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沒有血緣關係賈珝不說話,寶釵便拉過黛玉抱著,溫聲勸道:“他不讓你去,定是有他的道理。”
賈珝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老婆,只覺賞心悅目,又低頭看看懷裡的媵妾,這三人雍容大氣、精靈剔透、嬌媚溫婉各有不同,都是好極了的女子。
一時他也只能感嘆自己好福氣。
黛玉又問:“那她們幾時能出來?總該不會,真落到那般田地罷……”
黛玉也聽到了些傳聞,說是要發配充軍,不是邊疆,就是遼東等苦寒之地。
像是賈蘭、賈環、賈琮都還小,哪熬得住?
女眷更慘,罰入教坊司為官妓……堂堂國公府邸的姑娘,真要淪落到那種地步,那簡直是生不如死了。依探春那要強的性子,怎受得住?
以黛玉善良的性子,都不忍說出這些話……
“有我在,不至於。”
賈珝安慰道:“等剿滅了金陵偽朝後,我尋個日子將她們撈出來。”
黛玉輕聲問:“那要等幾時?”
“短則三四月,長則三四年。”賈珝搖搖頭,“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要怪,就怪政老爺和賈璉太糊塗罷。”
黛玉聽了又止不住多愁善感,只是埋在寶釵懷裡不說話。
寶琴躺在賈珝懷裡,目光淡淡,她與西府眾人接觸不多,情誼淡泊,見往日國公府邸淪落詔獄多是唏噓,當然沒有黛玉、寶釵這麼多的憂愁和悲傷。
寶釵才說:“我聽說榮國府要被髮賣了?”
賈珝點頭:“對,不止是榮國府,那些叛逃偽朝的人家一律查抄,抄沒家產財貨一律發賣,充為軍費。現在這個時候,宮裡也不敢追繳虧空了,這國庫可窮的很!”
黛玉自幼在榮國府里長大,聽這訊息便想往日生長之所被外人霸佔去,難免傷懷,一時眼淚都落下來了。
賈珝見了讓鴛鴦、平兒擦了腳,趿拉著布鞋下地,從寶釵懷裡接過了黛玉哄著。
“玉兒乖別哭了,我明兒就去把西府買下來怎樣?”
黛玉收住哭聲,“真的?”
“我幾時騙過你?”賈珝給她擦著眼淚,“一座宅子值幾個錢?能哄我的玉兒高興,打水漂我都甘願。”
寶琴見這一幕難免酸了,雖然她受寵最多,但明顯能感受到,賈珝對寶釵、黛玉的疼愛和重視,遠遠超過了她,那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裡怕摔了……
黛玉聽這話才破涕為笑,賈珝看了喜歡,直低頭接含住她一雙粉唇。
這屋裡姑娘、丫頭可一屋子,黛玉當然害羞,嚶嚀一聲就躲開,埋入賈珝懷裡了。
“也不知雲兒如何了。”寶釵嘆氣道。
“她不是回史家了麼?只要前線的史鼐和史鼎不出事,雲兒能有甚麼事?”
又說了會兒話,已到了休息的時辰,黛玉都靠在賈珝懷裡睡著了。
“我先抱玉兒回瀟湘館。”
寶琴便也走了,她在園子裡有單獨的住處。
賈珝抱著黛玉,一路去了瀟湘館,黛玉如今身體好了,睡得也踏實。
返回路上,見著對岸紫菱洲裡還亮著燈,惜春還沒睡下。
賈珝便想起龍兒的話,他既然是皇室血脈,那跟小惜春當然是沒半點血緣關係……
他便施展輕功,落入了紫菱洲裡,至惜春屋內,惜春都洗漱好了,還在跟入畫、智慧兒說著閒話,見他來紛紛行禮。
賈珝看向智慧兒,智慧兒長出了些頭髮,像個假小子一樣,偏偏身段惹眼,說不出的奇怪。
“你們都下去罷。”他擺擺手,智慧兒頭髮蓄好前,他很難提起興趣。
入畫、智慧兒見了連忙退下,惜春乖巧的立在賈珝身邊。
“二哥哥。”
“嗯。”
賈珝上下打量惜春一陣,把這孤僻、冷漠的小蘿莉慢慢調理養成,想想還有些刺激……
他牽著惜春的小手,把她拉到跟前,抱到了腿上。
“我不在府裡的這幾天,你乖不乖?”
賈珝捋著惜春柔順的秀髮,小丫頭身上有一股清新襲人的處子幽香,格外宜人。
惜春沒話說,只得點點頭。兩兄妹說了會兒話,還是西府的事,以小惜春的性格,只是問了幾句,得到賈珝的答覆後就不再問了,似乎並不是很關心。
“來,親二哥哥一下。”賈珝突然說。
惜春當然愣住,緩了緩後,見賈珝不是開玩笑,只得慢慢直起身子,在賈珝側臉上輕輕一吻。
“真是哥哥的好妹妹。”賈珝直接吻上。
一番肆掠,小惜春直接懵圈。
她腦袋裡還暈乎乎的,便被賈珝抱上了炕。
當然,只是單純的肌膚相親,相安無事的睡了一晚。
翌日被窩裡,賈珝摟著惜春醒來。
才發現惜春早已清醒了,真不知如何面對他。
愣了半晌,只是呆呆的說了句:“二哥哥,你晚上睡覺,還帶著匕首?”
賈珝笑道:“你自個摸摸。”
惜春便把小手,伸入被中。
……
等入畫和智慧兒進來後,都已經傻掉了,智慧兒還好,她性格離經叛道,接受能力強。
而入畫是高門大院養出的丫頭,見著賈珝摟著不著,寸縷的惜春,只感覺天都塌了。
這這這……珝二爺不是姑娘親二哥嗎?
入畫深想這事,直接被嚇得直流眼淚。
賈珝皺眉:“你哭甚麼哭?過來。”
入畫連忙收住,走到榻邊跪下,被嚇得連忙磕頭:“二爺我錯了……”
智慧兒見狀,也跟著跪到入畫旁邊。
“這件事,你倆給我爛到肚子裡去。”
賈珝當然不可能給她們講清事實,其實他和惜春不是兄妹……
但他還是要臉的,這件事只能暫時保密。
……
上午,賈珝便帶著鴛鴦去了詔獄。
賈府男丁,賈赦、賈寶玉、賈蘭、賈環、賈琮,皆關在詔獄牢房裡,這些時間下來,全成了蓬頭垢面,沒個人型。
而賈母與探春、迎春等女眷,受到了賈珝的特別關照,賈珝讓人清空兩個小院,一院關押賈母、王夫人、邢夫人,一院是迎春、探春。
雖小院破舊狹窄,但比起牢房,條件不知好了多少。
西府之人見賈珝,又是一番眾生相,賈珝沒工夫搭理旁人,把鴛鴦帶到賈母院裡,便自個去尋探春、迎春。
此刻探春、迎春入獄已久,心靈最為脆弱,賈珝突然送來的溫暖與關懷,猶如絕境的一道光……
賈珝便知道,再多來兩次,隨便拿下這兩姐妹。
雖然是趁火打劫,但吃到了就好。
如此又過了幾日,宣武帝身子好些後,立即祭告太廟,削忠順親王宗室屬籍,廢為庶人。
是日,突然一騎千里加急衝入神京城,打破了一切寧靜。
南省軍情急報,王子騰大敗,退守合肥。
討逆大軍左副將軍保齡侯史鼐,與先鋒大將忠靖侯史鼎被擒,遂即歸順叛王。
宣武帝震怒吐血,下旨株連史家之人,女眷皆罰入教坊司為官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