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崔婉神神叨叨的樣已經惹得宋安民十分不喜。
見她又開始發瘋。
宋安民一把將她拉起,“崔婉!你到底在犯甚麼神經!”
崔婉看著宋安民的神色中帶著些許的慌張。
她緊緊握住對方的手臂,像是在抓住一棵救命稻草。
“邪祟從宋玉琴身上跑到宋玉棋身上了,我殺不死它,我沒有辦法。”
一聽到邪祟兩個字宋安民就開始頭疼。
他甚至聽不進去崔婉說的其他的話,只是低聲呵斥。
“閉嘴!”
“你不要發神經一樣天天把甚麼邪祟不邪祟的掛在嘴邊,世界上根本沒有那種東西。”
崔婉想要解釋,忽然想起天一大師曾經說過的話。
“你現在是開了智的人,沒有開智的人不會理解你也不會懂你,這就是你的修行。”
她冷靜下來,看著扶著椅子慢慢起身的宋玉棋。
我要救宋家,只有我能救宋家!
宋玉棋起身擦了下眼淚就要離開,直接被宋安民叫住。
“你還要去哪?還嫌不夠丟人!”
“你既然嫌我丟人,那不如斷絕關係好了!”
宋玉棋不經大腦的話再次激怒宋安民。
他忽然快步上前,伸出手掐住了宋玉棋的脖子。
“你再說一遍!”
眼看著他們一家人已經把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回過神的崔婉攔了一下宋安民,“有甚麼事回家再說。"
說完她把目光放在宋玉棋身上。
想到最近因為宋玉棋帶來的這些事,她心裡念著絕對不能再讓她跑出去,不能再讓邪祟出來作亂。
崔婉忽然轉過頭叫了聲管家,同時說道,“把宋玉棋帶回家,沒有老爺的允許最近都不可以出門。”
被父親掐了一下,忍不住輕咳的宋玉棋聽到崔婉的話心態瞬間崩了。
剛從劇組逃出來就又要被關在家裡!
她不甘的抬起頭,直視父母說道,“憑甚麼關著我!你們憑甚麼!”
但是崔婉的這番舉動倒是安撫到了宋安民,他面色好了許多,算這個女人識趣。
宋安民同樣看著管家,“讓財務把宋玉棋的卡停了,我看她還能翻出甚麼浪!”
聽到宋安民的吩咐,管家走上前想要把宋玉棋帶走,卻被掙扎的她用力甩到了臉。
本來還打算客氣客氣的管家憑白捱了一巴掌。
也不跟宋玉棋客氣了,直接捏住了她的手臂。
“走吧二小姐。”
宋玉棋還想鬧一鬧,發現周圍不知道甚麼時候站了這麼多人。
人群裡有人偷偷拿出手機,被她看進眼裡。
最近因為自己的影片被髮到網上而被網暴的宋玉棋瞬間拿手擋住了臉。
大聲尖叫,“別拍我!不要拍我!”
這忽然的喊叫聲把圍觀群眾嚇了一跳。
圍著的人都後退了一步。
小聲和旁邊的人嘀咕著,“這姑娘看著年紀輕輕,腦子好像不正常。”
“我看她挺眼熟的,是不是網上最近挺火的那個女演員?”
“女演員?演過甚麼?”
“好像甚麼都沒演過。”
“呵,那叫甚麼演員?”
周圍人的議論並沒有隨著宋玉棋的離開而停止。
反而總是時不時看宋氏夫妻兩眼。
崔婉不知道醫生出來後會不會說出來甚麼,心思一動,故作體貼的模樣看向宋安民。
“集團的事情很多吧,你去忙你的,玉琴這裡有我在,你放心。”
看著此刻自己溫婉的髮妻。
宋安民都有點愧疚最近對她的態度是不是太不好了。
他抬手輕撫了下崔婉的髮鬢,這是他們夫妻之間久違了的親密動作。
“辛苦你了。”
崔婉笑著搖了搖頭,不忘抬舉宋安民一句,“這個家全靠你撐著呢,別太辛苦。”
女兒尚且在ICU內生死不明,這對老夫老妻倒是在外面伉儷情深起來了。
看到宋安民離開,崔婉才真的鬆了口氣。
此刻醫院裡只有她自己在等候宋玉琴的檢查結果。
醫生拿著檢測報告找家屬談話,表情十分嚴肅。
“引起患者昏厥的主要原因是急性鉀中毒。”
“但是她身體內的毒素積累,經過我們的判定應當是長期慢性中毒導致。”
“我們懷疑患者身邊有人投毒,希望家屬能作報警處理。”
崔婉聽醫生說完這番話,緩緩地搖頭。
“不會有人給她投毒的,應該是一場意外。”
醫生誤以為崔婉是不懂醫學,還想從專業的角度解釋給她聽。
剛要開口話直接被崔婉打斷。
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大夫說道,“這些都是我們自家的家事,大夫您把她治好就行。”
這位稍顯年輕的大夫被崔婉的目光恐嚇住,一時失聲。
但是出於自己的職業道德考慮,他迴避了對方的目光,看向檢測報告。
“我還是堅持自己的判斷,患者被投毒的可能性很大。”
談話間內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
兩聲敲門聲直接把兩個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神經內科主任不知道在門外站了多久,聽到了多少。
看到他的身影,屋內的大夫直接站了起來。
“老師。”
主任輕點了下頭,笑著跟崔婉打了招呼。
“宋夫人許久沒來這邊了,最近是挺忙的吧。”
崔婉也起身看向對方說道。
“哪有郭主任您忙,這麼大個科室需要管理。”
郭主任走到談話桌前,主治大夫看到主任背在後背的手擺了幾下,示意自己離開。
轉身將宋玉棋的報告放在了桌子上,走出談話室。
屋內的兩個人寒暄了幾句後,郭主任從桌子上拿起了報告,隨便翻看了幾眼。
宋玉琴的情況他來之前就已經打聽過了,此刻也不過是裝裝樣子。
“玉琴遭了點罪,後續可能會有點神經衰弱或者面板上的炎症,其他的沒甚麼大事。”
崔婉的臉上終於帶上了一絲笑意,“沒事就好,這幾天還要麻煩你們了。”
當晚,已經催吐過幾次的宋玉琴被推回了普通病房。
她的臉部還有些許的浮腫,檢測儀在旁邊顯示著她的心率。
崔婉看著她的目光也有幾分心疼。
“好孩子,你受苦了,扛過來就好了。”
身後護士推著車走了進來,要給宋玉琴換藥。
崔婉挎著自己的小包走到門口,找到偏僻的地方將電話撥了出去。
“大師!那個邪祟太聰明瞭!它見情況不對從我大女兒身上跑到了二女兒身上!”
另一邊許久沒有崔婉訊息,以為對方醒悟過來自己上當了的天一大師。
驟然接到她的電話都蒙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啥?
甚麼情況不對?
你幹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