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零也會生病
時光荏苒。
龐貝的禮物並未給宇都宮濯帶來甚麼風波，春假仍舊在繼續，濯很少出門。
濯不明白這些龍王的一封信能藏著多少選擇，多少秘密，或許有一天總會浮出水面……他看不到那麼多。（就像某些讀者罵主角弱智，現在信寫出來了，你也猜不出龐貝給的暗示。）
這段時間以來，宇都宮濯和零的關係變得越發融洽，濯已經習慣了她每晚坐在身旁一起發呆，或者學習。
休息的時間裡他們也基本不怎麼出門，都是窩在家裡看書或者看電影，偶爾有時候也會找一些益智的小遊戲消磨時光。
因為有零在，所以小零食和茶點從來不會少。
這樣的生活很安寧，
也過得很快。
所以濯一時不敢確定。
“……嗯？”
“……沒事，就是小腹有點痛。”
“……那、那先坐下吧。”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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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
零也低下了頭，淡金色的頭髮自然下垂，遮住了她過分蒼白的臉。
等看到她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忽然發現零的臉有點紅。
甚麼病能痛成這樣？
腎結石嗎？
說完，她又把臉埋進雙腿間。
濯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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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是不是生理痛？”
在他刷牙洗臉完畢後，濯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時，發現零還沒有回來……指從廚房回到客廳。
“……不燙。”
零這段時間也一直和他待在一起，雖然每天的工作量多了些：每天都來的很早，要買菜，做飯，打掃衛生，順便整理房間……最後深更半夜了才會往住所趕。
雖然她故作平常，但毫無疑問的，是身體哪裡出了問題。
再加上，姨媽這玩意兒真的那麼痛？連這妞兒都頂不住？
濯還沒說甚麼，她突然咬緊了牙關，身體像是打了個冷戰那樣哆嗦了下，然後慢慢彎了點腰。
畢竟現在都已經是21世紀了，就算是男生對這些也該有所常識了。
不過來親戚這種事，到底也算是女生的隱私……不過女生的隱私，和零有甚麼關係呢？零可是能用零下兩百度的語氣，平靜講出自己姨媽來了的狠人。
原本要說的話也瞬間被這個眼神所掐斷。
再加上零逞強固執的性格。
濯看著她像一隻受傷的、缺乏安全感的小貓那樣，在沙發上縮成一團。
濯有些語無倫次地開口，然後再次伸出手去，可是對上的卻是零單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捂著小腹，抬頭從側面仰視他的眼神，帶著幾分氣憤與閃躲。
零聽了他的話，不顧疼痛地抬頭瞪了他一眼，原本已然慘白的臉頰竟然硬生生憋出了一些淡粉。
也許只猜到了濯正在觀察自己，零回答問題的時候並未抬頭，而是垂著臉搖頭，頭髮像是柳枝那樣搖擺。
——世界上最痛的東西是腎結石。
不出所料，額頭的溫度稍微熱了一些，但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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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之前沒見過啊，今天這是怎麼了，累著了？”
“那要量個體溫確認下嗎？”
宇都宮濯慢慢抽回手。
說完，她刻意挺直的腰又不由自主地彎了些，臉色也開始變得慘白。
每天如此。
看來確實是這樣。
零沒說甚麼，單手蓋在小腹，慢慢挪了過去。
呼吸有些急促。
因此，零的有些話並不能相信……包括眼神。
但沒有抬頭。
濯手忙腳亂地將矮桌移開，方便零可以用最短的時間坐下，少走兩步路。
來到沙發上後，她將腳上的拖鞋蹬掉到一邊，發出‘啪嗒’的聲音。 隨後雙腳踩在沙發上，蜷起雙腿用雙臂環住，將臉埋在裡面。
沉默良久，思慮再三，還是試探性的輕聲問道。
“……這個時候應該保持沉默。“
之前考試的時候她就這麼做過。
濯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過去託著她的手臂就想往外走。
說起來，濯對於這些混血種的病例並不是很瞭解，這些爬行類一般不會生病，因為外界的病菌根本幹不過他們體內的龍血。
“零，確定不是生病了？”
濯頓時傻了，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想要繞到桌子對面扶住她的身子，好讓她坐在沙發上。
“不需要。不用多管。”
這可是膝蓋碎掉都面不改色的狠人啊！
現在已經是四月份，天氣已經非常適宜，室內的空調也一直沒有關過，保持著和平常一樣的溫度。而零的穿著也是T恤+長褲，保守的同時也異常保暖。
零輕柔卻固執地撥開了他的手，有氣無力地說道：“不用去醫院，過會兒就好了，我自己知道。”
仔細一看，她的動作有些慢，表情裡也多了一些銳氣，並且可以聽到鼻腔裡發出的呼吸聲。
……
“怎麼了，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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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濯搖了搖手，但冷汗已經順著耳鬢往外滲，這逞強的姿態也太明顯了。
她一向準時的像個機器人。
濯明知這樣做可能有些冒犯，還是將手探進她額前的劉海里，蓋在她的額頭。
有些想笑。
可在這段時間裡，零已經以佝僂著的、不怎麼好看的姿勢，將手中裝著早餐的托盤穩穩放在了矮桌上，然後雙手撐著桌面重新站了起來。
“額頭溫度挺燙的。”
像是要結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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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伱知道個屁！你跟我客氣n……我是說，咱倆誰跟誰呢，能讓你頂不住的病可拖不……”
平時這樣的冷淡足以讓濯訕笑，但今天總覺得是隻紙老虎。
這件事情，是發生在春假結束前一週的某個早上。
和往日一樣的清晨，濯在零的敲門聲中起床，路過沙發，屋子裡飄蕩著小籠包和豆漿的香氣，進入衛生間洗漱。
濯出於關心，又再次詢問了一遍，得來的是堅決的否認。
雖然濯沒有關注過零的生理期，但他們一直待了這麼久了，零一直沒這樣過啊，頭疼腦熱都沒有過。
零象徵性的晃了晃腦袋，以此表達反抗。
“可……你都痛成這樣了，還說沒事？走走，咱們趕緊去醫院。”
以往這個時間段裡，她早已經將備好的早餐擺放完畢，然後坐在沙發另一端等待他出現，然後一起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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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