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彩
半分鐘後，房間中的金色海洋褪去，零轉過來，重新將書本放在了桌面上。
她已經完全理解了這本書，就像理解自己的手指那樣，並非知識，而是教學方式。
編纂一本教材需要成百上千人的精雕細琢，但現在零遠比他們每一個人都瞭解這本書。
嗯，她已經成為了最優秀的數學老師。（僅限於高一上半年的話。）
“鏡曈？”濯問了一句廢話，零剛才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不說點甚麼，總覺得彆扭。
“嗯，我的學習能力很強，言靈能幫助我快速分析上面的內容。”零說著，將課本攤開，翻到第一頁：“現在可以開始麼？”
“好厲害……但是我已經給神田發了簡訊，怎麼辦？”
“……神田……班長？”零面無表情詢問。
濯在心中翻譯：零在濯認識的人中，進行排除法，得出了神田是誰。
但是打了水漂。
在零的眼中，她說完之前那些話之後，眼前的這個男人就一直掩飾不住笑意的揉鼻子，她好像有一種錯覺，如果他有尾巴的話，現在一定會支稜到天上去。
房間中再次安靜下來，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濯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跳的有點快。
他原本是個大學生啊！！！大學生！！！
原來真實實力只有二年生的水平嗎？
累了，毀滅吧。
高一的數學課程並不難，知識內容太雜，被零總結出來後，濯飛快地理解了……更正，是回憶起了這些簡單的代數和幾何知識。
“現在開始嗎？”零輕描淡寫地略過了剛才簡訊中的內容，看樣子沒放在心上。
又是三十分鐘，
神田在學校女生中非常受歡迎，都快比得上零在男生中的名氣了。但好像在女王殿下眼裡，仍然是路人甲……
“呵呵，你太看得起我了。”濯搖頭笑笑。
“？”
再次下一門……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錯，我太天真了，即便是高中一年級的知識，也不是兩天內能夠完全學會的。”
“嗯。” 接下來的三十分鐘內，零將自己歸納出的知識點，言簡意賅地講授出來。
神田：「……那也做好安全措施。」
“其實我還有一種辦法……”零並未繼續追究，“……你要考慮嗎？”
也就是說，在這個妞的心裡，帥氣陽光的神田，和班上的其他人沒甚麼區別。
零明明能記得成績公佈榜上所有人的排名來著。
濯能感覺到零正在看著自己，所以他一動不敢動，生怕漏出破綻。
“我放棄了，認真的。”濯看著零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住口！伱這孩子，怎麼甚麼實話都往外說！”
零抿著嘴唇想了想，默默補上一句。
“嗯。”
該說不愧是你麼，女王殿下。
——已讀。
濯：「收到。」——已傳送。
“我放棄了。”
零還在用自己的方法講述知識點，濯突然出聲。
“我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零說。
有點糟，
也不知道有沒有引起零的懷疑，他繼續保持躺平的最佳姿態不動，腦殼內開始大腦風暴。
他給忘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糟糕，這種莫名其妙的虛榮感是怎麼回事。
零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零：“？”
腦子呢？腦子呢？快出來！江湖救急！
過了幾秒，
——已讀。
——已讀。
——已讀。
神田能被零區別出來，完全是因為和濯認識。
雖然是問句，但對方特意發來了句話，看來神田也並不相信濯的鬼話。
“……你不就是霓虹人嗎。”
濯：“……”
零看向濯的頭頂，彷彿在其髮旋上方看到了【好感度+1】的一行提示。
零眨了眨眼睛，沒問緣由，先一步拿起攤在桌面上的課本，再次翻看起來。
零疑惑地閃了下眼睛，不明白為甚麼濯這次聽到誇獎後，在床上攤得更平了……真的很平，像是從固態變成了液態，只是看到就會覺得那是一灘爛泥。
“說好了。”濯抬頭說道。
濯：「不用，是個女賊，長得有點好看，是個蘿莉。」——已傳送。
“雖然只是初級知識，但你只用了半個小時就達到了高中二年級的程度，這種事情即便在我們的世界中也算得上是聰明。”零企圖用鼓勵讓這個廢材振作起來。
“你不知道？”濯有些詫異。
他不是在開玩笑。
神田：「收到。做好安全措施，需要我報警嗎。」
然後下一門課，
果然，他在聽到自己這麼說後更得意了，擺手掩飾的動作背後，嘴巴已經快咧到後腦勺。
“我對其他人沒甚麼興趣，對於我來說，大概就相當於同學A、同學B、同學C、E、F……以及宇都宮濯。”
“甚麼辦法？”
“昂——”最後，他也只是發出意義不明的鼻音。
聽到宇都宮濯裝模作樣的喝止，零很聽話地閉上了嘴。
……
她的理解能力很強，瞬間就想明白，這是雄性在同性之間攀比並獲勝的表情。
“以你之前的速度，今天之內完全可以學會所有科目。”零站著沒動，視線隨著濯的移動而轉動。
至於原因，就只有剛才自己的那番話了。
零一時沒有再說話，
零大概是理解了他的意思，淡淡地說：“學校裡有74個人的姓氏叫做神田，能和你認識的，大概只是任職班長的神田。”
“因為這是霓虹國文啊！霓虹國文！後面還有歷史！政治！見鬼，我為甚麼要學習這些東西！？”濯突然立起來大聲抱怨，然後再次倒下、攤平。
……才怪。
零再次使用言靈·鏡曈，快速閱讀了課本中的內容……這次她提前轉過了身，避免了濯再次看到她的眼睛。
零很人性化……話說她本來就是個人，但這次她把疑問用眼神清晰的表達了出來……很人性化地打出一個「問號」。
零一臉「我該知道嗎」的樣子，應該說她確實是回想了一下，才想到了這個人。
“我幫你作弊。”
濯：「別來了，家裡進賊，現在正對峙中。」——已傳送。
濯站起來，走到床邊躺下，
……躺的很平。
——已讀。
“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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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