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納妾納色
而後幾日,兩家敲定了寶琴嫁入永安侯府為媵妾一事,擇定當月十二日迎娶。
訊息傳入西府,也是引起一番震動,畢竟寶琴當初入賈府,可是極受賈母等人喜愛。
西府上下都認為其人才、品格將寶釵、黛玉等人都給比下去了,如今竟被東府的珝二爺納為媵妾,倒是驚掉了許多人的下巴。
而且這時間,看起來也有些趕了,眾人很難不將此與之前薛家被梅家退婚的傳聞聯絡到一起……
初九,賈珝照例上值,巡視宮廷防務。
最近這大明宮可不平靜,甚至可以說暗流湧動,例如先前便有傳言,那誕下皇子的恭妃並非難產而死……
今日更為特殊,乃是周皇后之誕辰,原本來說,皇后聖
於內廷而言,要舉辦與元旦、冬至規格相同的慶賀之禮,更出不得一點差錯。
但由於宮裡前些日子剛出了大事,皇子降生,恭妃死後停靈十七日剛舉行祭禮下葬,再加上週皇后空有皇后之名,所以壽誕一切從簡。
周皇后一早到鳳藻宮與太后請過安,在聽到嬰兒的哭聲後就告辭回來了。
至交泰殿,接受皇室嬪妃和宗室命婦三跪九叩朝賀,然後宮廷樂隊奏起“順平之章”。
便在曲樂聲中,返回坤寧宮,看著禮部送來的文武百官所進慶賀皇后壽辰的箋文。
周皇后無聊的翻著那兩大筐摺子,多是看了一眼署名就扔到一邊,很少會翻看摺子,仔細閱讀箋文內容。
周皇后似乎在筐裡尋找著誰寫的箋文,表情有些不耐煩,嘆著氣。
“娘娘是在尋我上的摺子嗎?”
周皇后一驚,立馬轉身過去,就見殿中突兀的出現了一道頎長的身影!
周皇后滿臉的驚恐,當下來不及細問,連忙四下看去,就見那名服侍在旁的宮女,已歪倒在案上,似乎昏睡了過去。
周皇后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又滿臉的怒氣,她低聲喊道:“賈珝,你大膽!竟敢擅闖皇后寢宮!”
難怪周皇后如此驚恐,若被宮人發現,少不了個淫亂宮闈之罪,別說她這個皇后要被廢,連母族都少不了麻煩!
賈珝淡淡一笑,他走上前道:“甚麼叫擅闖皇后寢宮?不是娘娘讓我來的嗎。”
“你胡說!”周皇后氣得滿臉漲紅,“本宮是叫你夫人賈薛氏來!你這膽大包天之輩,先前在鳳藻宮就敢對萬貴妃出手,如今竟敢擅闖坤寧宮!趕緊出去,否則本宮定要稟告太后,將你這淫賊嚴懲!”
面對周皇后的恐嚇,賈珝只是笑笑,並不以為意,他走上前去。
“你做甚麼?”
周皇后一驚,連忙向後躲。
“這裡是後宮,你想做甚麼!”
“娘娘多慮了,今日是娘娘壽辰,我只是來給娘娘送賀禮的。”
見著賈珝那張俊臉露出笑容,周皇后一時愣住,賈珝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面小巧精緻的玻璃圓鏡。
“陛下的病,恐怕是好不了了……”
“娘娘國色天香,卻埋沒深宮,無人欣賞,倒是可惜。”
賈珝湊的很近,幾乎與周皇后並肩而立,她看向那鏡子,鏡中兩人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周皇后與鏡子中的賈珝對視,不過兩個呼吸,她便敗下陣來。
“你甚麼意思?”周皇后怒視,“如此狂悖犯上之言你都敢在本宮面前說,你真是大膽!”
賈珝轉向他處,淡淡道:“我族中有個姐姐,在這深宮中埋沒多年青春,她說這是個見不得人的去處,直到我發跡後,才將她拉了出來。”
“所以,我只是在心疼娘娘而已。”
周皇后嬌軀猛顫,不知是氣的還是怎麼的!
“放下罷!”周皇后指著案上,“你立即消失,本宮當一切沒發生。”
“那恭祝娘娘芳誕,娘娘若想見臣,便在窗前掛一隻風鈴。”周皇后啐了一口,滿臉羞憤,並不回答。
賈珝笑了笑,依她的話放下鏡子,謹慎出了屋去。
這可是一國冊封的皇后,皇帝之正妻,雖嫁還守身如玉,想要勾搭她,可得緩緩圖之……
轉眼便是兩日過後,到了賈珝迎娶寶琴的吉日。
十二日五更天,一乘四抬花轎,將薛寶琴從側門抬入侯府,各色香燭紙馬,流水宴席一應不少,四王八公開國武勳一脈,及京中權貴皆有送禮恭賀。
而後於正堂,賈珝與寶琴拜過天地,焚了紙馬,送入洞房,招待賓客。
當日排場、儀式一應俱全,但相比迎娶寶釵、黛玉兩位正妻,當然簡單冷清不少。
因是納妾,這日沒來多少重量級賓客,所以還是一大早,賈珝就命賈芸在外招待,內宅命婦自有釵黛二人應付,他自個先入了洞房。
洞房之內,賈珝拿秤桿挑開紅蓋頭,露出一張典雅絕俗,千嬌百媚的臉蛋。
一時賈珝也被驚豔到了,畢竟釵黛已是絕代佳人,而寶琴之美,還在釵黛之上。
娶妻娶賢,納妾納色。
將寶琴這種美人兒納為妾室,也是一件快事。
寶琴臉色粉紅,也抬眼看著賈珝。
她紅唇輕啟:“老爺……”
“誒!”
賈珝止不住笑意,他在寶琴身邊坐下,攬著她的細腰,一時認真打量著她的臉蛋。
在這之前,他倒是從沒碰過這小姨子。
寶琴自然害羞,連忙垂下小腦袋。
賈珝又捏住她的下巴,抬了起來。
寶琴閉眼,羞答答的說:“今後還望老爺垂憐……”
“當然,我的好琴兒。”
賈珝俯身,緩緩噙住那一雙紅唇。
黛玉比寶釵小三歲,已是他年齡最小的女人,如今新來的寶琴年齡更是比黛玉還要小几個月……
賈珝兩輩子加起來,都是能當她爹的人了,當然會好好疼愛這個小女兒。
品嚐一番,賈珝感覺,他暗中謀劃這麼多都值了。
他扒了寶琴鞋襪,攥住那玉嫩小腳,從優美的足弓,一番把頑。
然後將另一隻腳的鞋襪也扒了,兩隻小腳並在一起。
寶琴滿臉通紅,雙手伸到身後撐著,保持平衡。
小姑娘雖然害羞,但如今賈珝是她老爺了,當然想幹嘛就幹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