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智慧兒賈珝看了會兒,心想這寺廟裡怎麼會有小尼姑?便走上前去。
那小尼姑見人來,連忙起身行佛禮。
又抬頭看見賈珝風流倜儻,雖一身喪服,依舊不掩瀟灑貴氣,不由得身子一酥,小臉滿是呆愣。
賈珝見她痴傻模樣,不禁一樂笑了。
這小尼姑臉雖有些幼態,身材卻很高挑,模樣嬌媚,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靈動可愛,又將寬大的緇衣撐得鼓鼓的。
賈珝上下打量一番,難免起了心思。
“你是哪兒的姑子,怎麼會在這兒?”
那小尼姑見他一身孝衣,便知他是那永安侯府的主子,忙再行了一禮,說道:“貴人,我是水月庵的,在這兒等師父。”
“水月庵?”
那不便是饅頭庵嗎——因他廟裡做的饅頭好,就起了這個渾號,那水月庵也離鐵檻寺不遠。
一聽是水月庵的小姑子,賈珝便知眼前這小尼姑是誰了,便問:“你是智慧兒?”
那小姑子一驚,“貴人認識我?”
賈珝笑著,隨意扯了個謊:“我是惜春的哥哥,聽她說起過你。”
惜春姑娘的兄長?智慧兒聽了一愣。
水月庵與榮寧兩府交好,智慧兒也經常在賈府走動,她自是知道兩府有哪些主子。
說起惜春的哥哥,原寧國府老爺賈珍已壞了事,只有如今的永安侯了。
這公子哥竟是威名赫赫的永安侯!
智慧兒連忙雙膝跪下:“給侯爺請安……”
賈珝居高臨下服侍著,這智慧兒腰肢纖細,豚卻極為豐碩,竟是沙漏身材,典型的細支結碩果。
智慧兒一身緇衣寬大鬆散,包裹著渾圓的豚兒。
依賈珝的視角,竟然能隱約看見戶型。
但賈珝也不是色令昏智之輩,一時笑道:“你不也知道我?起來罷。”
智慧兒慌忙起身,被他打趣也不敢回話,一時低著頭,見賈珝身姿頎長,腰佩玉帶香囊,更覺不凡。
“你在等你師父,你師父呢?”
賈珝微微皺眉,他隱約記得這智慧兒的師父也是個壞種。
水月庵和這鐵檻寺一般,都是藏汙納垢之地,立馬的智通尼姑就是個柺子,智慧兒的師父淨虛更是藉著各家權勢,包攬訴訟官司,謀財害命,壞事做盡。
便是淨虛與王熙鳳合謀,為了兩千兩銀子,拆散長安守備和張家姑娘的婚事,害的兩人殉情殞命。
水月庵裡,唯有這智慧兒心思單純些,從未做過壞事。
智慧兒忙低頭答道:“我師父進去見貴府太太了,怕我不知禮節,衝撞了貴人,便叫我在這裡等她呢。”
賈珝便猜了個大概,王熙鳳經他整治,定不敢再包攬這些訴訟官司。
如今他們一家到鐵檻寺做法事,淨虛老尼肯定想他永安侯府權勢遠超榮國府,若與寶釵、黛玉合作,借侯府之勢肯定能賺海了去的銀子去……
但賈珝又想寶釵、黛玉都是聰慧、善良的女子,絕不會被淨虛給蠱惑了,所以他一時也不急。
只等他抽出空閒了,派人把那水月庵剿了便是。
眼下賈珝看著智慧兒,笑道:“你在這裡乾坐著等甚麼,我帶你進去陪惜春頑罷。”智慧兒哪敢違令?連忙應道:“是。”隨後便跟著賈珝身後,一路進去了。
賈珝尋了一淨室,又命人把惜春叫來。
惜春是賈敬之女,當然也在靈前跪孝,但她從小在賈母身邊長大,又生得是個孤僻、冷漠、決絕的性格,賈敬死了當然沒半點悲傷。
她正苦熬著,聽賈珝相召,當然樂意前往。
“二哥哥。”
“來,”賈珝笑著招手,“你看這是誰。”
惜春見智慧兒,也沒多大反應,她本是個冷漠的性子。
在查抄大觀園時入畫犯了錯,王熙鳳都原諒了,惜春卻要執意攆走。
如今惜春年齡還小,境遇也好了許多,雖不至於如此無情,但性子也是十分孤僻。
唯有賈珝將她從西府接過來養著,偶爾關懷,惜春對這個二哥哥才有感情。至於智慧兒這個玩伴,便和路人無疑。
但賈珝讓她和智慧兒玩,惜春便拉著智慧兒說話去。她向來聽賈珝的話,而且和智慧兒頑也好過去棺前跪著……
兩個姑娘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賈珝也是偶爾插話。
他知這智慧兒是被迫出家,把佛門稱作“牢坑”,也是有意勾搭。
既然智慧兒一心想脫離這牢坑,賈珝當然願意幫她的忙……
過了半時辰,賈珝發話讓惜春回去,她這個工具人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如今智慧兒年紀大些,已知風月之事,見賈珝這般風流人物,難免心中幻想喜歡,便始終低著頭,不敢去看他一眼。
智慧兒小臉原本是紅撲撲的,被賈珝逗哄了兩句,更是面如火燒的發燙。
智慧兒見時候不早,便起身告辭:“侯爺,我得回去了,師父若尋不到我,又要罵了。”
賈珝一把攥住她袖子:“我早令人給你師父說了,把你留下給侯府的女眷念經,你師父早走了。”
智慧兒一呆,“我道行淺薄,怎能給貴人們唸經?”
她雖知些風月之事,但沒見識過男人哄人的手段,一時還單純的以為賈珝是真要留她唸經。
賈珝笑道:“那是哄你師父的話,我在這寺裡待著無聊,留下你陪我頑。”
說著賈珝牽住智慧兒的小手,把她拉到身前。
賈珝把話說的這麼明白,智慧兒當然知道是甚麼意思,心中一慌,說不出話來。
面對個小尼姑,賈珝當然不用玩陰謀詭計,隨便欺負都行。
“我見你喜歡的不得了,今兒你就留下來陪我,明兒我寫信到水月庵,把你要到侯府來。”
智慧兒聽這話,一時懵了,心裡是又羞又驚!
能脫離水月庵這牢坑,便已經圓了她心願,更別提進入侯府了,簡直是天大的好事,天上掉餡餅般!
但自己與賈珝相識才半天,就要伺候他,她難免不情願……
智慧兒心中不知是歡喜還是害怕,總感覺像是做夢一般,她想說甚麼,但想賈珝侯爺的尊貴身份,也是不敢開口說半個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