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終於將心中的怨恨說了出來。
但是對於雷秀他還抱著最後一絲的希望。
在他的心底裡,他始終相信雷秀是個善良的姑娘。
希望能夠喚醒她的良知,迷途知返,不要再和雷罡義無反顧的錯下去。
小海的這一番話,不可避免的讓雷秀神色一僵,可那也只是轉瞬之間。
片刻之後,雷秀臉上再次恢復了冷漠的神情。
盛上一大塊魚肉,便塞到了小海嘴邊。
小海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定定的看著她,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沒說話。
沒過多久,在小海眼神注視之下,雷秀心裡越發沒底氣,突然的將勺子放下,轉身怒氣衝衝地出了門。
小海失神的看著她遠去的背影。
雷秀雖然是怒氣衝衝的出了柴房,但走到院子裡,回想起小海的話,她立刻便沒了力氣失神的坐在石桌旁。
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腰間拿出了那枚別針放在手中,回想曾經阿初說的那些話。
還記得當時阿初問她,為甚麼那麼聽雷罡的話。
她當時回答是因為雷罡對他好,所以……但正如阿初所言,阿初對自己也很好。
但自己卻……
慢慢的,雷秀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毛小方說的,人和野獸之間的分別。
這些人的話,不停的在她腦海裡浮現。
人懂得愛也懂得維護自己的同類。
而野獸為了覓食,他們會自相殘殺。
做人如果不會為他人著想,那麼和野獸有甚麼分別?
這一番話徹底讓雷秀陷入了沉思。
回想這段時間他和爹做的這一番事情,可不就是自相殘殺,不為別人著想嗎?
小海和阿初曾經對他和父親都這麼好,可現在….
想起這些雷秀一臉的痛苦。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一般,緩緩走到院子角落裡,開啟了籠子,將她的小信鴿拿出來….“阿秀。”
就在這時,雷罡卻突然呼喚道。
雷秀一臉慌張的看著手裡的小信鴿。“爹....”
“你在幹甚麼?”
察覺到了雷秀話裡的緊張,雷罡厲聲問道。
雷秀連忙將小信哥放回籠子裡,關上籠門。
“你想造反!”
雷罡一步步走近雷秀,突然篤定的說道。
雷秀神色慌張,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緩緩對雷罡說道。
“爹,你放了阿初他們吧。”
掙扎在三雷秀還是想要替阿初,向雷罡求情。
阿初對自己很好..
豈料雷罡聽到這一番話,卻突然很生氣。
大聲質問雷秀,究竟阿初給她吃了甚麼迷藥,竟然讓她神魂顛倒,敢忤逆自己!
“阿初他是無辜的,小海也是!”
雷秀神色艱難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心軟?”
雷罡皺著眉頭,加重了語氣!
頓了頓,突然又覺得不能這樣,太過於強迫雷秀,畢竟如今他眼睛還沒有恢復。
很多事情還得仰仗雷秀。
如果對他太過於嚴厲,將她逼得太緊,反而不好。
這才再次苦口婆心的說道。
“你別忘了我們為甚麼從南洋回來,我們受了那麼多苦,我連眼睛都瞎了,究竟是誰害的!”
強硬的辦法不行,雷罡立刻用溫和的方式,換了個道德綁架。
果然雷一剛的話音剛一落地,雷秀立刻喃喃自語的回答道。
“是毛小方!”
聽到雷秀還記得兩人回來的初衷,沒有將血海深仇忘卻。
雷罡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義正言辭的再次規勸雷秀。
這一次回來的目的是拿回屬於他的東西,萬事有因有果,當初是毛小方種的因,如今這個該是他得的。
臨走之際,狠狠的撂下一句話。
“你記住了,錯的不是我們,是他!是他毛小方!”
雷秀再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蹙眉沉思。
“還不快去煉聖水,村民等著用!”
雷罡吩咐一聲,雷秀這才回過神……
光明日報裡。
阿堅走進辦公室。
剛一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了毛小方坐在正廳裡。
立刻就納悶的詢問毛小方。
阿寧見狀立刻就開口為毛小方解圍。
“毛師傅只是暫住在這裡,過段時間他就會回伏羲堂。”
聽到阿寧的解釋,阿堅立刻來了興致。
馬上就將自己在街上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唉,這件事今天就會水落石出!我收到了訊息,雷罡今天在伏羲堂派發聖水!”
阿堅的這些話成功,引起了毛小方和阿寧的注意。
尤其是阿寧,一聽說雷罡今天要派發聖水,立刻不可置信的問道。
“聖水這麼快就煉出來了。”
看到阿寧的疑惑,阿堅立刻肯定的說道。
“是呀,練出來了,到時候他是神是鬼就自會有分曉!”
毛小方聽完阿堅的話,突然站起身來,篤定的說道。
“這聖水一定有問題!”
那符紙肯定也是雷罡做的手腳,現在平白無故的弄出聖水來。
雷罡一定另有圖謀,所以這聖水很有問題。
“你憑甚麼這麼說?”
阿堅問道。
毛小方這才緩緩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雷鋼處心積慮計劃了這麼久,沒理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會幫人解除毒咒,這一定是圈套。
“不行,我們得阻止他!”
毛小方看著阿寧。
阿寧從始至終都是相信毛小方的,她也覺得毛小方分析的有道理,立刻點頭同意。
但一旁的阿堅卻不這樣認為。
聽到毛小方要阻止雷罡的計劃,立刻就不滿地大聲質問道。
“你想阻止他救人還是害人?”
阿堅話裡滿是不善的語氣!.
可阿寧一聽到阿堅質疑自己,立刻就不滿地為毛小方辯護。
“毛師傅當然是要去救人了。”
阿寧神色焦急,生怕阿堅再繼續說些不中聽的話,刺激毛小方。
這段時間毛小方受的刺激已經夠多了。
一開始是他視為親兄弟的雷罡,在眾目睽睽之下背叛了他,將他陷於不義之地!
緊跟著是自己從小含辛茹苦養大的徒弟,公然於眾人面前汙衊他。
他已經承受的夠多了。
阿寧實在不忍心,看到別人在質疑毛小方的用心。
或許是因為阿寧神色焦急,反應十分劇烈,這才使得一旁的阿堅,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話中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