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聽天由命
不久後,李國強看準時機,利用小天地瞬移,悄無聲息地溜進後院那三間後罩房裡,差點沒把等候在那裡的秦淮茹、秦京茹和於莉她們,給嚇了一大跳。
等她們反應過來,一個個紛紛給翻了個白眼,然後微微撇過頭去,沒敢去跟李國強對視。
李國強見狀,心裡一樂,然後緩緩走上前,坐在了她們中間,目光一點點從她們身上劃過,就好像是在欣賞甚麼寶貝一樣。
就這麼過了一會,秦京茹首先按耐不住性子,有些沒好氣地開口催促道:“哎,你這到底要看到甚麼時候啊?'”
聽到這話,秦淮茹和於莉急忙瞥了眼李國強,神色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李國強見狀,微微一笑,然後直接伸手一拉。
轉眼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的凌晨。
秦淮茹等人還在沉沉睡著,李國強便已經悄悄回到了他那間屋。
隨後,他也沒有打算要歇息,直接就閃身進了小天地裡,陪著梁香蓮和二妞,度過了後半夜。
等到外邊的天色開始有些矇矇亮,他這才從溫軟的床榻上爬起來,然後輕聲開口叮囑了幾句,讓梁香蓮、二妞和三娃子他們做好去香江那邊生活的準備,接著便從小天地裡出來。
此時,住在隔壁的姚美蘭和李大為,都已經醒來,並且還按照慣例,去了廚房給李國強包餃子。
由於沒有買到鮮肉,所以他們這一次包的,是韭菜雞蛋餡的。
隨著一股誘人的雞蛋香氣飄散出來,住在門房那邊的羅國富和趙秋燕,也紛紛從屋裡出來,準備陪著李國強吃完早飯,再把他送到火車站去。
李國強站在門口,看著羅國富一臉殷勤地扶著趙秋燕的樣子,嘴角微微一揚,然後呵呵笑著開口招呼道:“小富,小燕,你們過來,跟我進屋,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我給你們把一脈看看。”
“哎!”
羅國富和趙秋燕一聽,當即就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不知不覺間,距離趙秋燕懷上也有好幾個月了,從外表上看,都已經能夠看到微微隆起的小腹,身材也變得更加豐腴了一些。
李國強把手指搭在趙秋燕的手腕上,仔細凝神感受了一下對方的脈象,然後突然間睜開眼,轉過頭瞪了羅國富一眼。
羅國富見狀,立馬就低下頭去不敢跟李國強對視,而趙秋燕則是臉頰飄起了一縷紅暈。
“你啊你,你讓我說你甚麼才好?好不容這身子治好了一點,你又這麼胡來,難不成你真的不想當一個大老爺們了?”
李國強看到羅國富那個心虛的樣子,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任他怎麼想,也沒有想到羅國富的病情才剛有點起色,就那麼迫不及待跟趙秋燕玩耍。
按照這麼一個情況繼續下去,別說是他了,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來了,都拿羅國富的病情沒有辦法。
羅國強看到李國強那麼生氣,抿了抿嘴,然後急忙開口解釋道:“哥,你先別生氣,我這不是,這不是想要試一下嘛?”
聽到這話,趙秋燕看到李國強臉上的怒氣更甚,心裡一緊,然後急忙開口幫忙解釋道:“強子哥,你別怪富子哥,是我的錯,是我要他試一下的。”
“你”
李國強聞言,眉頭一挑,然後有些微微有些詫異地看著趙秋燕。
羅國富一看,急忙挺起胸膛來,一臉認真地開口說道:“哥,不關秋燕的事,是我非得要的,跟她沒有關係,你可不能怪她!”
“行!”
李國強看了看護著自個老婆的羅國富,又看了看護著自個老公的趙秋燕,一時間竟被氣笑了,然後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既然你們兩口子都覺得這病治不治得好都沒關係,那我也不好去說甚麼,你們兩口子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便想要起身走人。
“別啊!”
羅國富見狀,急忙起身伸手拉住了李國強,然後有些慌張地開口求饒道:“哥,我知道錯了,你可千萬別不幫我治啊!”
李國強一聽,頓時就忍不住怒聲開口罵道:“治治治,你以為幫你治病很容易嗎?像你這樣每次都說不聽,你讓我怎麼幫你治?”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羅國富面對李國強的怒火,也不敢開口辯駁,只能一個勁地開口認錯。
事實上,這一次還真不是他任性,而是趙秋燕先動手的。
趙秋燕看到這個情況,一時間也不禁感到心裡有些發慌。
她沒想到,自己只是發饞吃上那麼一口,就惹到李國強如此生氣。
早知道會是這樣,那麼她就算是饞死了,也不能去偷吃啊!
要是讓李大為和姚美蘭知道,是她導致李國強不給羅國富治病的,那她以後的日子,還能好過嗎?
越想,她的心裡就越是後悔,然後急忙站起身,伸手抓住李國強另外一邊的手臂,一臉懇求地開口說道:“強子哥,這事都怪我,我也不知道他的病會那麼嚴重,你可千萬不能不幫他治啊!”
聽到這話,李國強的眉頭微微一皺,然後毫不客氣地開口質問道:“你不知道,難不成他自個還能不知道嗎?”
說完,他有些惡狠狠地瞪了羅國富一眼,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
雖說他並不是羅國富的親哥,可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的心裡也已經慢慢把羅國富當成是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看待。
不然的話,他又怎麼可能一次次地包容羅國富的胡作非為,還不辭辛苦去幫其治病。
可是,羅國富的表現,最終還是讓他感到非常失望。
同時這也讓他,再次深刻體會到了,不能妄想去強行改變別人的道理。
“我”
趙秋燕聽到李國強的話,張了張嘴,然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說,只能用懇求的目光,一直看著李國強。
而羅國富聽到這句話,也沒有開口去解釋甚麼,只是一臉後悔地耷拉著腦袋,像極了那些賭鬼輸完錢之後的樣子。
“行了!”
李國強看到羅國富和趙秋燕他們兩口子的反應,神色微微緩和了一些,然後一臉認真地開口說道:“你們不用跟我解釋那麼多,反正該做的該說的,我都已經做過也說過了。 具體要怎麼樣,都是要看你們自己的。
如果你們覺得這個病不治也沒事,那就按著你們的心意來。
如果你們覺得這個病要治,那就先繼續服用我之前開的那個方子,看看服用一段時間之後,還有沒有機會治好吧!”
說完,他輕輕一用力,就把羅國富和趙秋燕他們的手給甩開,然後迅速轉身走了出去。
趙秋燕看到這個情況,當即就想要邁開腳步去追,可是下一秒就讓羅國富給拉住了。
“你你這是幹嘛?還不趕緊跟我去追?”
“算了,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做得不對,而且我哥他剛才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咱們就不要再去煩他了。”
羅國富擺了擺手,臉上滿是沮喪的神色。
“唉!”
趙秋燕看著羅國富這個樣子,神色急劇變幻了下,最終只能輕嘆一口氣,放棄了再去找李國強求情的打算。
不久後,李國強在陪著李大為和姚美蘭吃了早飯之後,也沒有讓羅國富去送他,直接就跟中途跑過來的秦京茹,一塊騎著腳踏車去了香蜜齋。
隨即,他又仔細叮囑了一下徐玉盛等人,接下來應該注意的一些事情,然後便利用瞬移,趕往了火車站。
等到太陽從天邊露出半邊臉,他也已經順利登上了火車,離開了四九城。
事實上,他之前透過給趙秋燕把脈,除了看出羅國富做的好事之外,還看出了趙秋燕肚子裡懷的孩子是兩個閨女。
因此,他才會對羅國富不自愛的行為,感到如此憤怒。
要知道,無論是姚美蘭還是羅季武,他們最大的心願,就是想要看到羅國富,把老羅家的香火傳承下去。
這麼一來,等到趙秋燕把孩子生下來,羅國富又沒有把病給治好,那麼最終只會讓姚美蘭和羅季武為此著急上火,鬱鬱寡歡。
其中,羅季武的感受,李國強可以不去在意,但是姚美蘭的感受,他卻沒辦法去忽視。
現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看羅國富能不能把他之前說的話聽進去,一邊堅持服用他幫忙開的中藥方子,一邊潔身自好。
否則,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正當他把這件事放到一邊,轉而開始在小天地裡,為養蜂研究所那邊建造一些木屋,好在搬去香江之前,把養蜂研究所的架子給搭起來時。
在四合院裡,趙秋燕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最終還是選擇偷偷找到了姚美蘭坦白,避免姚美蘭以後知道了,把一切的罪責都怪到她頭上。
而姚美蘭一聽,當即就被氣得火冒三丈,然後急匆匆找到正打算去上班的羅國富,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大聲開口怒罵道:“你個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把我給氣死?”
聽到這話,羅國富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看到跟在姚美蘭後面的趙秋燕,他立馬就反應了過來,急忙開口求饒道:“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滾蛋!你每次都是這麼說的,可你哪次真的改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姚美蘭聽到羅國富還是這麼說,不僅沒有消氣,反而還更加惱火了,直接就把羅國富的耳朵,擰了個一百八十度,瞬間就讓羅國富疼得有些齜牙咧嘴的。
“疼,疼疼疼,媽,您快點鬆手,耳朵要掉啦!”
“疼?你還知道疼呢?疼死你算了!”
姚美蘭看著羅國富那一臉痛苦的樣子,心裡閃過一絲不忍,然後有些慪氣地開口罵道。
罵完,她終究還是沒捨得繼續下狠手,順勢就把手放了開來。
“嘶~”
羅國富一邊吸著冷氣,一邊揉著耳朵,然後耷拉著個腦袋,悶聲開口說道:“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別生氣了行嗎?千萬別因為我氣壞了身子。”
“你啊你!你怎麼就那麼不懂事呢?難不成你真的想要讓人笑話一輩子嗎?”
姚美蘭看著眼前這個親生兒子,越看心裡就越感到一陣心累,然後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開口質問道。
聽到她的話,羅國富的臉上立馬就閃過一抹後悔的神色,也不知道,他是為了這一次的事情感到後悔,還是為了以前在外面亂搞的事情感到後悔。
姚美蘭見狀,心裡一軟,然後擺了擺手開口說道:“行了,你也別在這跟我裝可憐,你要是真的知道錯了,那就好好聽你哥的話,爭取能夠把病給治好了。
我相信,但凡你能夠爭氣一點,你哥也不會不管你的。
還有,為了避免你以後再犯錯,從今兒個晚上開始,你就跟秋燕分開來住。”
說完,她扭頭看了眼趙秋燕,目光中帶著一絲問詢。
趙秋燕見狀,急忙點了點頭開口答應道:“媽,我聽您的。”
“嗯!”
姚美蘭聽到趙秋燕的回答,神色一緩,然後又狠狠地剮了羅國富一眼,這才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去上班了。
羅國富見狀,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甚麼,可是想到自己一直屢教不改的黑歷史,最終他還是沒敢再去說甚麼,只是默默推著腳踏車離開了四合院。
緊接著,姚美蘭也騎上三輪車,親自把趙秋燕送到了紡織廠。
事到如今,她基本上已經不再期望羅國富能夠把病治好了,唯一能夠期盼的,就是趙秋燕能夠給老羅家生下一個大胖小子,把老羅家的香火給傳承下去。
再加上,她現在也沒有工作,又不需要幫李國強帶孩子,能夠有著大把時間和精力,去把趙秋燕給照顧好了。
唯一讓她有些放心不下的,就是趙秋燕的肚子裡,到底是個啥?
很快,時間一晃就過去兩天時間。
在第三天的中午,李國強就坐著火車,順利回到了昌縣,然後剛從火車站出來,他就直接在大街上叫了一輛驢車,馬不停蹄地趕回金山堡。
等他回到自個家院門口,還沒下驢車,就看到了一個熟人從屋裡掀開門簾走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