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只想落葉歸根
“何雨柱，要不就按我之前說的，我出錢給你開家餐館，在餐館裡收拾一間房出來給你住，這樣你就不用跟你爸擠在一塊了。”
婁曉娥拉著傻柱，站在一旁開口給出了一個主意。
這麼一來，既可以解決傻柱家房子不夠住的問題，又可以彌補對傻柱的虧欠，更能避免她跟傻柱待在一塊的時候，不小心惹到了李國強。
真可謂是一舉三得。
“這”傻柱一聽，心裡不禁感到有些心動，也不禁感到有些糾結。
如果按照婁曉娥這麼說去做，那他可就等於搬出四合院了。
這可是他住了大半輩子的地方，他一時半會，怎麼可能捨得？
“咋的？難不成你真的想要跟你爸，擠在這裡一塊過日子啊？”婁曉娥看到傻柱的反應，頓時忍不住有些沒好氣地開口質問道。
“不是，你這好歹也要給我點時間考慮不是？”傻柱一聽，急忙開口拖延道。
“這是我不給你時間嗎？這是你爸不給你時間。”婁曉娥兩眼一翻，然後有些氣憤地開口道。
“額”傻柱扭頭看了眼在飯桌旁老神在在坐著的何大清，一時間不禁有些語塞。
同時，他也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當初為了那點錢，把房子賣給李國強了。
搞到他現在，連一間房子都騰不出來。
“何雨柱，難道你不想給兒子做個好榜樣嗎？”婁曉娥發出靈魂拷問。
“得，我聽你的，聽你的！”傻柱一聽，立馬就舉手投降。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他兒子也在，按他的脾氣，估計早就甩手走人了。
“成，那你先給你爸，介紹一下我跟何曉，然後我再請你們一塊出去吃頓飯，也算是慶祝你們父子團圓。”婁曉娥看到傻柱答應了，頓時就忍不住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只不過，很快她就想到了李國強，剛有些明媚起來的心情，又不禁變得有些複雜。
“是是是，是得要介紹！”傻柱一聽，忙不迭地點頭表示贊同。
隨後，他走了過去，拉著何曉，對著何大清，滿臉驕傲地開口道：“您老睜大眼睛看一下，這是我兒子，老何家的大孫子。”
“我又沒瞎，用不著你說！”何大清瞥了傻柱一眼，然後有些嫌棄地開口道。
事實上，在剛看到何曉的那一刻，他差點就被驚呆了。
因為何曉長得，跟傻柱小時候實在是太像了，就好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樣。
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會在傻柱面前，那麼有恃無恐。
因為他知道，傻柱一定不會當著孩子的面，做出不孝的事情。
果然，事情發展如他所料，傻柱真的跟他低頭了。
“嘿！您這話說的！”傻柱聞言，有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然後，他低下頭對著何曉開口吩咐道：“來，兒子，這是你親爺爺，快叫人！”
“爺爺！”
何曉回頭看了下婁曉娥，在看到婁曉娥輕輕點頭同意之後，他才對著何大清開口喊了句：
“爺爺！”
“哎！”何大清一聽，瞬間就有些繃不住了，淚水迅速模糊了他的眼睛。
有些事情，只有當他經歷了以後，他才會明白，孩子只有親生的才能靠得住。
自從他年紀大了，退休了之後，他在保定那邊過的日子，那叫一個苟延殘喘。
如果不是易中海想要利用他，讓人去把他給請了回來，估計他還不知道得要受罪到甚麼時候呢！
此時，傻柱看到何大清一臉老淚縱橫的樣子，心裡也是感到一陣不太好受。
雖說當年何大清丟下他跟著白寡婦跑了，可那時候，他也已經十幾歲了，是個半大小夥子了，而且還拜了師傅，算是有那個能力養活自己。
因此，從這一點來說，他是沒有甚麼資格去責怪何大清為了自己的幸福不要他的。
唯一讓他有些放不下的，就是他帶著妹妹一塊去保定找何大清的時候，何大清居然直接就不認他們兄妹倆。
特別是何雨水，那時候只有五六歲大，還是個小孩子。
要不是因為院裡人，還有他師傅師孃，時不時給幫襯一下，估計何雨水早都已經沒了。
想到這裡，他對何大清的怨氣，又猛地湧現出來，然後一臉嫌棄地開口道：“行了，我兒子能夠喊您，那是因為我發話了，並不代表他就認你這個爺爺。”
聽到這話，何大清的眼淚立馬就收了回去，然後有些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看著傻柱，直接就把傻柱給看得有些渾身不自在。
“您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說得不對嗎？”傻柱眼睛一瞪，有些沒好氣地開口道。
“你個傻不拉幾的，長這麼大，就這件事辦得還行！”何大清眉頭一挑，然後有些嫌棄地開口教訓道。
“嘿！我還就不信了，您給我等著，有人能收拾你！”傻柱看到何大清還在這給他端架子，頓時就氣得轉身走人。
“哎，你去哪啊？”婁曉娥見狀，急忙喊了一聲。
“我去叫人來收拾他！”傻柱匆匆回了一句，然後沒一會工夫就跑出了院子，只剩下婁曉娥、何曉跟何大清，有些尷尬地留在屋裡。
“來，過來，讓爺爺好好看看！”何大清看了眼婁曉娥，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然後緩緩扭頭看向何曉，臉上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
何曉聞言，回頭看了下婁曉娥，然後才有些不太情願地走了過去。
因為何大清的形象，實在是有些太邋遢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從小就被婁曉娥灌輸了一些要孝順長輩的觀念，再加上他也比較渴望能夠得到傻柱這個親生爸爸的疼愛，估計他這會都想要直接跑出去了。
“你告訴爺爺，你今年幾歲啦？”何大清拉著何曉的手，輕聲開口問道。
“我”
就這樣，在一問一答中，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正當婁曉娥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房門突然就被推了開來。
緊接著，她便看到傻柱帶著一個身材苗條、姿容甜美的婦女走了進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傻柱的親妹妹，何大清的親閨女，婁曉娥的小姑子何雨水。 何大清一看到何雨水，整個人瞬間就僵在了那裡。
而何雨水看到何大清，神色不禁變得十分複雜。
緊接著，只見何大清迅速轉過身去，雙手有些顫抖著絞動在一起，眼淚也從大眼泡裡流出來。
“您是不好意思了？還是羞愧難言？”何雨水看到何大清的反應，緩緩上前幾步，然後輕聲開口質問道。
說著，她的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何大清離開之後，她所遭受的各種冷眼和苦楚，眼淚也慢慢從眼眶裡滲了出來。
“讓我叫您一聲爸，實在是叫不出口，我想問問您，這三十年您幹甚麼去了？”
面對這一句扎心的質問，何大清一時間不禁有些羞愧難耐，恨不得能夠有個地洞能夠鑽進去。
畢竟，這可是他的親閨女，可是小小年紀就讓他給拋棄的親閨女。
如果說面對傻柱，他還能夠用傻柱已經能夠養活自己來當藉口，那麼面對何雨水，他就壓根找不到任何的藉口。
正當他陷入一陣愧疚不已的時候，何雨水質問的聲音，接著響起：
“是沒臉回來？”
何大清一聽，連忙點了點頭。
“那您老了才回來？”何雨水越哭越傷心。
“爸只想，只想落葉歸根！”何大清再也忍不住了，忍不住回答了一句。
“爸！”何雨水聽到落葉歸根這四個字，同樣也是有些繃不住了，立馬就跑上前去，跪伏在了何大清的身邊，一如她小時候，抱著何大清的大腿，纏著他玩那樣。
“嗚~”何大清看著梨花帶雨的親閨女，整個人抑制不住地發出一陣後悔不已的哭聲。
“爸！”何雨水趴在何大清的大腿上，不停哭喊著，似乎要把前邊這三十年，因為何大清而受到的各種委屈給全部發洩出來。
看到這一幕，傻柱不知不覺也紅了眼眶。
而婁曉娥，更是伸手摟著何曉，不停在那裡抹淚。
想當初，她也曾經面臨骨肉分離的痛苦，所以她非常能夠體會何雨水的心情。
不過，跟她一樣，何雨水最終還是和家人團圓了。
“好了，都這麼大個人了，別哭了！”
過了許久，等到何雨水和何大清的哭聲都變弱了，傻柱急忙走上前去開口哄了一句。
“對啊！雨水，你爸回來了，這是好事，你就別再哭了！”婁曉娥見狀，連忙跟著走上前去，開口寬慰了一句。
“嫂子，讓你看笑話了！”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把淚水。
“額”婁曉娥聽到這一聲嫂子，直接就給整沉默了。
事實上，何雨水喊得也沒錯。
不管是從何曉來說，還是從傻柱這麼多年都沒結婚這一點來說，她都應該是老何家的媳婦。
可是，現在問題就出在了李國強那邊。
為了避免惹到李國強生氣，她這會根本就不敢跟傻柱破鏡重圓。
“這就是我那大侄子吧！”何雨水看到婁曉娥沒接茬，心念一動，直接把目標放在了何曉身上。
只不過，看著看著，她的眼淚又不禁流了下來。
因為何曉長得跟傻柱小時候，實在是太像了。
她一看到何曉，就會想到何大清把她拋棄之後，所遭受的各種苦難。
“愣著幹嗎？這是你親姑姑，快點叫人啊！”婁曉娥看到何曉愣著沒動，急忙開口幫忙介紹了一句。
“姑姑！”何曉一聽，立馬就笑著開口喊了一聲。
相比較何大清這個爺爺，他倒是挺喜歡何雨水這個漂亮姑姑的。
特別是現在，何雨水還只有三十多歲，比婁曉娥和秦淮茹等人，都要年輕得多。
即便是何雨水的穿著打扮，沒有婁曉娥這麼時尚，可是僅僅憑著那一張比較顯嫩的臉蛋，就可以讓人喜歡了。
話說，傻柱這麼顯老，何雨水這麼顯嫩，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何大清這個老不正經的，挑女人的眼光確實不賴。
很快，在經過一番寒暄之後，婁曉娥就趁機帶著何曉，先行離開了四合院，準備等晚上的時候再請傻柱、何雨水跟何大清他們吃飯。
而何雨水也沒有待多久，就急匆匆回了家裡，準備帶著她的一對兒女參加晚宴，給何大清這個外公好好看一下。
至於說傻柱，經過何雨水和何大清這麼一哭，心裡對何大清的怨氣也是消解了許多，當即就非常爽快地把床給騰了出來，讓何大清可以先好好休息一下。
等他從屋裡出來，準備要去軋鋼廠上班的時候，易中海突然就開啟了房門，對著他喊了一聲，
“柱子，你過來，我有事要跟你說。”
“喲！一大爺，您找我有甚麼事啊？”傻柱一聽，當即就轉身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這是以前你爸給你們兄妹倆寄回來的錢，你先收著吧！”易中海帶著傻柱進到屋裡，第一時間就拿出來了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在了傻柱的面前。
“這這不行，以前要不是您和一大媽幫襯著，我們兄妹倆早就餓死了。”傻柱見狀，急忙擺了擺手開口拒絕道。
實際上，他早就知道何大清給他們兄妹倆寄錢回來的事情。
可是，因為當時易中海時不時就會接濟他們兄妹倆，一大媽也幫忙帶著何雨水，再加上何大清寄回來的錢，就那麼丁點，所以他也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茲當是報答易中海和一大媽了。
不然的話，以他那個脾氣，怕是早就跟易中海鬧翻了都。
“行了，這錢你就收回去吧！不然傳出去，還不知道人家會怎麼看我呢！”易中海看到傻柱沒有第一時間收下錢，心裡猛地一鬆，然後一臉堅持地開口道。
既然何大清都已經把這件事給說出來了，那麼於情於理，他都應該給傻柱一個交代，省得何大清以後拿著這件事來擠兌他，讓他在街坊鄰居們的面前，沒法抬起頭來做人。
除此之外，他也是想要藉著這個事情，看看傻柱對他的態度。
好在傻柱並沒有讓他失望，就算何大清回來了，也是跟以前那樣，這麼敬重他這個一大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