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孫權當著眾人的面斬斷桌案,立志抗劉,並命周瑜為大都督,統領江東九萬人馬。
周瑜領命,駐兵柴桑。
劉琦來到夏口與曹操合兵一處,準備堅守在此地,遏制住劉備上游的水軍。
只是曹操心中明白,諸葛亮更是心如明鏡。
劉備拿下西陵之後,已經不需要夏口了。
就算大軍守在夏口也只是名義上的掌控著漢水和長江匯流之處,實則毫無用處。
所以諸葛亮才會建議劉琦南下荊州四郡,或許還有迴轉的餘地。
只是這話不好放在明面上說,容易引起轟動,讓大軍喪失戰鬥力。
建安八年一月中旬,劉琦派出諸葛亮,曹操派出毛玠,二人前往柴桑與周瑜會面,準備迎接劉備。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冬天一過,劉備大軍便會南下。
同月,西川送來好訊息,郭嘉恢復之後與龐統會師在成都,兩軍前後夾擊,成都守軍抵擋不住,劉璋出城投降。
漢中的張魯得知劉璋投降的訊息,又聽聞馬騰領軍三萬直奔漢中而來,無奈只好上書請降。
至此,益州也落入劉備之手。
當今天下,只有三人還在與劉備對抗,那便是孫權、曹操和劉琦。
建安八年二月,諸葛亮、毛玠和周瑜三人商議既定,準備大軍兩頭包夾。
周瑜從柴桑之地逆江而上,進取鄂城(樊口),曹操和劉琦大軍順江而下。
兩路大軍佔據兩個要害之地,已絕劉備大軍南渡。
趙塵見斥候送來的戰報,不免哈哈大笑。
劉備疑惑地問道:“江東有大軍九萬,加上曹操和劉琦的六萬大軍,共有大軍十五萬,可比我軍還要多,軍師不擔憂反而發笑,這是為何?”
趙塵回道:“主公細想,便知我軍必勝。
劉、曹、孫雖然三路大軍聯合,但貌合神離,只是因為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便是主公,只要形勢尚有變化,變化土崩瓦解,此其一也。
三路大軍雖然有十五萬人,卻沒有統一的指揮,無法有效配合,與我軍相比高下立判,此其二也。
江東周瑜擅長水戰,長江之上想要與其交手,確實不容易,但我軍在上游,而周瑜在下游,順江而下勢如破竹,優勢在我,此其四也。
曹操的一萬大軍也是北方將士,不諳水戰,加上曹操雄心勃勃,處處收到劉琦牽制,乃不穩定因素,此其五也。
劉琦光有水軍,卻沒有領軍將領。曾經劉表帳下的兩員水軍大將蔡瑁、張允皆已不在。大軍戰力不足以抵抗我軍,此其六也。
有此六點,主公必勝,劉、曹、孫三聯軍必敗。”
劉備聽了,心中不免寬慰。
只要趙塵說他有信心,就一定能將此戰拿下。
“既然如此,還請軍師用兵。”
“主公且寬心等候,我已書信給成都計程車元和奉孝,領益州眾將士順江而下,目標直指著夏口。此外,文向已經訓練好水軍三萬,此刻正在從襄陽順漢水而來。屆時兩路水軍抵達夏口,便可順勢擊破曹操和劉琦。”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建安八年二月底,郭嘉與龐統大軍到達江陵。
收到訊息的趙塵召集眾將士,全力出擊,準備一舉拿下曹操和劉琦。
次日,龐統和郭嘉大軍順江而下,逼近夏口。
徐盛沿著漢水,領軍三萬,兵臨夏口。
兩路大軍的出現讓曹操和劉琦頓時緊張起來,匆忙應對。
夏口乃要害位置,曹操和劉琦又在此地駐紮了半年有餘,水寨十分堅固。
六萬大軍的營地連綿數里地,佔據了南北兩岸。
徐盛微微一笑,先命大軍朝著水寨中射火箭,試探曹操和劉琦的實力。
火箭所到之處,點燃了許多營帳和木頭。
劉琦大軍反應很快,一邊對徐盛大軍還以顏色,一邊輕鬆滅掉了水寨中的小火。
曹操眾將士則領著大軍在岸邊射箭。
兩邊夾擊,徐盛並沒有得到好處。
當日夜,徐盛與龐統和郭嘉二人匯合,駐紮在漢水與長江的交匯處,距離夏口不足三十里地。
同時,徐盛將今日的試探情況,以及夏口兵力佈置畫成圖紙,火速送到趙塵手中。
趙塵收到徐盛的彙報,心中便有了主意。
兩日後,西陵大營殺出兩路人馬,一路由馬超率領,直奔夏口北面。另一路由馬岱率領,趁著夜色,五千人馬悄悄渡過長江,沿江而上。
同時一封書信送往九江的甘寧,命他按照信中計劃行事。
安排妥當後,趙塵命徐盛領三萬水軍直擊劉琦水寨大營。
建安八年,三月初八清晨,天氣大霧。
徐盛大軍依照趙塵計謀,趁著大霧領軍逼近劉琦水寨,而後射箭擂鼓吶喊。
曹操和劉琦大吃一驚,匆忙領軍應對。
江面大霧,看不清來軍,劉琦和曹操不敢出擊。
于禁建議曹操以亂箭退之,文聘提出了相同的建議。
二人當即命人亂箭齊發,還擊敵軍。
如此亂射,約莫持續了一個時辰。
護衛匆匆來報,說寨中的箭就快用完了。
劉琦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曹操忽然明白了趙塵的用意。
一個時辰了都沒有見敵軍衝過來,只聽到擂鼓吶喊聲,顯然趙塵並不是想要真的衝擊水寨,而是要消耗其輜重。
曹操心中十分清楚,此刻劉琦背後除了荊南四郡外,已經沒有了依靠,而劉備大軍身後就七大州。
換言之,劉琦的糧草輜重補給有限,無法支撐起如此大的消耗。
這場戰役,從面上看,劉琦和曹操已經失敗了,唯一可以依靠的便是江東孫權。
這一刻,曹操忽然冒出一個想法,是不是他應該勸說劉琦留下大軍駐守夏口,自己撤回荊南四郡。待四郡穩定之後,再與孫權聯手對抗劉備。
否則,就算今日能將劉備大軍擊退,也阻止不了劉備南下。
看著一支支箭射出水寨,文聘急忙阻止劉琦:“公子,這恐怕是趙塵的計謀。大霧漫天,只聽擂鼓,久不見人。再這樣消耗下去,我軍弓箭一旦用完,水寨就再也保不住了。”
劉琦一聽,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