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他m說的是粥
宇都宮濯站在桌前，被她看的越來越不好意思。
他其實也知道自己這屬於關公面前耍大刀的行為，但就不能給我宇都宮某人留點面子嗎？
剛想先一步擺爛，讓她無處可貶低。
沒想到零已經低頭舀起一勺湯，輕輕地抿了口。
濯立馬改口，有些不自在地問道：
“怎麼樣啊？”
“還行，你穿圍裙的樣子挺可愛的。”
發出‘噠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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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零每天離開的時間是11點左右，早上7點準時叫醒他，如果濯在她走後能立刻睡著，睡眠也是充足的。
“……做個居家的廢物。”河間老師再次念出一個。
好厲害。
沒有人回話。
濯拒絕了。
這件衣服當然不是他的，這是零的，據說也不是零買的，而是蘇恩曦給選的……這不重要。
河間老師的嘴型變成歪嘴龍王，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下方眾人。
不過零被龍血汙染，相貌就此定格來著。估計過了幾十年，她還是個蘿莉。也不知道看一張臉看個幾十年，會不會膩。
“戀愛了吧。”
零低頭慢慢抿著湯，半抬著好看的眼皮瞄著他，等濯脫了圍裙，放在一邊，然後坐下，才慢悠悠地說道。
河間老師放下第一張，揭開第二份調查表。
然後下一張，第一志願是……
但這只是如果。
“我他媽說的是粥。”
“哼——”
審美疲勞這種事似乎就不存在零的身上，明明從二人第一次見面開始，零的相貌就沒發生過改變，可現在都看了這麼久了，還是不覺得膩。
……
濯抬頭，面無表情吐槽。
“喂喂喂！這是甚麼鬼，”河間舉起其中一張，“就是像這樣，真的是認真的嗎！？”
“是發生了甚麼嗎？”
不過看到那些女生的興奮表情，大概也不會覺得神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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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們都沒說過幾句話！
總之，這樣的環節很快就過去。
濯一邊吐槽，一邊趕緊把圍裙脫下來。
“……”
第一節課是英文。
河間老師突然殺了個回馬槍，並且點出了他的名字。
然後他看著上面的字跡愣了幾秒，扶著額頭深深嘆了口氣。 上面的第一志願寫的是「地縛靈」。
很快，「調查表」就被收集到了一起，匯聚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你們是認真寫的吧。”
然後沉默。
所以寫不出來也正常。
河間老師將表格攏在手裡，上下換著磕了磕。
同學們也高興的回應。
“寫好了嗎，寫好了就往前傳。”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就是千篇一律的「未來出路」調查環節，等到了三年級，還會有家長訪談環節。
因為那是宇都宮濯的志願調查。
河間老師唉聲嘆氣地離開了教室。
“……”
“……”
那和他有甚麼關係。
這次沒有吐槽。
反而是另一邊的同學被他拉下了水，並被罰站。
下課後，神田保持著和以往一樣的和煦微笑，主動跟路過的同學們打招呼。
濯趴在桌面說。
而濯看著神田的方向，看著他跟路過的小女生笑眯眯聊天。
默默翻到下一頁。
又換了個方向磕了磕。
濯將圍裙甩在一邊，雙手抱胸靠在沙發靠背上，用鼻孔回應了這句讚美。
“味道很好。”
一般來說，人類每天需要八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建議馬上去死。”
“拜託你們認真一點啦！！！”
‘噠噠噠’
這裡是春假結束後的週一。
濯還是低著頭，裝作沒聽見。
“……只是對神經病的邏輯思維有一點淺顯的見解。”濯面無表情說。
然後下一張，第一志願是「我不想當律師」。
面對濯的‘傲嬌’，零也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下，然後就繼續在濯的目光下小口小口喝著粥。
零的身體似乎真的好了很多，最起碼她的胃口好了不少。小勺子裡的粥吹一吹，分成兩三口喝下，像是某種小動物。
但不知道怎麼，就是覺得今天的河間老師眼底更黑一些。
宇都宮濯也默默低頭，表示完全不認識那張調查表。
每翻一張，河間老師總是能給出準確的吐槽，犀利的同時又不會傷害到學生的心。
“很遲睡覺。”
“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桐谷仁和宇都宮濯坐在一張椅子上，一起看著突然發癲的神田。
“……做一個有用的人。”河間老師又唸叨一個。
仁拿走手機，不知給誰發出了甚麼訊息，然後欣慰地點點頭：“好好休息。”
……
宇都宮濯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自己身上這件粉色的hellokitty圍裙。
如果辛苦做出來的飯，被對方挑三揀四，那才是一件傷人心的事情。
“誰知道。”
說完，濯屁股用力，把仁擠了出去，然後趴在桌位上準備睡覺。
濯雙手抱頭倒在沙發上，決定不去想這些事情。
而零繼續喝著粥，每一口都很認真。
“……”
宇都宮濯沒抬頭。
濯也不是第一天盯著她看了。
對於濯而言，看到零沒有討厭，其實心裡還是心滿意足的。
濯將腦袋埋在課本後，默默觀察著周圍的狀況，儘量充當透明人。
他環顧教室。
“喂喂，宇都宮，這個班級裡終於有不受伱影響的人了存在了啊！宇都宮君！！！”
河間老師站在講臺上，雙肘墊在桌案上，雙手撐著下巴，有氣無力地喊著。
以往的神田可不會這麼熱情。
說到底關於「未來志向」這種事，沒經過種種嘗試，尋常人根本不瞭解的吧。
沒人回應他的視線。
當初如果知道零會提前出來，他打死也不會穿甚麼圍裙。
河間老師的頭髮很長，一直蓋住眼睛，所以同學們都看不清他的眼神。
“你知道？”仁轉頭看他。
“我姑且先問一下……”
零又舀了一勺湯，小口小口抿著，然後垂著眼皮，看著鍋裡，平靜地說。
“那就不要寫出來啊。”
厚厚的一打。
他舉起的那張表格，名字是「神田川」，第一志願是「中學生」。
想的有點多。
別說的好像大家都是託他的福，才一起沒有夢想的好吧！
令人意外的，神田竟然又在上課時開起了小差，並且試圖拉著宇都宮濯一起。
“他怎麼了？”
“不會誤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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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間老師抬頭。
教室裡格外的安靜。
桐谷仁看著他昏昏欲睡的樣子，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昨天晚上很遲睡覺？”
所有人都低著頭。
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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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