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不知道她現在囊中羞澀,還討好的說道,“您昨晚連開十瓶黑桃A可太帥了,姐您下次玩帶上我唄,我花活也很多。”
卡里刷不出一分錢的宋玉書哪還聽的進去他講甚麼。
身後的崔婷婷還不停地催促她,“快走吧,累死了,我要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宋玉書打著哈哈,“欠的錢我下次來再充上。”
收銀員可沒這麼大許可權,直接攔住了宋玉書,“宋小姐,我們這不賒賬的。”
一句話讓宋玉書跟身後的人都覺得丟了臉,崔婷婷走了過來,“說甚麼呢!誰差你們這點錢!”
“刷卡呀玉書。”說著用胳膊肘碰了下宋玉書。
她故作鎮定的挽了下耳鬢碎髮,“我卡出了點問題,我去打個電話。”
走出外面的宋玉書再一次把電話打給了小寶。
這一次電話通了,但是跟昨晚一樣的說辭。
身後是一群等著自己買單走人的朋友,眼前是卡里沒錢的困窘。
宋玉書直接在電話這邊發作大聲痛罵,“你不是承諾過百萬以內額度隨便用!為甚麼現在借不出來了!”
“大小姐,我們做生意的也不容易呀,公司業務週轉上出了問題,我也沒辦法。”小寶不但不提放款的事,還催著她還款,“您欠的錢還是儘快還上吧,這樣咱們都好做。”
說罷就掛了電話,徒留宋玉書在原地焦急。
崔婷婷推開門繼續催促,“玉書,快點哦。”
宋玉書咬咬牙,點開了瀏覽器,搜尋借條後按照上面的推薦,。
迅速的填好所有資訊之後,果真如她說的一樣,十萬塊錢秒到賬。
她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回到屋內。
龍哥皺著眉走了過來,“怎麼回事?聽說你手裡沒錢了?”
宋玉書淡然的笑笑,“怎麼可能,我的字典裡沒有缺錢兩個字,說罷,遞出手機露出上面的二維碼。”
酒保在旁邊搭話,“姐,再充個十萬唄,看您昨晚玩的挺開心的。”
收銀員操作的功夫,宋玉書輕懟了回去,“還是算了,你們家收銀不太會做人,我不喜歡。”
一直躲在後面靜觀事態發展的經理這才推開人走了過來。
“宋小姐怎麼了這是?誰惹到您了?”
“你們家我可不敢再來了,就結賬晚了這麼幾分鐘,讓別人看著還以為我要當老賴呢。”
經理忙討好的說道,“怎麼可能,全天下人都是老賴,您都不可能是,您可是宋家小姐最不缺錢。”
“算你識相。”
“您這邊這次打算充值多少?咱家現在贈噴槍十分鐘。”
險些被套路著把剛借來的錢再搭進去的宋玉書,收回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瞄了眼經理,“下次來再說吧。”
“你刷好了沒,笨手笨腳。”語氣輕蔑的看著收銀員。
收銀員在他們一群人走了之後就哭了出來。
倒是經理拍了拍她肩膀,“乾的挺好。”
旁邊的酒保有些不解,“這不是咱們店裡的大客戶嗎?”
經理只是看了他一眼,“年輕。”也沒解釋給他聽。
真的富婆誰會看賬單看的那麼仔細。
更何況,那夥人裡除了為首的宋小姐有點消費能力,其他人平時來酒吧卡座都包不起。
也就酒保這種小年輕看不出來怎麼回事。
此時的穆星元還不知道,他這邊給宋玉書剛按下剎車,人家立刻又給自己殺出來了一條路。
他正在院內陪著二哥練八部金剛功,還有模有樣。
看的穆承衍連連點頭,“你小子,有模有樣的。”
“跟著榮老練過一段時間。”
“怪不得。”
穆承衍點著頭,越看自家弟弟越覺得討喜,“你別考清北了。”
“啊?”
“跟著我學中醫吧。”
“二哥。”穆星元無奈。
小月亮要比兩兄弟起的晚一些,一家三口用過早餐,坐同一輛車被錢叔送去學校。
學校裡只剩下高三生還沒有放假。
配著昨夜下落的小雪,更顯得蕭瑟。
吳語一早上就趴在窗邊哀嚎,“我應該在車裡,不應該在車裡。”
書本落在他的頭上。
“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哪都別想去,作業交上來。”
廖姍看著盡職盡責的樂迪輕笑,“你可以去師範學校,樂迪老師。”
兩個女孩子轉頭鬧了起來。
中午一群人再偷跑出去吃午飯的時候,小吃街都關的差不多了,家家門口貼著年後開業的字樣。
只剩下零星的幾家海城本地老闆還在開著門。
除此之外就是趙明家的鴨脖店。
即便趙母現在已經能夠撐起小店了,他每天中午還是雷打不動的跑出來給媽媽幫忙。
這段時間家裡忽然有了新的經濟來源,趙母看著都比剛開業的時候有精神頭。
小店為了保溫,視窗上下都包裹了厚厚的塑膠膜。
只留下一個小窗方便和客人對話。
帶穆承衍出來見識見識小吃街的穆星元溜達到趙家門口,敲了敲小窗,“趙老闆,生意興隆。”
“呦,穆老闆大駕光臨。”
穆承衍就站在身後笑盈盈的看著弟弟和同學的互動。
他能感覺得到,穆星元在和朋友們在一起是快樂的,是比平時安安靜靜待在家裡的他更快樂。
趙母見到穆星元也走了出來。
“星元,上次來的那對娘倆你還記得不?”
穆星元已經調查了潘柔最近的蹤跡,倒是沒想到趙母還惦記著幫他打探呢。
他笑著點點頭,“記得。”
“她老家是江城福縣的,畢業之後跟著男朋友來的海城,因為她跟大老闆在一起分手了,孩子是大老闆的,最近帶著孩子回來找親生父親,一家三口已經過上日子了。”
短短几句話聽的穆星元目瞪口呆。
趙母這是甚麼屬性,國服最強間諜?
怪不得趙家一直沒發家,入錯行了,趙母去當個私家偵探,娛樂記者,還有其他人甚麼事。
旁邊的趙明也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您怎麼知道這麼多?”
趙母帶些羞赧的微低下頭,“就她來的時候,閒聊出來的。”
人才啊這是。
更重要的,看來宋安民已經知道了自己私生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