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樂迪平時看到穆繁星發個微博都很激動的勁,穆星元笑著搖晃頭。
“那她恐怕激動的要發瘋。”
次日。
穆星元把東西遞給樂迪並告訴她是穆繁星的手寫回信的時候。
樂迪難得沒有第一時間便大喊大叫。
反而是沉默的靜靜看著手中的信。
把穆星元都看愣了,難道不算驚喜嗎?
結果樂迪鎮定自若的道謝,轉身的時候不知道哪來的淚水直接甩到了穆星元的手上。
他眨了眨雙眼,不確定自己剛剛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試探的又叫了一聲樂迪。
樂迪轉過頭來,豆大的淚珠跟不要錢一樣從眼角流下。
但是嘴角卻是高高的彎了上去。
女孩子當著自己的面哭,的確讓穆星元有些手足無措。
他指了指對方的臉,樂迪輕擦了下眼角,但是眼淚還在繼續流。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啊!”
此刻的穆星元嚴重懷疑,這封手寫信拿回去後會被樂迪裱起來。
這一切都被吳語圍觀到。
他看著這倆人搖搖頭,“完了,昨天剛組的新CP,今天就BE了。”
大姐來到海城,讓穆星元對放學回家都多了一份期待感。
但是休息日的時速總是要比工作日快的多。
當穆星元回家看到穆繁星在試晚禮服,驚訝的瞪大眼睛。
“甚麼?半個月的假期這麼快嗎?”
看著弟弟的傻樣,穆繁星笑著轉了一圈。
“好看嗎?”
“好看。”
“休假還沒結束,只不過我代言的品牌剛好在海城有一場晚宴,錢嘛,不賺白不賺。”穆繁星解釋。
不用等高中晚自習,提前下班的穆承衍正在沙發上坐著。
遺憾的看著穆繁星光潔的後背。
“這麼美的背,不拔火罐可惜了。”
穆繁星對著他揮了揮拳頭,“先給你眼眶打青。”
第二天家裡人都走了之後,工作人員也上門來給穆繁星做妝造。
她的御用化妝師看著幾天沒見的穆繁星都有些驚訝。
“海城這麼養人?你這氣色好像連著做了幾天醫美。”
穆繁星靠坐在化妝椅上,很受用的抬了抬自己的下巴。
“紅氣養人。”
化妝師對她的厚臉皮折服。
看著對方翻的白眼,穆繁星呵呵的笑個不停。
“閉嘴,不要笑了,面膜不貼合。”
當晚海城某會所內。
佈置各種名花異草的會客廳內,品牌方邀請的明星藝人穿戴著品牌方當季新品,與來賓們合照。
穆繁星和總設計師是舊友。
拍照過後,對方看著穆繁星脖子上戴著的那套珠寶,滿臉都是對穆繁星這個人的欣賞和喜愛。
“星,我就知道這套設計是最適合你的。”
“你就是我靈感的繆斯。”
外國人在某些方面總是過於外放,險些讓穆繁星有些招架不住。
她能夠當這家品牌的代言人,多多少少也有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個設計師對她的喜愛。
兩個人聊天的時候,周圍有眼色的,都沒有擠過來打擾他倆。
只有一個女人,忽然湊了過來,走到穆繁星的身邊。
“方便單獨聊聊嗎?”
穆繁星看著忽然出現的崔婉,情不自禁的冷笑了一下。
“我跟你有甚麼好聊的?”
總設計師和穆繁星認識這麼多年,即便是看到她自己的對家,她的臉上都未曾流露出這種神色。
他知道面前出現的人恐怕和穆繁星有很深的過節。
主動開口,“需要叫安保嗎?”
崔婉繼續看著穆繁星,“我今天來不是找麻煩的,有件事想要求你。”
她這種態度,倒是惹得穆繁星都好奇起來。
“你有甚麼事要求我?”
崔婉看向一邊的僻靜處,做了個請的手勢。
穆繁星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側十分戒備的總設計師,“我先失陪一下。”
對方當然不會拒絕穆繁星的請求,只是叮囑她。
“只要你輕喊一聲,整個會場的安保都會過去保護你。”
穆繁星優雅的道了謝,端起一旁的酒杯,提著裙襬跟隨崔婉走到了略顯僻靜的角落。
“說吧,你為何找我?”
“我想認穆星元當乾兒子。”
幾個字都是中國字,搭配到一起讓穆繁星有些聽不懂了。
“甚麼?”
“我來是想求你和穆家說和說和,讓我認穆星元當乾兒子。”
穆繁星嗤笑了下,“不是...”她斟酌了半天的用詞。
又笑了下,四處看了一眼,向後挽了下頭髮。
因為太過於震驚,一分鐘裡做了八百個小動作。
晚上回到穆家。
穆繁星站在客廳中央,鞋子都沒穿,光著腳叉著腰繪聲繪色的給姐弟三個人演。
“我當時就是這個動作,這個表情,問她,你瘋了嗎?你們宋家的人可真癲。”
穆承衍聽的興致勃勃,“然後呢?她翻臉了嗎?”
“沒有!”穆繁星表情誇張,“她繼續求我,還說甚麼他們全家的命,都系在星元身上了,一定要認他回宋家。”
說著她看向自己的弟弟。
“你拿了宋家的生死簿?”
儘管她語氣輕鬆,但是穆星元的臉上表情卻是十分凝重。
“她不該去打擾你的!”
“她怎麼敢去打擾你?”
感受到弟弟內心的氣憤,穆繁星忙安撫他,“她也沒怎麼打擾我,反而是來給我送了個樂子。”
“不過她抽甚麼瘋,非要把你認回宋家?她不知道宋家目前還在,都是你高抬貴手了嗎?”
穆星元不想隱瞞家裡人。
簡短的給大家講了崔婉去找天師,反被天師利用的一系列騷操作。
聽的穆承衍眼睛瞪大,穆繁星直搖頭。
“這麼精彩?”
“所以她就因為天師那句,你是貴子,然後想要把你認回宋家?”
穆星元點點頭,“我以為上次之後她就放棄了,沒想到她這麼執著。”
二哥倒是對他話語中的其他細節比較感興趣。
“所以,宋家老大現在入獄了,老三因為吸毒被拘留了,那個小兒子被牽連不去學校上學了,宋安民夫妻倆要離婚了。”
“短短半年多時間發生這些事。”
穆繁星把穆承衍擠走,自己坐在弟弟的旁邊。
“宋家就像一個乾草堆,都不用點火,太陽出來,自己就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