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打不過就加入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轉眼間一週的時間過去了,終於到了體育祭舉行的那天。
週六。
天氣陰。
但沒有下雨的跡象,涼爽且不悶熱,很舒服,完全說得上是天公作美,很適合體育祭。
“呼——該說不愧是她嗎,一週的時間真的完成了。”
臺下仍舊保持著靜謐。
真有你的。
桐谷仁看著那副畫,再次陷入沉默……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火影》的主題多在熱血與友情(甚至可以說基情)才對,至於愛情,很少很少,大多來自於讀者的自我腦補。
第二幅海報是B組的作品。
海報下方,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的學生,全部按照分組,穿著統一的隊服……雖然只有一件T恤。
已經很久了。
但沒走幾步,桐谷仁就拽住了他問道:“學校大門在另一個方向。”
“東京附屬高校第六十四屆體育祭開始。”
他們排列組成六個矩形方陣,站在隊伍中交頭接耳、有說有笑。不過好在沒有人擅自離開佇列,算是亂中有序……吧。
也是去年最火的動漫之一———《涼宮春日的憂鬱》中的女主角,涼宮春日。
也就是夏彌的同學,不同意夏彌coser的那個角色。
宇都宮濯想了想,點頭:“應該是。”
“已經要開始了。”
狀態良好,可以出艙。
“甚麼?”
黑色的背景板,天空上是巨大的紅色月亮。金色頭髮的saber,雙手持「誓約勝利之劍」杵在地上站立,可愛的同時,又不失威嚴。
當然不是因為他們‘軍紀嚴明’,而是……
“首先就是開心,其次都是其次。”
宇都宮濯背部離開圍欄,拍了拍後面的灰塵,朝著那邊走去。
宇都宮濯轉頭看向他:“我不是要回家,我要參加比賽。”
由零完成。
“我知道,我也是委員會的一員。不用去加油嗎,演講。”桐谷仁說。
最前方是一處平時講話用的高臺,校長的長篇大論就在上面完成的。
《火影忍者》中的旋渦那路託和日向雛田。
宇都宮濯站著沒動。
……
值得一提的是,涼宮春日太過活躍,裙襬風揚,所以能夠在裙底看到白色的胖次。
“所以?”
第一場是拔河,能用最短時間結束的專案,可以作為暖場。
“仁。”當事人宇都宮濯倒是挺滿意這幅畫,只是其中的雛田不是長髮和巨【嗶——】,這點頗為遺憾。
視覺效果超級明顯。
開心最重要。
待會兒就輪到學生代表上臺演講了,作為體育祭的開幕式。 很快,四周燈柱上懸著的喇叭發出‘滋啦滋啦’的噪音,然後有清嗓子的聲音傳出來。
“很懂人心。”宇都宮濯給予認可……因為這就是他們班的作品。
順帶一提,《火影》是02年開始連載的。
接著是第三幅畫。
這次畫中終於出現了兩個角色———橘黃色頭髮的少年正在擁吻紫色頭髮、灰色練功服的短髮少女。
不過濯更喜歡黑化後的版本。
不過還好,校方並不追究這件事,他們對此抱著無所謂的態度。
一幅幅海報看下來,全都帶有清一色的美少女。
很帥氣。
“象徵著勇敢、善良、堅毅嗎,中規中矩吧。”
說完,音響中的聲音安靜下來。
像是鬼子進村……抱歉,可能不需要像這個字。
“站在這裡就可以了。”
明目張膽的夾帶私貨。
正在試音。
“打不過就加入,要不然會有遺憾。”
幕畫上是一個巨大的黑頭髮少女,身穿藍白相間校服裙,歪著頭,閉著一隻眼睛做出wink,正在開朗的笑。
“……”沉默後,桐谷仁點點頭,“也是。”
第一幅是A組的作品。
……
而操場的圍欄這邊,也挺安靜的。
這是開場的訊號,說明試音完畢,要正式開場了。
“體育委員會的成員可以不用參加運動會。”宇都宮濯看著教學樓的方向說道。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哪裡。
桐谷仁評價道。
“這合適嗎。”桐谷仁無語地看著那副畫。
隊伍走起來亂七八糟的。
說是草率已經算是委婉了,這根本就是在應付吧!
怪不得零之前說演講的事情沒有問題,合著你就一句話?
過了許久許久,桐谷仁把頭轉過來,看向濯,問道:“這就完了?”
也是六副畫中,唯一一幅,由那位寸頭男生完成的作品。
特別是放大許多倍後。
臺下的同學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在很短的時間內安靜下來。
“它的主旨是甚麼,”桐谷仁表情木然,“是想表達體育祭裡愛情第一,比賽第二嗎。”
“哈?”
亂糟糟的一片。
去年,也就是2006年,1月《 Fate/stay night》橫空出世,爆紅!saber的人氣自然是其中最高的之一。
體育祭本來就是讓同學們放鬆的節日,只要學生們意見統一,玩的開心,那就起到了目的。
心裡這麼想,濯嘴上說:“還行。”
少女低頭,算作辭別。
畢竟只是學生自發組織的活動,要求也不能那麼嚴格。
然後又慢條斯理地把話筒重新放回支架,轉頭朝臺下走去……
話筒取下,少女抬頭,冷冰冰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亂了一會兒後,在各個隊伍領隊的組織下,每位領隊都扯著嗓子開始鼓舞士氣,不過沒有麥克風,外面又空曠,所以挺費勁的。
“我們不過去嗎?”桐谷仁好奇地看向濯。
便領著各自的隊伍前往操場那邊。
金色長髮垂至腰間的嬌小少女身穿運動服,一步步走到舞臺中央的話筒處。慢條斯理地從支架上把話筒取下來……
桐谷仁頭枕雙手,靠在操場的圍欄上,望著遠處教學樓上垂下來的六張海報。
……當然沒有《名偵探啊嘞嘞》久就是了。
很懂人心。
另一邊的操場上,隨著眾人確定羅曼諾夫同學下臺後再也沒有回來的意思,終於確定她真的走了,開場白只有一句話的事情。
臺下一片靜謐,無數張眼睛整齊劃一地注視著她。
可惜當事人已經不在那裡了。
“……這也太草率了吧。”桐谷仁吐槽。
一段時間後,演講結束,宣佈體育祭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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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