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財務的淑敏老師發出來的,應該是發錯了。”女孩看著發怒的周總,聲音顫抖。
“發錯了就讓她撤回!”
“她今天不在公司,外出去了稅務局。”
周總奪過手機,看了眼上面的傳送時間,已經是十分鐘之前的事了。
“去讓IT把她密碼改了登入她賬號把訊息撤回,再把這個群聊解散。”
行政同事適當的提了一句,“這是集團的總群。”
“集團總群怎麼誰都有發言的許可權!趕緊讓他解散。”
說著周總把手機還給了對方。
拿著自己的手機就離開了辦公室,只剩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這會還開嗎?”
“不知道呀。”
在影片發出十五分鐘之後,終於被IT撤回訊息,並解散了整個大群。
十五分鐘。
完全足夠大家把影片儲存出來,甚至願意的話,都能反反覆覆看十遍了。
周總匆忙去了頂樓去找宋安業。
這事雖然看上去是財務的人做錯了事,但是歸根到底還是行政部門沒有把許可權設好。
讓誰都能在全員都在的集團群裡發言。
他想在宋安業從別人嘴裡聽到這件事前,先過來負荊請罪。
而宋安業此刻也剛好在辦公室。
辦公室的電腦螢幕上播放的,就是那段宋安民出軌的影片。
周總急匆匆進屋後,看到這一幕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對面,連旁邊的椅子都不敢坐。
“這次是我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力。”
宋安業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影片若有所思。
“趙淑敏發錯了訊息不要緊,集團內部的人看到了這個影片也不要緊,要緊的是集團外的人有多少知道這件事情。”
他說著抬眼看向了周總。
周立是宋安業上位之後提拔上來的自己人,在宋安民手底下窩囊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宋安業上位自己也跟著翻了身。
對宋安業的忠誠程度和了解程度自然是不用說。
“我這就找人去查。”
在別人都抱著吃瓜的心態時,只有宋安業看透了事件後面的本質。
“宋氏集團怕是又要跟著倒黴了。”
其實根本就不用周立去查。
5G時代,甚麼東西速度都快。
新聞更是如此。
宋安民前不久在招待會上的發言被人單獨截了出來,鬼畜區有人出手把兩段影片剪在了一起。
開頭就是宋安民的一鞠躬配音是他說的“我愛人”,接下來剪輯了他面對潘柔叫的寶貝。
中間還夾雜著潘柔的“疼疼我。
最終成品做成了三分鐘的鬼畜影片。
原本上不得檯面的黃色影片,在當事人是宋氏集團老總的情況下,離譜的被人搬運到了經濟板塊。
本來只想私下裡吃個小黃瓜的大家,沒想到看到一段道貌岸然偽君子的表演不說。
深挖下去,關於宋家的瓜越來越多。
如果宋安民喜歡上網衝浪,就會知道有一個詞叫‘出圈了。’
是的,這一次宋安民徹底出圈了,他已經不單單是海城的笑話,宋家也不單單是海城人民的瓜田了。
外地網友紛紛表示,“你們海城這麼精彩,怎麼藏著掖著的?”
海城網友繼續發力。
“這才哪到哪呀,他們家的事多著呢。”
大家吃瓜歸吃瓜,以宋安民的身家和他平時接觸到的人,倒是沒人真的舞到他臉上。
這就導致外面已經把兩個人的影片傳的沸沸揚揚。
這兩個人還在宋宅歲月靜好呢。
宋家唯一一個知道這件事的宋星雨,更不會主動去兩個人面前說甚麼,他巴不得輿論翻轉,好為他和母親尋得新的契機。
不過他看著和自己隨身碟裡一模一樣的影片。
猶豫著給穆星元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父親和潘柔的影片是你傳播出去的?”
紅色歎號出現在訊息前。
“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嘖。
“拉黑我幹甚麼呢?”宋星雨疑惑。
直到原本約定好要來海城的律師打來電話,黑著臉宣佈他們之間的合作結束。
宋安民才意識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又出了問題。
另一邊。
潘柔像往常一樣送潘子成去私立幼兒園上課。
往常在門口接學生的老師都很熱情。
今天的小老師看著潘柔表情是說不出來的尷尬和不自然。
並不知道實情的潘柔,還以為老師是因為自己的私事不在工作狀態,也沒在意。
微微彎腰對著潘子成,“親親媽媽,和媽媽說拜拜。”
“媽媽再見。”
“乖乖再見。”
“是你?”一個女人驚訝的聲音從潘柔背後傳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潘柔一轉頭,看到一張陌生的臉。
但是對方脖頸間帶著的大塊祖母綠,價值怎麼說也得接近一個小目標。
所以潘柔倒是很友善的對著她微笑。
“您認識我?”
沒想到女人在看清她的那張臉之後瞬間翻了個白眼,“我的天吶,真是不可思議,我的孩子竟然跟這種人的孩子在一個地方上學。”
這個女人邊說邊給自己扇著風,一副氣壞了的樣子。
手上戴著的祖母綠戒指也是格外醒目。
但是此刻潘柔可顧不得欣賞甚麼戒指不戒指的了。
她表情有些尷尬,“這位夫人,我們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女人壓根沒理她,轉頭看向門口的老師。
“你們幼兒園招生沒有門檻的嗎,甚麼人家的孩子都能往這裡送?我家孩子從明天開始不會再來了,捐贈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陸夫人!”老師慌張的叫了兩聲。
也不敢真的上手去攔。
就這樣看著陸夫人上車離開了幼兒園。
原地站著無比尷尬又搞不清楚狀況的潘柔。
她還不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早上經歷了這種莫名的風波後,潘柔叫住原本打算回宋宅的司機。
“去德基,我去散散心。”
打算去商場買買買的潘柔,進了商場就感覺看過來的視線比往日要多許多。
她納悶的照了照反光的玻璃。
“今天打扮的沒甚麼特別的呀。”
說著摸了摸自己盤好的頭髮,上了電梯打算去平時經常逛的幾家奢侈品店看看新品。
周圍人偶爾看過來的目光和在背後指指點點的樣子。
都讓她感覺到十分不適。
直到走到店內,店長像往常一樣熱情的迎了上來,她才感覺到舒服一些。
“秋季新款都有現貨嗎?”
“有幾款可能要等個一週左右,您到貴賓間休息,我這就把新款給您拿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