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所有人都在討論這次去省博研學的事情。
小月亮對大家的興奮有些不解,看著穆星元問道。
“研學是甚麼?”
路過的男生搶先一步回答她。
“就是大家一起出去玩。”
說到大家一起出去玩,那月亮可懂了,眼睛都亮了幾分。
“鬼屋!”
眼看著自己妹妹就這麼被帶偏,穆星元忙開口糾正她。
“不是去遊樂園,我們這一次是去博物館,是要學習的。”
一聽不去遊樂園,小月亮哦了一聲,立刻就不感興趣了。
這次學校組織的研學活動,三個年級分了三批過去。
第一批去的是最近沒有考試安排的高三生們。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每天討論的話題都是這次的研學活動。
沒辦法,高三生的生活裡除了考試就是學習。
難得的一次出去放風,讓同學們異常的興奮。
和興奮的同學們不一樣的是學校的老師們,帶學生出去研學是好事,但是同樣也擔負著重大的責任。
為了這次研學活動,學校已經連著開了好幾次關於安全和紀律的會議。
出發的前一天範思萌將自己班上的同學化整為零。
“每五個人組成一個小組並推選出一位小組長,每個小組長要負責管好自己的四個組員。”
話音剛落,大家議論紛紛開始研究要跟誰一個組。
範思萌繼續說道,“每位小組長要和另一位小組長搭伴一起行動,晚自習前班長把小組名單交到過來。”
在這樣的安排下,老師只需要盯住五位同學就可以把班級裡的四十八名學生都看住。
直接省了不少力氣。
躍進班的大家互相間關係都很好,很少有小團體抱團的情況。
就算之前喜歡宋星雨的那幾個女生小團體,也在發生種種事後,對他祛魅。
對於學生來說,集體榮譽感在某種程度上是會高於個人情感的。
大家並沒有因為誰和誰好,就要堅持跟對方一組。
而是理智的討論,最好將男生女生平均分到各個組內,博物館人多可以保護一下女同學。
班內的幾個內向的同學也被打亂分到各個組裡。
吳語看著一直抿著嘴的班長,瞬間笑了。
“班長你跟著我算你有福了,野史我也略懂一些。”
班長目光閃躲看向別處,心裡嘆了口氣,跟吳語一組這一天耳根都不會閒下來。
穆星元和小月亮根本不用找人組隊。
直接被廖姍收入到麾下。
廖姍帶著穆星元,小月亮,趙琦和坐在她身後的男同學郭丞丞一組。
而和她結伴的小組長,自然是樂迪。
這兩個姑娘現在的感情是越來越好,已經發展到了下課互相等著對方手拉手去廁所的程度。
是穆星元這個男孩子搞不懂的友誼。
不同於躍進班此刻和諧的範圍。
隔壁的清北班,方朵又跟人吵了起來。
“你放著別的組不去,非要來宋星雨這裡,你是甚麼心思我還不知道!”
被汙衊的女孩子面紅耳赤的反駁,“你不要亂說,我是來找楚清禾的!”
事情的起因,是因為班主任在讓學生們自行安排分組之後。
宋星雨說他可以當小組長。
前桌的女孩子楚清禾轉過頭看著他,“那我跟你一組吧。”
班裡另一個女孩子朱秀秀也湊了過來,“加我一個吧,我也跟你們一起。”
這一幕不知怎麼又惹惱了方朵。
忙著和人吵架的方朵沒有發現,最近宋星雨看向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
宋安民和崔婉都是掌控欲很強的人,宋家已經讓宋星雨感覺十分的壓抑。
到了學校裡,和班裡女生說話還要受到方朵的桎梏。
對方一次一次的當眾給自己難堪。
她當自己是甚麼?
一個物品?
被刻上方姓的所有物?
在和方朵吵架的朱秀秀哭著轉身回到座位的時候。
宋星雨終於出聲,“夠了?”
身旁的方朵像打了一場勝仗一樣,她沒有聽到宋星雨的話,而是得意的看著前桌楚清禾。
“還有你,你少纏著宋星雨。”
“我說夠了!”宋星雨忽然的吼聲,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方朵這才發現他一臉怒意看著自己。
“你嚇到我了。”
宋星雨猛的站起身,看向方朵。
“道歉!”
這兩個字聽的方朵莫名其妙,“道甚麼歉?”
“給楚清禾和朱秀秀道歉!”
聽到他的話,方朵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讓我給她倆道歉?我憑甚麼要道歉!我又沒做錯!”
班級裡還在討論和誰一組的大家都停了下來。
感受到大家看來的目光,宋星雨的語氣越發的堅定。
“我和誰一組,和誰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
“你平白無故辱罵同學,就是應該道歉!”
看著宋星雨站在道德制高點俯視著自己,方朵忽然覺得特別的荒謬。
“宋星雨,你瘋了?”
“你知不知道誰才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個字再一次讓宋星雨喪失了理智。
他開始口不擇言,“你如果真當你是我的未婚妻,就更應該聽我的話!”
“給她們道歉!”
他這番話說的實屬沒有道理,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
憑甚麼做你的未婚妻,就要聽你的話?
看著眼前的宋星雨。
明明是欺負人的方朵還委屈上了。
她在腦海中忍不住拿宋星雨和穆星元對比起來。
曾經的宋遠從來不會讓她受一絲委屈。
知道方朵佔有慾比較強,從不會當著她的面和其他女孩子嬉笑玩鬧。
手機也隨便給方朵看,任由她查崗。
可惜那個時候的方朵滿眼都是宋星雨,巴不得和他撇清關係。
越想著,她的越是委屈,竟是紅了眼圈哭著跑了出去。
班級裡的同學們沒想到向來霸道的方朵,有一天居然當著大家面被說哭了?
班裡的男生無聲的臥槽了一下,看向宋星雨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周圍的女同學更不用說。
而被大家注視著的宋星雨此刻的內心也浮現出一種詭異的爽感。
就應該是這樣的。
女人不過是他的附屬物。
他要成為他父親那樣的人,將所有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