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有甚麼好看的（一更）
宇都宮濯原本的想法，是讓風間琉璃摸進源氏重工慢慢和上杉繪梨衣接觸，取得她的信任。之後等到時機成熟了，就把小怪獸騙出來，養在外面……當然了，養在猛鬼眾也無所謂，總之不能放在源氏重工。
理由很簡單。
上杉繪梨衣是赫爾佐格幾十年計劃的關鍵，她作為‘白皇帝’的容器被養在密封間裡十幾年，只要她出事，赫爾佐格肯定坐不住。
但！
上杉繪梨衣的血統不穩定，很容易暴走，所以需要定期更換血清。
這個血清的更換並非想的那麼簡單，‘打一針就完事’根本不是這回事——她需要全身換血，而血清則是利用死侍的胎血製成的。
且每次換血都很複雜，需要專業的儀器，類似於癌症的透析，是個大型工程。
……記得在《龍族》原著中，上杉繪梨衣第一次和源稚生的見面就是在注射血清後的手術檯上，然後那時候源稚生送給了繪梨衣一臺遊戲機，從此繪梨衣就喜歡上了打遊戲。
“啊？哦。行吧。”濯應了聲。
“就到這裡吧濯君，客人來了。”風間琉璃像是稻草人一樣望著電梯門方向，如此說道。
也是這時候忽然驚覺，原來舞會已經散場了，後方的大廳中早就沒有了歡笑與音樂，只剩下工作人員忙碌的腳步聲。
然後蹲著沒動。
莫名其妙。
一個鯉魚打挺滾下吊籃，背靠花壇蹲在地上，仰著頭開始跟風間琉璃闡述自己的想法。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熟悉呢。
正在蹲在地上裝鴕鳥的濯聽到風間琉璃的聲音，揮了揮手道：“當我不存在。”
濯不清楚有甚麼地方好笑的。
濯眨了眨眼睛，“他們？”
風間琉璃衝他笑了笑然後站起來，滿臉輕鬆地將嘴裡的葉子吐掉：“濯君還是先說一下你的想法吧，我們的時間可能有點緊。”
而源稚生……一言難盡。
但憑心而論，濯感覺放在猛鬼眾那裡，都比放在源稚生那裡強。
當然了，上杉繪梨衣本人是否願意跟著風間琉璃走，然後一直留在猛鬼眾那裡……也很難說。
悠閒不下去了。
這個手術將人體的左右大腦之間的腦橋切斷，從而形成兩邊大腦獨立執行、互不交流的情況。然後在日後的成長中，被手術者一邊的大腦在正常長大，另一邊一直維持在空白的狀態。赫爾佐格不知道從哪弄到一種方法，可以透過梆子聲來回切換他們大腦中的人格。
風間琉璃不同，風間琉璃就是源稚女的另一個人格，他的切換，是從‘惡鬼’風間琉璃切換回唯唯諾諾的源稚女。
“…巴拉巴拉巴拉…”（章首那些話，略。）
極快的語速，沒有任何標點符號的停頓。
真是不喜歡和這些混血種打交道，都不會說個人話的嗎？
放在猛鬼眾那裡，不會徹底激怒赫爾佐格，他有可能會反對、有可能會預設、甚至有可能會暗中發力促成這件事———對他而言，反正是左手倒右手的事情，區別不大。
何況猛鬼眾裡還有櫻井小暮，她一定能幫助到風間琉璃，也一定能完成他交付的使命。
這就是濯不選擇把她送走，而是放在猛鬼眾的另一個原因。
在霓虹能滿足這些條件的，就只有蛇岐八家或者猛鬼眾了……雖然都在赫爾佐格的控制下就是了。
“濯君認識那位上杉小姐？” “沒有。”宇都宮濯面無表情。
旋即，風間琉璃抬頭，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突然像好奇的小孩子那樣歪了下頭。
血清、死侍胎血、專業機器……
風間琉璃的笑聲漸緩，慢慢停了。
在宇都宮濯講述到‘釣怪獸三要素之三’的時候，風間琉璃很突兀地開口了。
“？”
沒有為甚麼。
各種謎語人！！！
雖然心裡憤懣，但濯看到風間琉璃站起來後一直盯著電梯門的方向，也察覺到了可能有些麻煩要來了。只是不知道這麻煩是衝自己來的，還是衝風間琉璃來的。
源稚生身邊的人？
那就是蛇岐八家嘍？
而且。
……
“兩男一女，是我哥哥的人，好像叫做夜叉、烏鴉、櫻。”風間琉璃還有心情做介紹，並且低頭衝他笑了笑，“那個叫櫻的姑娘挺漂亮的，濯君要看一看嗎？”
濯對櫻井小暮的信任，某種程度上是勝過風間琉璃的。
風間琉璃不像是二百五源稚生信任橘政宗那樣，信任王將。
“……除此之外如果有條件的話可以去破壞源氏重工的養殖池，讓他們沒有條件繼續生產血清。養殖池位於源氏重工的下方，利用下水道系統做好了水迴圈，形成一個完善的養殖系統。那裡被稱作‘那落珈’，是血腥的地獄……至於上杉繪梨衣……巴拉巴拉……”
《龍三》中，上杉繪梨衣出逃一段時間就知道自己要回去了———這姑娘看著挺傻，其實她一點也不傻，機智的一比。
“誒？你又明白甚麼玩意了？”
……
“那是曾經見過她？”風間琉璃又問。
來者不善啊。
像是源稚生和上杉繪梨衣，切換人格就是切換成了空白，直接變成廢物，動都動不了。
“濯君？”
“不曾。”宇都宮濯答。
“我明白了，”風間琉璃點點頭，微笑道：“既然濯君都已經這麼說了，我可以放過她。”
你又明白了？
濯被他弄得莫名其妙。
最起碼猛鬼眾裡，風間琉璃還是能有一定話語權的。
放在猛鬼眾那裡的話，關鍵時刻，風間琉璃是能做出一些事情的……風間琉璃和源稚生不同，很不同！！！
說到如何不同，那就必須提到源氏兄弟，也包括上杉繪梨衣在內，從小就被做了的那個手術———腦橋中斷手術。
就算風間琉璃被王將用梆子聲控制住了，風間琉璃也一定會想辦法，而不是和源稚生一樣到死都像個傻子。
“可他們已經過來了。”風間琉璃低頭說。
“看甚麼看，有甚麼好看的。”接著，宇都宮濯站起來，轉身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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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