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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第243章 ,從零開始寫日記(一)

2024-05-03 作者:形單影隻的哈士奇

第243章 ,從零開始寫日記(一)

窗外柔和又明媚的光,透過乾淨剔透的玻璃,被切成六塊長方體形狀映在屋內。

窗臺下緊貼著鋼床的床撐,雪白的棉被在陽光下很晃眼,甚至有些睜不開眼睛。

淡金色的長髮暈在同樣雪白的床單上,像是金色迷離的線條。

床頭擺著一簇藍綠相間的花。

女孩坐在床尾,陽光灑在她的背上,陰影遮住身前一小部分,讓桌面上速寫紙的亮度剛剛好——她手裡握著黑色的鋼筆,沉默地寫字。

這是一間足夠寬敞,甚至說是廣闊的臥室。

“老闆,不用我們去盯著事情發展嗎?”蘇恩曦也放下牌,問起了正事。

還記得那時候的花園總是一片草長鶯飛,生機勃勃,而我則總喜歡偷偷摘一下朵小花,藏進‘佐羅’的‘肚子裡’,不讓任何人發現。

“就只有這些嗎,伱還是太小氣了薯片,應該提價一百倍的。”

屋外一直有吵鬧的遊戲聲傳進來,給這裡增添了一抹人情味。

臥室裡裝飾簡單,只有一張素白沒有圖案屏風在床側,再也沒有別的東西。

對於孩子來說,沒有父母的愛只能像野草一樣活著。

牌過三旬,老闆也逐漸失去了興趣。

“那明顯就是敲詐吧。”

老闆的眉眼中透著隱隱的哀傷,讓人想到川端康成那篇《伊豆的舞女》中,踩著高齒木屐的學生君在細雨中的山谷中獨行,和年輕的流浪舞女相遇,她只有十四歲,卻梳著古老的頭髻畫著古豔的妝。男孩女孩的眉目間傳遞著隱約的情愫和悲傷,因為從相遇的剎那開始,離別也已經開始。

這種事情就像是抽鬼牌一樣,大家都想快點把手裡的牌抽光成為贏家,不想去碰鬼牌……那麼鬼牌自然會成為談之色變的炸彈。

那時候我們的活動場地只有那個小小的庭院,裡面栽種著方圓幾百裡唯一的幾朵花,大家都喜歡花。護士不允許我們靠近它們,只有我能偷偷摘下來帶走。然後在晚上偷偷拿出來,覺得自己就是最幸福的小孩。

兩女一男,聽起來那男的是處於遊戲的弱勢方。

後來認識零號後,他總喜歡講一些莫名其妙聽不懂的話。

但如果大家都默契的放水,給下家一張有用的牌,每個人都不去碰鬼牌……那麼鬼牌就失去了威懾力。

會顯得自己很蠢。

蘇恩曦點點頭,然後默然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少女,又悄悄收回視線。

房門嘎吱一聲開啟。

現在我才知道,那些話都是書上看來的。他用臨時記住的話來跟我說話,這樣我就會很傻。

無處遁逃。

“出來了我的女孩,”老闆轉過身,“要不要一起來玩抽鬼牌。”

“可就是有人需要啊。”老闆無所謂地聳聳肩,他看向窗外,“有力出力,有錢出錢,出來混總要講規矩的嘛。”

窗外一陣風吹過,天迅速地陰了,細雨落了下來,落花在雨中盤旋。

雖然她不知道是誰這麼傻,溢價十倍收購了廣告的徵用權……但那些廣告牌用來做甚麼,她還是清楚的。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如果這樣都不能抓住那個人,那麼蛇岐八家趁早還錢退位吧,讓新一代年輕人頂上去。

“別騙小孩子了老闆,我甚麼時候有過假期這種傳說中的東西。”

想到這裡,蘇恩曦偷偷觀察旁邊少女的臉色。

然後。

有了女孩的加入,老闆的局勢一下子明朗起來。

就是這麼一轉身的工夫,他心情又靚麗起來,臉上帶著攝氏三十度的笑容。

“很好,我特意提高了十倍的價格,也在今天被溢價拍下了,除去成本我們賺了六億日元。”蘇恩曦說。

而那個人經過的街頭,高樓大廈的巨大廣告牌又會在瞬間變換成一個巨大的箭頭,直勾勾指著下方路過的某人。

遊戲已經結束有段時間了,女孩仍舊在盯著手裡的牌,像是在發呆。

來來來,那把滿口白牙的官皮扒了,官印卸了,官帽打了,拿下,面上刺字,發配八千里!

奶奶的,這等忠義之士不去北西伯利亞種土豆,在吾等官僚做甚,平白倒了同僚與幕後資本家的胃口。

她們除了供我吃外似乎再也沒有關心過別的東西。我不像是住在這裡的孩子,更是一個罪犯。

——因為所有人都是參與者,所以就不用害怕鬼牌會因為這件事落在別人手裡,或者在自己手裡爆炸。

刷刷刷的聲音聽起來很祥和。

蘇恩曦完全不擔心這點,也不會去問。

雷娜塔·葉夫根尼·契切林,零號說我的全名叫做這個,是父親加上母親的姓氏,這讓我重新拾起了對父母的期待,因為我的名字裡有他們的痕跡……和我以為的愛。

那時候的雷娜塔不懂人心險惡,世態炎涼,不懂甚麼是恨,甚麼是愛。每天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甚麼時候能夠再見到爸爸媽媽,甚麼時候可以回家。看護她的護士人員總是對她語氣不善,護士長也是時冷時熱。

“薯片,你太讓我失望了。”

恐怕沒人不清楚了。    大概現在東京市大大小小的街頭,只要抬頭就能看到一副衛星定位畫面,它始終緊緊追著某個人的移動而轉移,徹底鎖死,無法擺脫。

從房門中走出來的女孩點點頭,沒有表情地坐下——她從來不會拒絕男人的命令。

……至於政府官員會不會管這些事……

“我們的廣告租賃生意怎麼樣?”老闆反而問起別的東西。

一如既往的平靜。

“因為您最擅長的就是說謊。”

曾經我也為此苦惱過,疑惑過,痛哭流涕過,後來我也能自己找到理由來安撫那顆尚且稚嫩的心。

“我是魔鬼嘛,魔鬼當然擅長說謊。但魔鬼不會無意義說謊……好了薯片,告訴我哪張是K,作為獎勵我可以考慮給你放個假。”

……還有就是,這麼做會不會與當初‘拉攏小狗狗’的目的背道而馳。

因為相比起另外二人,女孩更明顯的在給他打助攻,每次都會把他需要的紙牌支起一個角方便他選擇,而鬼牌會被女孩藏在另一個手裡,也根本不給老闆中雷的機會。

“別抽這張麻衣,這是鬼牌……你怎麼能不相信我的話呢。”

我在走廊的最後一個房間遇到了零號,至今都不為那天的決定後悔。

雖然我不曾擁有過父母的愛,但他們的疏遠卻在某種程度上給了我更多的自由。

但那又怎麼樣呢。

零號總是拉著我到各種各樣的地方去,我平時不怎麼愛說話,可不管做甚麼他都會聽我的。比如看到了北極的罌粟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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