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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第476章 ,我能問一句題外話嗎。

2024-09-08 作者:形單影隻的哈士奇

第476章 ,我能問一句題外話嗎。小口小口吃著外帶的豪華晚餐,完全體現食材本身的鮮味是這家店的特色,過去的濯一度陷入其中無法自拔。之所以說是過去,當然是現在的濯已經完成成為了零的料理的俘虜,專心為一個人烹飪學習的料理,能夠勝過普及大眾的大廚也是理所當然的。

酒德麻衣沒有一點兒見外地去到廚房端來一杯熱茶,淺淺地嘗試了一下溫度後放在下來,用手指推著玻璃杯的邊緣頂到濯的右手邊。

完全意料之外的發展不由讓濯停下了咀嚼的動作。

被人幫助是事實,而濯也確實是喜歡吃飯時喝水順食的型別,所以說酒德麻衣的這番行動對自己幫了大忙也沒錯。可是當事人若是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提前飲用過,而且兩人也並沒有熟悉到那種程度的關係,再讓濯接受這份幫助的話,對於決心想要和異性保持距離的濯來說,只會讓他感到困擾而已。

“三無交代過的,我完成任務了。”

“……謝謝。”

不管怎麼想,零都不可能交代過要先讓你嘗一口的事情吧——濯很想這樣補充,卻察覺到對方根本不可能在乎,也聽不進去,於是簡短地道謝。

“我以為以零的性格會把你養成不願意動手的性格呢。”

說甚麼不願意動手,其實是想說「就連喝水都想要零送到嘴邊的廢物」吧,雖然這也差不多成為了事實,但在對方眼中的濯似乎並不是那樣。

即便表達了謝意,濯肯定也不會喝下那杯水。即便如此,就算明白這只是酒德麻衣作弄他的行動,濯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這讓濯感到相當為難,只能裝作一點不覺得渴的樣子繼續用餐,並沒有重新去接一杯水的打算。

酒德麻衣似乎也猜想到了這個結果,坐在沙發上帶著笑容觀察著他。

她架著腿的姿勢和初見的蘇恩曦有點像,但氣質有很大的差別。

初見蘇恩曦的時候,她也是架著腿坐在法拉利上;之所以加上‘初見’這個看起來完全是多餘的詞彙,是因為熟悉了之後,蘇恩曦登門那次也坐在那張沙發上時,表現出的樣子完全像是一個頹廢的中年大叔,不論是說話的語調還是下意識的動作,都散發著一股‘隨便無所謂愛怎麼樣就怎麼樣’的懶散氣息。

而酒德麻衣是一個鋒芒與嫵媚並行的女人,收放自如,很難有人能夠抵禦她的魅力,像是插在荊棘玫瑰林中的利劍,無法拒絕她的誘惑。

“你要來點嗎?”

在濯一邊思考一邊用餐的時間內,酒德麻衣已經再次步入廚房並返程,並且精準地找出了上次生日時他與零遺留下的最後半瓶紅酒,如此問道。

杯中早就有了深褐色的冰可樂,就算是完全算是外行的濯也明白,這種昂貴的陳酒與碳酸飲料混在一起完全就是在浪費。

即便如此,酒德麻衣也看不出要重新取一個杯子的意思,而是端起可樂仰著臉一口喝下,隨後再將紅褐色的液體傾入其中。

“未滿二十歲禁止飲酒。”

“呵呵,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孩子呢。”

就算收到了酒德麻衣的讚揚,濯也一點不覺得驕傲。先不說遵守法律本來就是每個人應該做的事情,就這件事本身而言,濯是說了謊的。

上一年生日的時候,就是他和零一起喝掉了那半瓶酒與另外一瓶,雖然霓虹十八歲可以結婚,二十歲才能喝酒的規定很讓人困惑,但濯也確實違反了這點。所以聽到酒德麻衣這麼說後,相比起高興,心虛的心情或許更適合他。

濯不清楚酒德麻衣這句話的目的是不是想要點出這一點,但不管怎麼說,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在男生家中一起喝酒,多少都會讓人覺得不合適。

“那麼不遵守法律、擅自闖入別人家中的酒德麻衣小姐,你有甚麼事嗎。”

“別對我這麼戒備嘛,我跟你可是在同一戰線的哦。”

酒德麻衣單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託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他。

說的是濯馬上就要和她一起行動那件事。無論是東京事件,還是卡塞爾學院入侵事件,都是濯答應過零號的事情。濯不打算違約,更沒有不遵守約定的想法,所以她這麼說也沒錯。

話雖如此,濯還是把腰背挺直了一些,稍微拉開一些距離的同時也表現出一副正經的姿態。

“因為我最近才知道,老闆當初也考慮過撮合我們啦,”酒德麻衣託著下巴的那隻手的指尖輕輕點著自己嫵媚地臉頰,笑著說:“就是不知道後來因為甚麼原因,讓老闆改變了主意。”

“我相信你。”

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表達了認可。

酒德麻衣沒有立刻接話,但笑容依然和煦。

沉默片響。

酒德麻衣這才保持著微笑繼續說道:

“你好難對付哦。”

“很抱歉給你造成了困擾。”

“如果不是我們接下來還要有很多事情一起辦,我真的不想來的,”酒德麻衣苦惱似的用食指揉動著太陽穴,“真讓人有挫敗感啊,三無在的時候你可完全不是現在的態度。”

“……”

“話說我承認三無確實很好看,但你也應該不是因為外貌才喜歡她的吧……不是我自誇,怎麼看都是我比她更有魅力吧。”

“如果從路人的視角來看,確實如此。”

“路人視角,呵呵呵,真想打你一頓。”

“……你應該做不到。”

“不應該吧,薯片分析過你的那種能力,施展條件是要接觸過才行呢。”

“不,我的意思是零可能會更生氣。”

“呵呵……”

看到酒德麻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濯也該明白對方是不怎麼在乎這一點的。不管是之前的作弄,還是刻意提起「老闆當初也考慮過撮合他與酒德麻衣」這件事,都能看出來。或者說她本來的想法就是讓零生氣更合適一些。

儘管濯不清楚有甚麼辦法可以做到‘揍’自己,但濯向來不喜歡擅自高估自己。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濯嘆了口氣服軟般的說道。

“你可以偷偷打,我不會告狀。”

“宇都宮弟弟好幽默,”酒德麻衣聞言笑道,“超級有個性。”

“你也是。”

窗外的雨滴打在落地窗,模糊了外面的景色。

滴答滴答的,響個不停。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

酒德麻衣仍一臉悠閒自得,擺出的姿態像是在說今晚在這住下也沒關係。

她還沒有說今天要傳達的另外一件事是甚麼。  

  至於為甚麼要用頭口傳達這麼原始的方法呢。

大概是為了瞞著零吧——從零搬來以後,濯的家裡就開始為了生活瑣碎的開銷而進行著規劃,而零本人雖然也有一部手機,但那是一部只有電話功能的特殊手機。濯他們兩個人現在都是在公用一部手機,話雖如此,基本上沒有和外界交流的零不怎麼會用得到就是了。

不過濯覺得自己還是會把今天的一切都原封不動告訴零的,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想到這一點。

沙發上,兩人默默無言。

“明天早餐想吃甚麼?”

濯突然說道。

酒德麻衣撩了撩頭髮,慢悠悠地笑道:“好啦,我儘快把事情說完。”

“好,謝謝。”

濯點點頭。

明天還要去申請經營資格,這種事情濯從來沒有做過,也不清楚該怎麼做,可能要事先去調查一下,大概會花費很多時間。濯不打算將事情往後拖延,決定好的事情就算很難也要做完,不然以後肯定也會這麼想,「以後再做也無所謂」這麼想著想著就不會再想去做了。

酒德麻衣觀察著濯的表情,想了想後慢悠悠地說道: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個題外話。”

“我可以不回答嗎?”

“那我有兩件正事要說。”

“好。”

“你還真是——”

“抱歉。”

儘管清楚僅僅是將‘題外話’改變成了‘其中一件正事’的說法,但濯覺得繼續反對下去的話,事情只會沒完沒了,所以濯選擇了退讓。

濯說完就在酒德麻衣無奈的眼神中端正坐姿,擺出一副‘我準備聽了’的架勢,讓對方無法再拖延下去。

“行吧,那麼切入正題……首先,關於這次的事情,具體時間定在一個星期後,集合地點在伊利諾伊州的芝加哥西方的郊外。”

這是一件有所預料的事情。

換言之,這算是給予這件事一個準確的下達通知和說明而已。

知道具體時間的話,濯就必須需要開始準備了,前往伊利諾伊州的話肯定是要坐飛機的,好在因為去過種花的緣故,濯如今的簽證還沒有到期,所以不必花費時間和精力再去申請簽證,只要準備好行禮和當地的路況調查就可以了。

老實說,濯在此前想過利用這次機會帶著了零去那邊玩一玩,畢竟這種跨球旅行的機會可不多。然而從目前為止的期限來計算的話,這種打算可能要落空了。

“哦,順便一提,這次的人選不止是咱們兩個,薯片召集了一些炮灰去吸引注意力,但希望你別真的指望一些為了錢甚麼都能做的混球有多可靠。”

“我知道了,謝謝。”

濯平靜地說。

酒德麻衣微微眯了眯眼睛,想要從濯的臉上看出些甚麼。這是她的習慣。

酒德麻衣作為從小就接受嚴格訓練的忍者,不僅需要常年保持穩定的體重等待命令,她也需要能夠輕而易舉地讀取別人的微表情來判斷情緒,亦或是謊言。

但是。

面前的那張臉如果非要說看出了甚麼的話,大概只有一些酒德麻衣所不能理解的遺憾。要說是為甚麼而遺憾的話,她自然想不明白。

“嗯,那你有打算跟三無一起去嗎?”

“這是另外一件正事嗎?”

“不是。”

“……有。”

“OK,那麼進入下一個環節,”彷彿真的是說完了正事,酒德麻衣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過來之前我聽薯片說過一件事,你有甚麼頭緒嗎?”

“一件事?和零有關嗎?”

“嗯,一年前吧,她單獨找薯片出去過一趟,你知道這件事嗎?”

“沒有。”

“你感覺她有甚麼不對的地方嗎?”

“感覺和平常差不多。”

濯回答的很迅速,效率很快,幾乎是在酒德麻衣問出的瞬間,濯便做出了回答。這種回答也並非是濯隨口而言,而是經過思考之後的答案。之所以會這麼利落,完全是因為聽到這是一件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從酒德麻衣的語調來看,這似乎並不是一件無所謂的小事。

零有甚麼事情或者憂慮嗎——一方面思考著這個問題,一方面又為自己的疏忽大意、沒有發現這一點的濯感到相當內疚和焦急。

“事情是這樣,也是我今天要說的第二件事,”酒德麻衣整了整風衣的領口,看樣子是打算離開了,“上一年的時候,三無曾讓薯片去找一種可以幫助她壓制體內血統活性的藥物,我們一直在研究這方面,三無也知道這件事。不過因為副作用很大,而且目前技術不夠成熟所以還沒有投入使用……現在的話已經差不多了,你覺得需要嗎?”

“壓制血統藥物的活性?”

濯愣住了。

“怎麼了?”

“沒想過會有這麼一段。”

濯說了一句讓酒德麻衣沒頭沒腦的話。

奶媽組一直有一種可以臨時提升血統至極限,甚至無限逼近龍王的藥物。這件事濯是記得的。就算如此,濯既沒聽過有壓制血統活性的藥物,也沒想明白零為了甚麼而想要獲得這種藥物。

正常來講的話,就算想要過著普通的生活,也沒必要以給身體造成負擔的前提下去服用藥物,強行成為一個普通人。

進一步講,濯本身就擁有著讓他隨時墜入‘慾望深淵’的條件,雖說濯不打算依賴,卻也沒想過要徹底丟棄他們。

就像濯很久之前說過的——手裡沒有劍,和有劍不用,不是一回事。零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那麼,到底是為甚麼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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