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什也從車上走了下來,此刻的他對劉伯陽是心服口服,沒有親眼見識劉伯陽的身手,就體會不到他有多恐怖!克什真的很後悔自己之前居然還不信任這位大祭祀,捨不得把兵權交給他,現在想想,只希望這位大祭祀不要記仇才好……
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造成了非常慘烈的後果,克什的十一名手下僅有一個活著,另外三名去前面找加油站計程車兵到現在也沒回來,恐怕早就遭遇了不測,更糟糕的是,卡莫也死的非常慘,那輛轎車和運兵卡車全部報廢,空氣中到處瀰漫著濃濃的焦煙味兒和血腥味兒。
“克什,現在我們就別再耽誤時間了,直接開著這輛大卡車去卡桑絲東郊,它的油肯定夠用,而且速度快。你自己回來的時候,開著它也能保證安全!”
克什點點頭道:“大祭祀,我都聽您的!那地上這些屍體怎麼辦?”
“把皮卡油箱裡面的汽油倒出來,點把火燒了,天這麼熱,這麼多屍體堆在這裡很快就會變臭的,引發了屍瘟也不好!”
克什馬上照辦,和那名倖存的飛行員士兵一起把皮卡的油箱卸了下來,然後把汽油倒在地上的屍體上,劉伯陽帶著喬凡娜和莫妮卡上了那輛r170,雖然駕駛室的玻璃被打爛了,開起來漏風,但問題也不是很大,隨著劉伯陽把車倒出去,克什就一把火點燃了地上的汽油,然後和那名飛行員一起爬上r170,偌大一片屍山火海中,r170轟隆隆的掉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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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然大物般的r170開在路上雖然扎眼,但速度是真快,僅用了五十多分鐘,就繞著卡桑絲外圍來到了東郊。正如克什所說,那裡確實有一個停機坪,一架小型的塞斯納螺旋槳飛機停在機棚裡面,這個停機坪本應該有新國王盧格巴拉的人看守的,可是現在連盧格巴拉都死了,這裡自然也就荒置了。
這架塞斯納螺旋槳飛機比劉伯陽想象中的還要小,基本屬於一架迷你型飛機,不過看上去要比勃朗寧那架老掉牙的飛機要舒服的多,克什手下的那個黑人駕駛員將飛機檢查了一遍,確認它能夠起飛,然後劉伯陽、喬凡娜和莫妮卡就登上了飛機,這名黑人駕駛員將負責把他們送到塔克努國際機場,而克什沒必要跟著去,他自己開著那輛r170回奇瓦瓦小鎮即可。
簡單的道別之後,螺旋槳引擎啟動,這架塞斯納沿著機坪的跑道跑了幾十米,然後升空而去,克什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飛機遠去的方向,心裡竟然空落落的,他只希望劉伯陽回到歐洲之後也能一切順利,然後儘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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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後,飛機進入塔克努國境,那個名叫克託的黑人駕駛員在國際機場附近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地方悄悄把塞斯納降落,劉伯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了聲感謝,然後就讓他開著這架飛機回奇瓦瓦熱帶叢林等待訊息,因為自己回來的時候,說不定還需要他來接站。
從塔克努國際機場到飛往米蘭,就容易得多了,而且國際航班也是絕對的舒適和安全,經過這幾天的折騰,喬凡娜和莫妮卡可真是累壞了,一上飛機就睡著了,而劉伯陽也難得徹底放鬆下來,同樣合上了眼睛休息。
又是一晝夜的飛行,飛機降落到米蘭國際機場的時候,剛好是當地時間下午兩點鐘,劉伯陽打電話給阿伏伽德羅過來接站,阿伏伽德羅一聽說劉伯陽回來了,非常的興奮,立馬推開手頭的一切工作過來迎接。
令劉伯陽沒想到的是,格里洛和杜奇奧兩個人竟然也一起驅車過來了,他們看到各自的女兒之後嚇了一跳,這才幾天不見,喬凡娜和莫妮卡兩個人就瘦了一圈兒,面板也變黑了,一眼就知道吃了很多苦頭,兩個老傢伙很是不滿的看了劉伯陽一眼,因為這說明劉伯陽沒把他們的女兒照顧好。
“爸爸!”喬凡娜看到格里洛,張開雙臂就跑上去,撲在了格里洛懷裡,在摩洛根這幾天的經歷,讓她終生難忘,她見識了太多的血腥殘忍和悲歡離合,所以學會了更加珍惜她所擁有的生活。
格里洛輕輕拍著女兒的肩膀好聲勸慰著,看到劉伯陽也走了過來,便問道:“怎麼去了這麼幾天就回來了?有甚麼收穫沒有?”
劉伯陽聳聳肩膀道:“先回家,回家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順便還想讓你們給我出出主意。”
格里洛是開著一輛加長林肯過來的,既然他都親自來了,劉伯陽肯定要坐他的車,阿伏伽德羅等於是白叫了,不過阿伏伽德羅一點都不敢抱怨,規規矩矩的跟在後面。
林肯車廂裡,喬凡娜舒舒服服的躺在劉伯陽懷抱裡,摟著他的脖子低聲感慨道:“伯陽,我們終於回來了……”
“呵呵,出去逛遊了一圈,哪兒都不如家裡好?以後還跟我一起去非洲不?”劉伯陽笑著問她。
“不去了,打死也不去了!除非……”
“除非甚麼?”
“除非真像你說的那樣,把摩洛根變成完全屬於你的國度,你在那裡建一個屬於咱們自己的家園,然後我才會過去!”喬凡娜充滿期待的柔聲說道。
“呵呵,我正是為這個目標而一直努力著!”
——
回到格里洛的科莫湖別墅,李金龍把自己這幾天在非洲的經過從頭至尾說了一遍,格里洛和杜奇奧的臉se越聽越沉重。
“你是說,連皮薩羅也看上了那個國家,而且已經拿下了?”杜奇奧皺眉問。
“你們聽說過皮薩羅?”劉伯陽倒是有些好奇,在去摩洛根之前,他可從沒聽說過皮薩羅的名字。
“豈止是聽說過,皮薩羅在世界上的名頭太響亮了,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是連黑手黨都不想輕易招惹的人,皮薩羅就是其中之一,那傢伙根本就是個怪物!曾經連m國zheng fu派出兩支海豹突擊隊去南美叢林裡剿殺他,都被他殺了個全軍覆沒,從那以後,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敢惹他了!”杜奇奧說道。
劉伯陽點頭道:“這倒是不誇張,我跟皮薩羅交過手,別說他了,就光他手底下那幫手下,就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不過他再厲害我也要把他幹掉,誰讓他當了我的路?”
格里洛和杜奇奧對視一眼,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之所以回歐洲,就是想從這邊拉援兵的,光憑我在摩洛根收服的那些人,根本對皮薩羅造不成威脅。所以就有個問題出現了,到底怎樣才能把人從歐洲運過去,而且連軍火也要一起運走。”
格里洛沉沉的嘆了口氣,說道:“如果只是單純的把人運過去,其實並不難,買兩架飛機,再給它們辦上國際通行的證件就可以了,真正棘手的問題在於,到底有多少人願意跟你一起冒這個風險!”
“甚麼意思?”劉伯陽問。
“這還不明白嗎?黑手黨是世界上分佈範圍最廣、人數最多的黑勢力組織,下面的小弟們之所以加入進來,是為了混黑道的,而不是當僱傭兵的,你讓一幫平時都不怎麼開槍的人跟著你去戰火紛飛的非洲打仗,這有點不現實啊!恐怕給多少錢都沒人願意去!”
杜奇奧也深表認同道:“而且,對手還是皮薩羅,那是以打熱帶叢林游擊戰出名的狠人,比亞洲金三角的那些毒梟們還要可怕,就算你帶了人過去,如果沒辦法克服他們的心理障礙,光是皮薩羅的名頭就能把他們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