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陽把米蘭這邊的事情暫時丟給格里洛,把自己要去非洲的訊息告訴了雷根周猜和高震飛崔國棟他們,不管他們是如何的吃驚和不解,劉伯陽現在已經是主意打定,而事實上他一直是個很有主見的人。當卡莫聽說劉伯陽願意去摩洛根考察的時候,興奮的不行,主動要陪劉伯陽一起回去,還說要當免費導遊甚麼的,劉伯陽當然沒理由拒絕,那會省掉很多的麻煩。
可是從米蘭到摩洛根的首都卡桑絲,並沒有直接的航班,並不是歧視摩洛根國小,主要是那裡正處於戰亂狀態,經常爆發武裝衝突,國際航班是不敢在那裡降落的。
但是這難不倒卡莫,他提供了一個比較迂迴卻切實可行的路徑,那就是先由米蘭坐飛機飛到摩洛根的鄰近國家塔克努,然後再從塔克努中轉去摩洛根,當初卡莫從國內流亡出來的時候,就是走的這樣一條路線。
劉伯陽訂了五張去塔克努的機票,他和老貓、喬凡娜、莫妮卡再加上卡莫,五人同行,當天上午就能起飛,然後用一晝夜的時間才能抵達塔克努的國際機場。
在這之前,喬凡娜和莫妮卡的準備工作做得特別足,劉伯陽和老貓看著她們從超市買回來的大包小包的食物和衣服,實在哭笑不得,倆女人還真把這次的旅行當度假了,不過劉伯陽也不忍心打擊她們的積極xing,笑著說道:“你們買這麼多東西,一路上帶著就不怕沉嗎?”
“不是還有你們麼?”喬凡娜嘿嘿笑著拋了一個媚眼兒。
“媳婦,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咱是去考察的,不是去享受生活的,再說這也太多了啊,我揹著也沉啊!”劉伯陽苦笑道。
“那有甚麼辦法,聽說非洲很窮的,貧瘠落後,還沒有水,太陽很曬,我們不帶足了食物水源和防曬霜,去那裡適應不了怎麼辦?”喬凡娜一臉認真的問。
劉伯陽和老貓對視一眼,都不說甚麼了,女孩子考慮的東西永遠都不跟男人一樣,不過這也正是她們可愛的地方。<靚麗的喬凡娜和莫妮卡都穿著一身摩登時尚的衣服跟隨劉伯陽和老貓款款走來的時候,眼睛都看直了,趕緊順了順自己的衣領子,迎上來道:“這兩位美麗的姑娘是?”
劉伯陽知道這傢伙好se的毛病又犯了,便介紹道:“這是你nainai和你小nainai,快叫人!”
卡莫王子不知道中文中的nainai和二nainai是甚麼意思,還非常矜持的笑道:“美麗的nainai、小nainai,非常榮幸認識二位!”說著還熱情洋溢的伸出了手。
在來的路上,劉伯陽早就跟喬凡娜和莫妮卡說過這傢伙,眼見著卡莫被人涮了還茫然無知的樣子,喬凡娜和莫妮卡都忍不住偷笑起來,喬凡娜更是在後面悄悄的用小手掐了一下劉伯陽,彷彿在嗔怪他的使壞。
老貓頂替二位女士與卡莫握了握,冷淡的說道:“咱們這次出門遠行,就不能‘先生’‘女士’這樣文鄒鄒的叫了,先立個規矩怎麼樣?我和陽哥還叫你卡莫,你管陽哥叫爺爺,管我叫小爺爺,這是我們z國人的叫法!”
“爺爺?小爺爺?”卡莫是個標準的z國盲,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這兩個稱呼所代表著甚麼意思,於是也沒太在乎的叫道:“那好,爺爺,小爺爺!”
劉伯陽聽著這傢伙用不太嫻熟的中文發音叫出兩個稱呼,忍俊不禁,又說道:“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你的兩位nainai分別是我們兩個的女朋友,路上你給我小心管好你的眼珠子,不該看的別亂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卡莫王子訕訕一笑,說道:“我知道了……”
飛機很快就要起飛,劉伯陽讓阿伏伽德羅先回去,然後託運了喬凡娜和莫妮卡買的那大包小包的行李,就登上了飛往北非塔克努的班機。
長達一晝夜的飛行之後,飛機終於塔克努的國際機場,這裡是非洲重要的航空站之一,機場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雖然航站樓裡冷氣很足,但穿著棉衣的劉伯陽一行人仍然感到渾身的不自在。
走出機場,劉伯陽先是在機場免稅商店用國際通用的鑽石金卡買了一副墨鏡,一件短袖花襯衫和工裝短褲,棉襪高幫叢林靴,還有一頂遮陽帽,同時也給老貓和喬凡娜莫妮卡她們買了與環境相適宜的衣服,可憐的卡莫王子就只能自己花錢了。
喬凡娜和莫妮卡比較氣餒,她們從米蘭買的那些時尚衣服到這裡根本就穿不上,她們考慮了環境食物水源防曬等等因素,就是沒能準確的猜到這邊的氣候,看來準備工作還是做的不足。
換了衣服之後,劉伯陽和老貓隨手就把他們穿來的那幾件價值不菲的棉衣丟給了乞丐,直奔問訊處而去。經過一番詢問之後,他得知飛往摩洛根的首都卡桑絲的航線已經中斷,現在想去摩洛根只有走陸路才行。
“可是我們趕時間,幫幫忙。”劉伯陽將一張十歐元的鈔票遞了過去。
黑面板的諮詢小姐拿起鈔票看了看,態度頓時熱情起來,露出一口白牙說道:“哦,是這樣的先生,或許有一個人能幫到您,我給您地址!”
劉伯陽根據她的指點,帶領老貓喬凡娜等人搭乘計程車直接來到機場附近一座破舊的房子,這裡樹木繁茂,黑人小孩滿地跑,穿著豔麗民族服裝的塔克努大娘們頂著水桶走來走去,天空藍的耀眼,火辣辣的太陽曬的人面板髮燙,一派異國情調。
來之前鼓吹自己當導遊的卡莫王子蔫頭耷腦的跟在劉伯陽屁股後面,他沒想到劉伯陽的自主能力那麼強,而事實上他聽說卡桑絲機場航線中斷之後,只有抓狂的份兒。
劉伯陽敲敲小屋的房門,沒人搭理,他便推門進去,雨棚下,一個面板漲紅的白人胖子正躺在椅子上打鼾,渾身充滿了朗姆酒的味道,敞開的襯衫裡,金se的體毛在非洲的陽光下熠熠生輝,一條黃se的大狗趴在他腳下,好奇的看著陌生的客人。
“打擾一下,先生!”劉伯陽很有禮貌的說道。
白人胖子繼續打鼾,劉伯陽看看四周,遍地油汙,cao作臺上放著待修理的汽車引擎,扳手螺絲刀丟了一地,他隨手找了個扳手在鐵皮桌子上敲了一下,聲音嗡嗡作響,黃狗一下子跳了起來,汪汪直叫,那白人胖子也睜開了眼睛,狐疑的瞪著劉伯陽一行人。
“你是勃朗寧先生麼?”
“是我,你們是誰?有甚麼事?”勃朗寧甕聲甕氣的問道。他的鼻子頭紅紅的,車間裡充滿了朗姆酒的味道,看來此前喝得不少。
“是這樣,我聽說你經營著一條飛往卡桑絲的航線,而我們需要它的幫助。”劉伯陽直奔主題的說道。
“聽著,小個子的黃種人,我再也不想去甚麼卡桑絲了,那幫黑雜種差點要了我的命,所以你還是找別人去。”勃朗寧也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這恐怕不行,我是一定要去卡桑絲的,你開個價,只要不過分,我立馬就能付你錢。”劉伯陽耐心的說道。
“我知道你們j國猴子有錢,但我不吃那一套,請你們離開我的地盤,要不然我就讓我的蘇比寶貝兒來接待你了。”粗魯的勃朗寧絲毫不買賬,反而望了望掛在牆上的溫徹斯特連發獵槍,威脅起劉伯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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