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很帥氣嗎
宇都宮濯和桐谷仁默默旁觀這一切。
“濯。”桐谷仁突然說道。
“甚麼。”宇都宮濯回道。
“羅曼諾夫比神田還要受歡迎哎，”桐谷仁說，“竟然有那麼多女生喜歡她這種型別嗎。”
宇都宮濯想了想，說道：“正常。”
“別看羅曼諾夫那個樣子，其實真的很有男友力，聽說羅曼諾夫在班級裡會幫其他女生擰水瓶。”
“那你體力好嗎？”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把這些事情當作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濯低下頭，隨後轉頭淡淡地看了仁一眼，沒有任何回答。
放學之後，零來到濯家裡。
男友力？
好準確。
“……以後不會了。”
她用眼神表達了這個意思。
“又怎麼了。”
濯站在桌子對岸沒動。
說完，零又瞄了一下他手裡十幾瓶沒開封的可樂，無語地看向他。
濯單手蓋在額頭，仰頭看著太陽，好毒的，又熱又晃眼，明明才四月份。
不過這次，零也沒動。
仁想的太簡單了，濯沒甚麼好解釋的。
“據我所知，羅曼諾夫同學好像從來沒對人笑過，也不喜歡和別人接觸，就連剛才說的幫別人擰瓶蓋，都要用紙巾墊著。她好像討厭任何人。
砰。
仁的臉上沒有任何感動。
今天濯也是吃完了一如既往非常美味的晚飯。
“不好。”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要做這些事情。
在濯的印象裡，好像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濯站在桌子對岸看著她，沒動。
“哦。”宇都宮濯點點頭閉嘴。
“為甚麼？”
零身邊的人很多，一直在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在周圍那兩個拿著黃色黃球的人順著目光看過來前，濯扭開了臉。
…
旁邊的森谷恭加裝作沒有聽到。
他想了想，死道友不死貧道，說：“仁說的，說你經常給別人擰瓶蓋。”
帥氣嗎？
他為甚麼沒有這種想法。
理所當然，零每天叫他起床；理所當然，每天幫他做飯；理所當然，每天都在同一屋簷下發呆……擰瓶蓋，是甚麼很特殊的事情嗎？
“聽說你很擅長擰瓶蓋。”
“都是裝的，”宇都宮濯面無表情說，“那些擰不開瓶蓋的女生，都能徒手撕開快遞的紙箱。”
砰。
“她幫你擰瓶蓋也墊紙巾了嗎？”
仁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
濯站著，從這個角度能夠看到零頭頂有些可愛的髮旋……但她現在的眼神有些哈人，所以濯盯著桌面。
真是有病。
在宇都宮濯家裡時，零不僅會擰瓶蓋，她還能擰罐頭呢她。
真可怕。
“羅曼諾夫幫你擰過瓶蓋嗎？”
所以濯果斷投降。
她是空著手來的，最近這段時間，零會提前在冰箱裡備好需要的食材，這樣就不需要頻繁去採購了。
“所以？”零沒有任何語氣。
“吶，濯。”
隨後，他沒有聽到零原諒的話，反而聽到了嘆氣聲。
“是因為想讓她擰。”桐谷仁點點頭，“是純潔的友誼，當然，也可能包括一些漏網之魚。”
哎，你別說，擰好的可樂真的比自己擰開的好喝！
又喝了兩口咂摸咂摸味道，視線的余光中，看到零還在觀察自己。
“濯。”
也不需要解釋甚麼。
“是嗎。”宇都宮濯的語氣還是不冷不熱。
悄悄嚥了口唾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
又一瓶瓶裝可樂，再次和矮桌發出碰撞聲。
有些哈人。
然後走回客廳。
“……就是擰這些？”
宇都宮濯想了想，點頭承認了。
“因為我們還會相處很多年。”
濯暫時沒有理會，而是走到廚房裡，先把碗筷放回到它們該去的位置，然後開啟冰箱，拿了些東西出來。
“抱歉，是我犯病了。”濯低頭道歉。
濯站在桌子對岸沒動。
瓶裝可樂與矮桌發出碰撞。
濯呆了下，眨眨眼，說：“算了，開個玩笑。”隨手將箱子放下，繞到桌子的另一邊躺倒，美美得喝上一口已經擰開的可樂。
聲音不大不小，在客廳裡卻很明顯。
“每天都在騎單車。”宇都宮濯回答。
一開始的時候，零也不喜歡和自己接觸的……現在只不過是習慣了，僅此而已。
濯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桐谷仁突然沉默了，然後倒抽了一口涼氣，說道：“可以了，雖然我知道你是真的這麼覺得，但這樣說起來真的挺讓人害怕的。”
然後放回去。
“伱體力好嗎。”桐谷仁問。
還是在零的面前，與之前那瓶並排放著。
“那如果我和羅曼諾夫同學同時掉進水裡，以你的體力只能救一個，你會救誰？”桐谷仁問了一個稀奇古怪的問題。
“真帥氣。”桐谷仁讚歎道。
宇都宮濯剛想拎著可樂回去，就聽到了零的聲音。
沒被發現。
“這樣。”濯沒甚麼反應。
又一瓶可樂。
桐谷仁帶著笑說：“你知道羅曼諾夫同學為甚麼被叫做「冰山女王」嗎？”
宇都宮濯再次看向操場中央的零。
濯還是沒抬頭，覺得臉上臊的慌，之前的舉動像個老小孩。
砰。
零先是看了看新的可樂，然後又仰著臉看了他幾秒鐘，隨後伸手接過可樂瓶擰開，放在濯一直會坐的位置前———也就是沙發的另一邊。
桐谷仁從頭到尾目擊了這些，有些想笑。
他確實是腦子犯抽了。
濯：“……”好吧，是有些無理取鬧。
“這就是青春。”
零和他對視幾秒，然後想了想，伸出纖細的手拿過可樂，開啟後淺淺抿了口。
…
你想幹嘛。
旁邊的女生都用星星眼看著她，卻不敢輕易接近。
“……有。”濯想了下，還是實話實話。
然後回答道：“應該是你吧。”
宇都宮濯用‘見鬼’的表情看著他：“我們不是在聊青春嗎？”
真真是有病。
然後早早地把碗給洗了，這個行動大概很反常，所以零一直盯著他看。
然後他聽到。
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撞。
她先是看著第三瓶可樂眨了眨眼睛，然後又看了一眼濯另一隻手提著的一提可樂，然後抬頭，仰著臉，虛著眼睛，無言地盯著濯。
他望著操場上已經休息完畢，然後靜靜站在草地上的零，然後對方忽然也往這個方向看過來。
“甚麼。”
無法反駁。
零輕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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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