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大師!”
“我不會欺負青青兄弟的。”
嘉樂也沒有多想。
他看一休大師身旁的年輕人身材怪瘦弱的,還以為是一休大師讓他平時多幫忙乾點重活。
又多了一個新的小夥伴,嘉樂卻沒原來那般興奮了。
“甚麼兄弟呀!這傢伙,是眼睛瞎了不成?!”
箐箐在一旁暗自嘀咕著,白了嘉樂一眼。
其實,也難怪嘉樂會誤會。
此時,箐箐身穿著男裝,長髮也被帽子給蓋住了。
關鍵是,一馬平川的……
“不聊了,大師。”
“我得趕緊回去了!”
“等回大師和青青兄弟過來吃飯呀,我介紹洛淵給你們認識。”
嘉樂說著,推動板車往家裡走去。
“哼!”
“這臭傢伙,又叫我兄弟!”
答箐生氣。
她鼓起嘴巴,恨恨地跺了跺腳。
“呵呵。”“你們年輕人啊,以後要好好相處。”
“師父年紀大了,陪不了你多久咯。”
一休大師意味深長地笑道。
“師父……”
“……”
房間裡。
當四目道長起來,準備到大廳裡享用早飯的時候。
看到餐桌前那道身影,情不自禁又是哆嗦了一下。
“額,早上好呀。”
“前輩……”
四目道長緩步走向餐桌,小心翼翼地問好。
明明是在自己家裡,四目卻表現得很是拘束的感覺。
“道長,你算命嗎?”
四目道長怎麼也想不到,洛淵和他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他算不算命。
他愣了一下,這才恭敬回應道。
“算!”
之前林九師兄曾和他說過,這年輕人以算命先生的身份出現。
或許,洛淵便是那傳聞中的算命天師。
“嗯。”
洛淵輕聲應道。
四目的決定,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雙眸凝視身前的四目,眼前浮現出密密麻麻地一行字型來。
這些字型,只有他能看見。
上面,描述著四目一生的命運軌跡。
有過去,有現在,也有未來。
“明夜,陰煞之災。”
洛淵淡淡說道。
四目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沒想過,還真的算出不妥來了。
洛淵算的卦,他倒是沒有懷疑。
“只是,這陰煞之災是甚麼鬼?我一個道士,還怕甚麼陰煞。”
四目道長琢磨著洛淵話裡的意思,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也沒有追問。
以他的理解,算卦其實就是在窺探天機。
而洛淵把卦象告訴他,那就是在洩露天機。
而無論窺探天機,還是洩露天機,都是會付出相應代價的。
他答應算卦,也就承受了洛淵給的這份恩情。
當然不能這麼不知好歹,再繼續追問下去。
“等下,得去把那些客人安頓好才行……”
四目道長嘀咕著,還以為洛淵所說的陰煞之災和那些“客人”有關。
兩人相對無言,一起用過了早餐。
四目主動收拾了餐具,正想拿到廚房中去。
這時。
洛淵突然說道:“這天,快要下雨了。”
四目聞言,抬頭看向遠處的天邊。
萬里無雲,風和日麗,哪裡像要下雨的樣子。
他搖搖頭,客套地附和道:“是啊,應該是快要下雨了。”
“大師,我先去做飯了。等下做好了再過來喊你。”
嘉樂一行人回到了家裡。
回來時,箐箐主動上前幫忙推車。
這讓嘉樂心中對她產生了一些好感。
當然,他還不知道箐箐是個女生。
只覺得,一休大師帶回來的這個小兄弟,人還不錯。
他心想著,等會要把箐箐介紹給洛淵認識,可不能把這個新認識的小兄弟給冷落了。
好在箐箐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否則,非捶他一頓不可了。
一路回來,也得相處個小半個時辰了,嘉樂這傢伙竟然始終沒有發現,身邊這個小兄弟其實是個女孩。嘉樂在廚房裡,又忙活了起來。
剛砍完那麼多樹木,多少還有些勞累。
不過想到洛淵昨晚誇讚了他的廚藝,頓時又感覺沒有那麼勞累了。
加了幾個菜,好半晌才把午飯給弄好。
“大師!過來吃飯啦!”
他在院子裡大喊了一聲。
很快,一休大師和箐箐相繼從旁邊那的房子裡走了出來。
大廳飯桌前。
四目道長聽到嘉樂的叫喊。
他不爽地癟了癟嘴,說道:“叫那老和尚幹嘛,一張老臉,看著都沒胃口。”
嘴裡吐槽著,卻沒有起身去阻止。
不一會兒,嘉樂領著一休大師和箐箐兩人走了進來。
“嘿嘿,叨擾了、叨擾了……”
一休大師笑嘻嘻地直接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咦?”
“師父,洛淵呢?”
嘉樂疑惑地問道.
“他有事,暫時先離開了。”。
“離開時,讓我把這個給你……”
四目道長說著,從衣袖裡拿出一張黃符。
“怎麼突然就走了呀,還想給他介紹一休大師和青青兄弟來著……”
嘉樂接過黃符,心情有些低落。
箐箐聞言,又白了嘉樂一眼。
她都快無語死了。
她又沒有刻意壓著嗓子說話,嘉樂這個傢伙會以為她是男的呀。
“來,過來坐下一~起吃飯吧。”
收拾好心情,嘉樂一把拉過箐箐的小手,讓她坐在一休大-師的身旁。
啪!
“撒開!”
四目道長一筷子敲在-了嘉樂的手上。
“師父,你敲我做甚麼呀?”
嘉樂揉著手,疑惑地問道。
“人家是女孩子,你欺負人家幹甚麼?沒看到人家都生氣了嗎?”
四目無語地說道。
“啊?”
“可是,青青兄弟是男……”
“女的?!!!”
嘉樂正想解釋,可他剛一轉頭,便看到箐箐摘下來帽子,一頭烏黑的秀髮出現在眼前……這下子,嘉樂徹底懵住了。
“原來是個女孩子……”
他目光下移,定格在箐箐的胸膛之上。
然後,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這榆木腦袋,還不如直接出家算了。”
四目道長無語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次日清晨。
天微微亮的時候。
一休大師比其他幾人都要早起。
他來到門前,敲起了木魚。
一時間,木魚聲,誦經聲,聲聲入耳。
箐箐跟隨一休大師有一段日子了,早已經習慣一休大師每天清晨早起唸經。
嘉樂昨天就是這個時辰醒來的。
今天雖然不用早起,但被木魚聲吵醒後,他也不再賴床。
疊好被子,準備到院子裡練功去了。
唯獨一人,因為一休大師的唸經聲和木魚聲備受折磨。
“吵死了!”
“椰盒沒用小碗沒用!棉花沒用!連燈芯都堵不住啊!”
四目道長生怒吼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因為總是晝伏夜出的緣故,相對於黑夜,四目道長還是較為習慣在白天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