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方看著陳軍長遠去的背影,無奈的嘆氣。
“師傅你說甚麼都沒用的,他根本聽不進去的!”
小海看著陳軍長的背影也很無奈。
師傅剛才的話等於沒說,這些人生性貪婪,卑鄙無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如今將那些陪葬品弄到手,怎麼可能會顧及其他呢?
“唉....師傅是正道之士,就算說了沒用也要說。”
阿初心急口快的說道。
毛小方聞言,轉過臉來,怒瞪著他。
“我亂說的,我亂說的...”阿初趕緊捂住嘴。
宋隊長和三元聞訊趕來,最終也只得無奈地看著陳軍長的隊伍,拉著那些珠寶箱子,浩浩蕩蕩的出城..
整個甘田鎮似乎又恢復了以往的寧靜。
人們還是像以前一樣的生活著。
龍脈樹旁,村民們提著香紙供品,絡繹不絕的再次前來祈福。
可誰都沒發現龍脈樹周圍,在落葉覆蓋之下,早已爬滿了無數的蛆蟲在啃食著龍脈樹….當鋪裡。
瑰姐帶著蝦米,兩人激動的朝當鋪走去。店老闆看到瑰姐,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一臉笑意的問道。
“兩位有甚麼要讓的嗎?”
瑰姐和蝦米相視一笑。
“我有一顆清朝慈禧用過的珍貴夜明珠,想讓給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沒錯……
店老闆聞言臉上笑意更勝,連忙開口說道。
“有,有,有..當然有興趣了,阿三,倒茶!”
店老闆一聽這是有大生意了,扭頭對一旁正在忙碌的店小二大聲喊道。
可得把這兩人伺候好了,這樣的大買賣可不是多得的。
“不知道那顆夜明珠是甚麼樣的?”
老闆一臉關切的問道。
瑰姐聞言小心翼翼的將那顆寒蟬寶珠,從袖袋裡取出來遞到老闆跟前。
突然再次說道。
“你小心點啊..摔碎了,你賣老婆也賠不起!”
老闆見狀,小心翼翼的接過那寒蟬寶珠,湊近眼前仔細打量。
可握到手裡仔細看了一眼後,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不屑的說道。
“就這一顆啊?”
“怎麼樣?不值一千也值八百個大洋吧!”
瑰姐自信的說道。
“—千個大洋?你給我我嗎?”
店老闆生氣的問道,語畢將那珠子塞回瑰姐手裡。
“—千個大洋都不值!你耍我?”
瑰姐聞言有些生氣的說道..
“別在這胡鬧!走走走.…別賴在這,滾滾滾....”
店老闆見狀,生氣地從櫃檯後繞了出來,生氣地趕著瑰姐和蝦米。
隨便拿顆破珠子來,還說甚麼夜明珠,不是存心來搗亂嗎?
老闆明顯已經不耐煩,不願意再接待兩人了。
無奈瑰姐只得帶著蝦米,再次來到了另外一家當鋪。
將手中的寒蟬寶珠遞了上去,一臉緊張地看著店老闆問道。
“怎麼樣?老闆不值一百也值八十個大洋吧!”
瑰姐中氣十足的問道。
這珠子可是從慈禧嘴裡摳出來的,剛才喊價一千個大洋,也許是多了一些!
那她現在喊價一百個大洋,總不算高了吧!
“一百個大洋?你給我啊!”
誰知老闆聞言生氣的大喊道。
再次嫌棄的將手裡的珠子,粗魯地遞給了瑰姐。
“一百個大洋都不值?你耍我啊!”
瑰姐皺眉說道。
“你來搗亂是吧?滾....”
老闆聞言再次開門轟人。
一顆破珠子還想要一百塊大洋。
開甚麼玩笑...瑰姐和蝦米。一臉不解的皺眉,怒氣衝衝地走了出來。
兩個人始料未及,沒想到這珠子竟然這麼廉價。
無奈,兩人只得垂頭喪氣地回到賓館。
可剛一推開前廳的大門,旅館老闆卻大聲喊住了瑰姐。
“哎..你們回來的真好甚麼時候交房租?”
原來瑰姐和蝦米已經拖欠了房租,好幾天了。
兩人為顏面面相覷,也知自己理虧,不由得心虛起來。
立刻堆起笑臉走了上去,將那顆珠子遞到老闆眼前。
“老闆,這顆珠子不值一百也值八十文吧!”
瑰姐自信的說道。
一百個大洋不值!
那一百文錢總值了吧?
可誰知老闆聞言,卻一臉嫌棄的看著那珠子,不屑的說道。
“一百文錢?你給我啊!”
老闆話音剛一落地,瑰姐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火氣,一拳砸在了老闆的臉上,轉身怒氣衝衝的衝上樓去.
“你說甚麼都行,但是說句這句話不行!我一有錢我就給你,你別再來煩我,否則我燒了你的旅館!”
瑰姐一邊上樓,一邊還不忘生氣的說道。
蝦米見狀,看著店老闆烏青的雙眼,無奈的搖頭說道。
“唉,我早說過了,過了三十歲還嫁不出去的女人是不能惹的,你怎麼就是不聽呢,真是的!”
老闆可憐兮兮的捂著眼睛,一臉無奈。
他容易嗎?
不就是要個房租怎麼還被打了呢!
瑰姐,雙手托腮無奈的躺在床上想要休息一下。。
蝦米卻在一旁翻來翻去,叮鈴咣啷地打擾了她。
“蝦米,你吵吵鬧鬧的在幹甚麼?”
“我把這火鍋拿出來,看來今晚又要吃一品鍋了!”
蝦米,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
本來以為這珠子可以換些錢,勉強維持兩天,可誰它卻知連一百文錢都不值!
照這樣看來,今晚恐怕又要吃剩菜了。
“瑰姐,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不然的話我們早晚都會被餓死的。”
蝦米無奈的坐回椅子上,想了半晌,最終還是擔憂的說道。
“不然怎麼辦啊?”瑰姐聞言頭疼的搖頭說道。
“瑰姐,不如我們去找工作吧。”
蝦米突然激動的說道。
眼下只有先找到錢才能填飽肚子,既然這珠子不能換錢,那不如就找份工作賺點錢吧。
“哇,你說甚麼找工作?我們是俠盜啊!”
瑰姐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不贊同的說道。
他們可是聞名大江南北的黑玫瑰和俠偷蝦米,怎麼可能去找工作!美貌如花俠骨柔腸的俠盜,黑玫瑰迫於生計,竟然去找工作。
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混?
“俠盜也要吃飯啊。”
蝦米可憐兮兮的說道。
語畢無奈的摸了摸乾癟的肚子了。
他的肚子老早就在唱空城計了。
“我們這麼辛苦在墓裡,差點連命都沒有了。但現在我們還是這麼窮,也不知道是為甚麼!”
瑰姐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