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最近幾個月身體狀況一直不好的榮老。
在聽聞這個喜訊之後,人都精神了許多。
也不在屋裡休息了。
只要穆星元來看他,都要把人帶出去炫耀炫耀。
整個住院處的老頭沒有不認識他的。
穆家也計劃著等報考結束,舉辦宴會慶祝一下。
這陣風到底還是刮到了宋家。
因為身體情況已經許久沒有出席商業活動的宋安民,在把崔婉成功弄進精神病院之後。
最近又琢磨著怎麼能尋找契機,把宋安業也拉下臺。
和潘柔的桃色新聞雖然引起了網友們的廣泛討論。
但是在圈子裡影響並不大,他們那群人有幾個清白的,他這個年紀還能搞出來個私生子。
在兄弟面前走一走,都要被誇兩句雄風不減當年。
宋安民神態自若的走在宴會廳內。
“周總,好久不見。”
“宋總。”
和相熟的賓客打招呼的宋安民,還不知道從他進到這個地方開始,周圍的人都在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他。
畢竟海城上流圈子,都知道穆星元是宋家曾經趕出去的養子。
宋家先是把貴子趕出門就算了,如今這貴子又考上了省狀元。
說一句宋安民真是瞎了眼了,毫不為過。
現場的老油條們深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輕易不會做一些主動得罪人的事。
依舊和宋安民有說有笑。
但是有些年輕氣盛,早就看不慣宋家種種做派的人可就不一樣了。
宴會上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端著酒杯來到宋安民幾個人面前。
“宋總?久仰久仰。”
宋安民雖然看著是個生面孔,但是依舊客氣的同他握了握手。
沒想到年輕人接著說了一句,“您最近對宋氏集團做出的一系列改革舉措,真是值得我好好學習。”
“聽說您也有意向進軍新媒體,咱們找個機會好好聊聊?”
在小夥子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宋安民就知道他找錯人了。
結果對方依舊喋喋不休。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旁邊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對,拉了下年輕人的袖口,“這位是宋安民,宋總。”
年輕人疑惑地說了句,“宋安民?”
隨後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就是那個宋總是吧!”
旁邊的人顯然不知道他說的那個是哪個,只是胡亂的點頭,“對對對,那個宋總。”
年輕人立刻換了副悲傷的面孔。
“您夫人的事我聽說了,您不要太難過。”
打圓場的都噎住了。
這人真是懂得哪壺不開提哪壺。
關鍵是他這個樣子,讓宋安民想發火都不好意思。
“對了,還沒來得及恭喜您。”小夥子嘴角掛上笑意,鋪墊了半天,終於鋪墊到正題上。
宋安民疑惑,“恭喜我甚麼?”
“還沒恭喜您,您的養子穆星元考上了省狀元,聽說您的親兒子曾經連續兩年都穩穩的壓他一頭。”
“這次沒考上省狀元,是不喜歡嗎?”
旁邊站著的幾個人都覺得此刻自己不應該站在這裡。
他們只不過是不好意思把和宋安民搞僵,怎麼就莫名其妙的站在話題中心了?
還有這小夥子是怎麼回事!
貼臉開大!
宋安民並沒有眾人料想中的勃然大怒,而是面帶疑問,“甚麼省狀元?穆星元考上了省狀元?”
怎麼可能?!
他的親兒子宋星雨不是一直穩穩壓在穆星元頭上。
一直是德育一中的第一名嗎?
就在這時,宋安民忽然回憶起,他在宋星雨回家之後第一次對親兒子進行體罰。
就是他考試發揮異常,並沒有取得第一名的成績。
難道...那不是唯一一次?
年輕人看著宋安民詫異的表情,立刻表示理解,“宋總每天既要經營小家庭,又要兼顧大家庭,忙不過來,不知道兒子的成績也是正常的。”
這話就差指著他的臉嘲諷他了。
宋安民忍不住馬上就要上前拽起他的衣領。
這個時候旁邊的人及時攔了一下,低聲在宋安民耳邊介紹年輕人的身份。
“這位是榮志彬剛留學歸國的長子榮佑。”
又是宋安民得罪不起的榮家人。
他勉強忍住氣,“小輩還是要有點禮數尊卑,不要隨便置喙長輩的事。”
“當我榮佑的長輩,您不怕折壽?”榮佑這張嘴,回國前可是校辯論隊的。
最高戰績用四國語言輪流將對方隊伍一辯到四辯都給說的啞口無言。
對付一個宋安民而已,他甚至一成力都不用出。
對面的宋安民就已經眼中冒火。
“小榮總!”宴會的主辦方總不能真的任由榮佑在這砸場子,及時的出現把這尊大佛客客氣氣的請上了二樓。
只留宋安民在原地無能狂怒,獨自尷尬。
榮佑邊走還大聲的問旁邊的人,“您家有幾個兒子呀?”
“一個呀?那不夠,還是要多生幾個,大號練廢了,小號直接來替補。”
“祖宗!您少說兩句!”
他但凡要是敢捂榮佑的嘴。
都不會讓他再吭一句聲。
這場宴會宋安民並沒有待多久,中途出了這檔子事,不管人家是有意無意的看向他。
宋安民都覺得不自在。
就連身邊人的輕聲討論,他也覺得是在議論他家的那些事。
當然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他急著想要回去確認。
宋星雨高考,到底考了個甚麼成績出來?
一樣是在學習,憑甚麼一直被他壓一頭的穆星元能得個省狀元,宋星雨呢?
司機察覺到宋安民的怒氣,回去的路上沉默了一路,避免觸到宋安民的黴頭。
結果,他不想開口,但是宋安民會主動去問呀。
他聽到宋安民忽然問了一句。
“海城今年的省狀元,你知道是誰嗎?”
開車總要經過市中心的司機怎麼可能不知道省狀元是誰。
但是他可是宋家的老人了,對於宋家的那些事門清。
一聽到宋安民的詢問,直接搖頭否認,“老闆我家小孩剛上初中,我不關心那個。”
宋家司機生存第一法則,三裝原則。
裝傻,裝聾,裝瞎。
果然,宋安民聽到他這麼回答之後,也沒再繼續追問他。
而是目光陰沉的看向車外。
“潘柔那個蠢貨,真是害慘了我。”
司機心裡默唸,聽不見,我甚麼都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