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我可以教您不久後,秦淮茹一臉紅溫地靠在牆上,兩隻嫵媚動人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臉上滿是慵懶的神色。
而李國強則是微微仰起頭,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臉上盡是愜意的神情。
緊接著,不等秦淮茹回過神來,他便伸手把倒在一旁的腳踏車給扶起來,然後調轉車頭準備走人,儼然是一副資深瓢客的樣子。
秦淮茹見狀,整個人瞬間就打了個激靈,有些凝滯的思緒也一下子急速轉動起來。
隨後,她剛想要上前去把李國強拉住,就感到渾身一陣無力,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
好在她及時伸手扶住了牆壁,這才沒有受傷。
等她重新站穩身體,抬眼看去,就看到李國強的身影已經到了巷子口,然後沒一會工夫,就消失不見了。
這讓她心裡既感到一陣氣惱,又感到有些無可奈何。
畢竟,主動過來送餐的人可是她,白給的人也是她。
而李國強,則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過她甚麼,她自然也就沒有那個資格去怪李國強。
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個太饞了。
想到這裡,她默默嘆了口氣,然後頂著一張如花朵般嬌豔的臉龐,匆匆離開了這一條小巷子。
很快,時間就到了傍晚。
在軋鋼廠幹了半天活的秦淮茹,如同往常一樣,回到了四合院。
然後,剛一進門,她就被坐在外屋正中,捧著一張黑白遺照,一臉陰沉的賈張氏給嚇了一跳。
“不是,媽,您這是幹嗎啊?”
“過來,跪下!”
賈張氏看到滿面春風、嫵媚動人的秦淮茹,眼神猛地一凝,然後厲聲開口喝道。
“媽!”
秦淮茹聞言,頓時就有些悲憤地開口喊道:“我又怎麼惹您了?您非得要這樣羞辱我?”
“哼!”
賈張氏冷哼一聲,然後有些怨毒地開口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甚麼嗎?識相點你就趕緊跪下來,把你在外面那個間夫給我交代出來。
不然的話,你就別怪我心狠,把你做的那點醜事給揚出去了。”
“我”
秦淮茹心裡一驚,然後急忙開口否認道:“我沒有!”
“沒有?”
賈張氏臉色一沉,然後一臉憤怒地開口質問道:“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你以為就你當過寡婦是不是?你看看你那一副盪漾的樣子,你還想要蒙誰呢?”
此話一出,秦淮茹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然後有些委屈地開口說道:“媽,您怎麼能平白無故冤枉人呢?咱們同住一個屋簷下那麼多年了,我是甚麼樣的人,難道您還不知道嗎?我怎麼可能會做對不起您的事情?”
“你還敢嘴硬!”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直到這個時候,還在那裡狡辯,當即就忍不住有些怒火中燒地站起身來,用一雙想要吃人的眼睛盯著秦淮茹。
事實上,她原本也是不怎麼相信秦淮茹會在外面偷偷找相好的,畢竟經過那麼多年的相處和調教,她非常清楚在秦淮茹的心裡,最重要的還是孩子。
可是,就在前不久,她在衚衕裡跟人說老李家壞話的時候,剛好就聽到了有人問她秦淮茹是不是跟傻柱成了,還說秦淮茹今天下午去廠裡上班,整個人變得跟剛過門的小媳婦一樣滋潤,這讓她立馬就起了疑心,然後就整了那麼一出,想要逼迫秦淮茹把那個野男人交代出來。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秦淮茹就好像料定她不敢把事情鬧大,始終不願意老實交代。
這讓她心裡既感到一陣氣急,又感到有些棘手。
畢竟,她知道自己以後還是得要靠著秦淮茹過日子的,要是真的把秦淮茹的名聲給搞臭了,那她到時候難不成喝西北風去啊?
但是,要讓她就這麼把這件事給揭過去,她又有些不太甘心,甚至還有些擔憂,生怕秦淮茹哪天真的丟下她和這個家,跟人跑了。
正當她想著有甚麼辦法,能夠讓秦淮茹就範的時候,秦淮茹也看出了賈張氏的虛張聲勢,心裡一下子就變踏實了不少。
隨後,她稍微沉吟了下,主動走上前去,挽住賈張氏的手臂,一臉誠懇地開口說道:“媽,您要是不相信我,我可以對天發誓,除非您點頭同意,否則我是不可能會再嫁人的。
而且,像我這樣的,您覺得除了傻柱那樣傻的男人,還會有其他人要我嗎?”
聽到這一番話,賈張氏的臉色不自覺地緩和了一些,然後她又突然想到了甚麼,急忙開口問道:“那你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怎麼越變越滋潤了?
我可警告你啊!你甭想找些藉口來忽悠我,我也是個寡婦,寡婦是甚麼樣的,我能不知道嗎?”
說到這裡,她的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自己當初熬過的那些寂寞苦楚的日子,神色間也不禁閃過了一抹哀怨。
要是有可能,誰又會想要當個寡婦呢?
此時,秦淮茹可不知道賈張氏那點自艾自憐的心思,她聽到賈張氏這麼說,頓時就有些沉默。
實際上,早在跟李國強玩遊戲的時候,她就已經料到遲早會被賈張氏發現。
畢竟,李國強所帶來的效果,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為了能夠儘量避免讓賈張氏發現,她只能強行控制自己不要那麼常去找李國強,只有等到實在受不了了,才會去吃上那麼一口。
只可惜,紙終究還是包不住火的,這一天到底還是來了。
好在她已經提前想好了說辭,這會倒也不是那麼慌張。
很快,她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然後輕聲開口說道:“媽,我實話跟您說吧!我前段時間認識了一個以前在胭脂衚衕做那事的姐妹,她看我是個寡婦,就教給我一些解悶的手藝。”
“這”
賈張氏一聽,頓時就忍不住的瞪大了雙眼,然後有些驚奇地開口問道:“這是真的?你該不會是蒙我的吧?她都教你啥了?”
“那個.”
秦淮茹抿了抿嘴,然後一臉認真地開口說道:“當然是真的,您要不信,我可以教您!”“教我?”
賈張氏心裡一跳,然後急忙擺了擺手開口拒絕道:“不用不用,我不用你教,你就簡單跟我說一下是怎麼回事就行了!”
“嗯!”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的反應,心裡微微一樂,然後上前一步湊到賈張氏的耳邊,說了一些從李國強那裡學來的新知識。
賈張氏聽完,瞬間就有些目瞪口呆。
任她怎麼想也沒有想到,一個人也能夠玩出這麼多花樣。
看到秦淮茹那言之鑿鑿的樣子,還有那些一聽就感覺挺誘人的知識,她也算是打消了心底對秦淮茹的最後一絲懷疑。
替而代之的,是一種滿是好奇的躍躍欲試。
只不過,在秦淮茹的面前,她卻表現得一臉嫌棄。
“不是,你怎麼能學這些這麼不要臉的東西?這要是讓人知道了,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媽,我這不是沒辦法嘛!”
秦淮茹聞言,急忙有些委屈地開口辯解了一句。
話說自從賈東旭走了,她都已經快熬到枯萎了,要不是碰到李國強這麼一個手段厲害的混蛋,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後會熬成甚麼樣,哪裡能夠像現在這樣,越變越漂亮,越變越年輕啊!
想到這裡,她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羅慧娟和尚秀珍等人那千嬌百媚的樣子,心裡也升起一陣說不出的羨慕。
但凡是個女人,誰又不想要時刻有人疼愛呢!
“行了!”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這麼說,立馬就順勢擺了擺手開口說道:“這是你自個的私事,我就是給你提醒一下,以後你可得要小心注意一點,千萬別敗壞了咱們家的名聲。”
說完,她也沒等秦淮茹說話,直接就轉身進了裡屋,目光在床頭櫃和衣櫃上掃視不停,似乎想要找到一根合適的棍子。
只可惜,她找了一大圈,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臉上滿是失望的神色。
就在她想著是不是要藉口上茅廁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跟哪戶人家,借一根合適的擀麵杖時,秦淮茹也是暗自鬆了口氣,然後急忙跑到灶臺前忙活。
至於說賈張氏會不會去試驗她說的那些新知識,她倒是沒有怎麼去在意。
畢竟,連她自個都還沒搞清楚這些知識,到底管不管用,自然也就不會覺得賈張氏會去親自嘗試。
只不過,她終究還是低估了賈張氏這麼些年來,對火熱的嚮往。
很快,賈張氏就從裡屋走了出來,然後裝作一臉著急地丟下一句上茅房,就急匆匆出了門,直奔隔壁院裡的一戶人家。
緊接著,沒過多久,她就順利從人家裡借到了一根油光滑亮的擀麵杖。
別看她平時在院裡,都是一副潑辣跋扈的樣子,在衚衕裡認識的好姐妹可有不少,不然的話,她也沒辦法這麼快就借到了趁手的工具。
就是不知道她那個好姐妹,如果得知她借擀麵杖的真實目的,會是一個甚麼樣的心情?
對此,她自然不會去考慮,現在她滿腦子都是秦淮茹給她說的那些新知識。
如果不是因為時間還早,院裡的人和秦淮茹都還沒睡著,恐怕她都想立馬回家嘗試一下了。
正當她有些心癢癢地等著時間過去的時候,另一邊,李國強也騎著三輪車,把羅慧娟和尚秀珍等人都給送回了四合院,並且還特意從小天地裡,拿了一罈子足足陳釀十年的好酒和一些好菜,準備好好慶祝一下李大為入職軋鋼廠的大喜事。
而李大為看到自個的兒子這麼有孝心,還有圍著飯桌坐了一圈的兒媳婦,一整晚都有些笑不攏嘴。
唯一有些不太開心的,就是趙秋燕了。
她在吃飯之餘,時不時就會有些期盼地看向李國強,希望李國強能夠幫她也弄到一個工作名額。
只可惜,李國強似乎並沒有發現她的小動作,又或者是發現了也裝作沒有看見。
直到這一頓豐盛的晚餐,都已經吃完了,他都沒有說出甚麼讓趙秋燕驚喜的話。
至於說羅國富,他更是沒有去留意趙秋燕的心情好不好,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一桌子好酒好菜上面,吃得那叫一個滿嘴流油。
等到酒足飯飽,他也已經喝得一陣迷迷糊糊的,最終還得要姚美蘭和趙秋燕一塊,把他扶回門房那邊睡覺。
緊接著,正當趙秋燕打算跟姚美蘭說一下,看看能不能讓姚美蘭出面,跟李國強要一個工作名額的時候,姚美蘭卻只是留下一句早點休息,就迅速轉身回去照顧李大為了。
無奈之下,趙秋燕也只能把這點心思壓回到心底,等下次有機會再說。
隨後,她看了看床上醉得一塌糊塗的羅國富,又看了看自個毫無動靜的肚子,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十分惆悵的神色。
如果不是因為忌憚李國強那一手神乎其神的本事,恐怕她這會都已經想著要找人幫忙生個孩子了。
她知道,自己現在最大的憑仗,就是將來給羅國富生下的孩子。
只要她能夠懷上,那麼用不著她說,她相信李國強也會幫忙給她弄到一個工作名額的。
但是,這件事情壞就壞在羅國富的身上。
早知道洛國富如此不中用,那她當初說甚麼也不能答應羅季武啊!
此時,李國強壓根就不知道趙秋燕快要後悔死了,他陪著李大為,把最後一點好酒給喝完,然後也沒有留下來耽誤李大為和姚美蘭的美事,很快就帶著羅慧娟等人回到了他們那間屋。
而李大為看到李國強等人走了,立馬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把姚美蘭拉了過來。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吃飽喝足想那啥,他自然也不會例外。
為此,他還特意在吃飯前,就偷偷喝了一杯大蟲藥酒。
不久後,隨著時間緩緩流逝,猛虎也慢慢爬上了山丘,鑽進了山林,掀起一片血雨腥風。
與此同時,中院賈家,賈張氏經過再三確認秦淮茹已經睡著了之後,便從席子下面拿出了那一根擀麵杖。
隨即,她盯著手裡的擀麵杖看了一會,腦海裡仔細回憶著秦淮茹之前跟她說的話,臉上微微透露出一抹激動和忐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