吩咐三元強行上前。
一旁的阿堅連忙上去拉住了阿寧,打著圓場解釋道。
“宋隊長,這次完全是我們報社的失職,對不起啊...你們搜吧!”
阿堅死死地拽著阿寧,不讓她再上前阻止宋隊長一行人。
一旁的阿寧一直不停的用力掙扎,還不忘死死的瞪著雷罡。
阿堅一把拽住了阿寧,順勢把她拽到了一旁,讓開了通道,一臉歉意的看著雷罡一行人。
雷罡見狀目露兇光,用力的咬緊牙關,側耳聽著小警察們的行動。
宋隊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雷罡,心中升騰著強烈的憤怒和不甘。
最終卻只能咬牙吞下..
小警察們噼裡啪啦的翻著那些報紙,一聽就知道動作粗魯。
阿寧焦急的看著這一幕,一直不停的罵道。
“停下,不準動我的報紙!”
卻無濟於事。
聽著小警察們粗魯的翻動聲,和阿寧焦急的呵斥聲。
雷罡終於滿意的笑了,不由得在臉上擒住一抹諷刺的微笑。
看得一旁的宋隊長越發咬牙切齒。
忍不住在心中將雷罡咒罵上千遍。
警察局的監獄裡。
小警察粗魯地將飯菜倒在地上。
“要吃就吃!”
囂張的看著阿初,不屑的說道。
阿初無力的看著自己的飯菜,就這樣被直接倒在地上促眉說道。
“要不要這樣啊?!”
那小警察卻一臉的不屑大聲呵斥著他。
說完便不再理他,轉頭向門外走去,卻在拐角處遇到了雷罡。
小警察一改之前的態度,立刻換上一臉恭敬的神色,點頭哈腰的衝雷罡打招呼。
雷罡笑而不語,高高的站在臺階之上。
突然開口說道。
“我想和我師侄單獨談談!”
那小警察立刻會意,點頭哈腰的離開了牢房。
阿初立刻就聽到了他的聲音,猛地從地上竄起,撲到牢門前衝雷罡大聲吼道。
“你來這裡幹甚麼?你還嫌害我,害的不夠嗎?!”
雷罡一看阿初這副咆哮的模樣,立刻一臉諷刺的笑容。
彷彿是一隻魔鬼一般。
毫不介意的直接承認,是他故意陷害的阿初!
阿初之所以碰到甚麼東西。都會成為石頭,這一切也都是拜他所賜。
最後甚至是不惜甩出一記重雷。
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我殺人滅口,將莫二牛一家六口人變成石頭!是我破壞了毛小方的寄石藏魂牌,也是我誣陷他練邪術,更是我逼迫小海在眾人面前指證他!”
阿初越聽越憤怒,死死地咬著牙關,攥緊手裡的拳頭,雙眼發紅瞪著雷罡。
但雷罡卻彷彿還嫌阿初不夠憤怒,最後甚至是一臉得意的看著他說道。
“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說到這裡,最後還直接說毛小方的茅山道術,不堪一擊。
可剛汙衊王毛小方卻話鋒一轉,換上一副溫和的語氣,苦口婆心的勸慰阿初。
“阿初,你錯就錯在你跟了毛小方,你要是識時務的話,就過來做我的徒弟,或許念在師徒的情分上,我會好好治你的傷怎麼樣?”
雷罡滿臉的自信看著阿初。
此時的雷罡在心中認定,他已經給了阿初這麼多好處。
他不相信這阿初不會動心。
果然阿初一聽到,他可以治好自己的手,不由得開始低頭沉思,面露猶豫。
頓了頓,低頭看著雷罡的手,突然開口說道。
“師伯啊,不是師傅才對!”
說完阿初突然跪在地上,緩緩的爬到了門口。
看著感動的雷罡大聲說道。“謝謝師父給我機會跟著你,我一定會好好的跟著師父你的!”
聽著阿初的這番話,雷罡突然滿意的仰天大笑。
立刻就露出一口的黃牙,配合著他那張扭曲的臉,看上去更加面目猙獰。
“毛小方所有的力量和他的徒弟全都歸我所有了!哈哈哈….”
雷罡越笑越激動,突然重重的一把按在了門框之上。
仰頭狂笑不止!
此刻的他,恐怕在心中早已認定他比毛小方厲害。
覺得毛小方早已成了他的手下敗將。
就在這時,跪在地上的阿初,瞪大的眼睛,抓住了機會!
電光火石之間突然站起身,飛撲上前,用他左手死死地按在了雷罡的手把掌上。
阿初的小拇指煥發著詭異的綠色光芒,剛一碰到雷罡的手,他那隻手臂,立刻就被石化。
看著雷罡石化的手,阿初臉上這才露出開心的笑容...
指著雷罡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你死不死!”
其實阿初一直以來,都死死的盯著雷罡的手,之所以會去喂蛇跪地求饒,並答應做他的徒弟,都是為了能夠趁其不備,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
給雷罡來一個出其不意。
也讓他嚐嚐被石化的感覺。
可就在阿初無比得意的時候,沒剛卻握緊了石化的右手,用力一搖。
那些石塊嘩啦啦的。立刻從他的手臂上滑落。
轉眼之間,雷罡的右手再次恢復如常。
阿初蹙眉看著他。
這一下阿初的行為徹底激怒了雷罡,看著阿初不冥頑不靈,~不識時務。
雷罡同樣怒目圓睜,咬牙切齒。
“你這麼不識時務!”
“我死都不會跟著你!”
阿初憤怒的大吼。
如果為了活下去,要讓他選擇趨炎附勢,跟著雷罡為虎作娼。
那麼他寧願慷慨一死。
“好!鬱達初,這是你自己選的!”
聽著阿初的大吼,雷罡突然沒頭沒腦的丟了這麼一句話,便生氣的轉身離開了牢房。
看著雷罡遠去的背影,陶子陷入沉思。
心中一股強烈的不好的預感,不斷湧上心頭。
直覺告訴他,這雷罡肯定憋了甚麼大招。
他不會就這麼放過自己的。
只是這雷罡到底會怎麼對付自己?
阿初心中卻沒有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