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容家大少心裡有個見不得光的女人
她的眼翼顫了顫,無聲預設。
“你愛他嗎?”
她依舊不答話,他的眼底卻有抹難以言喻的釋然,看著她認真道:“有一件事你有沒有想過?容家那麼大的家業,而容瑾身為容家大少,又是容老爺子最看重的孫子,從小就以繼承人的身份在培養,可是他為甚麼最終只當了一個小小的法醫?”
青城的人心知肚明,容瑾雖然在法醫界頗負盛名,但與容家的家業相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看著笙歌眼裡露出的困惑,他斂眸沉沉道:“聽說容家大少曾經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過家族繼承權,那是一個怎樣的女人沒人知道,只是聽說見不得光,而容瑾因此與容家僵持多年。小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說完了嗎?”笙歌看向車門處,語氣不鹹不淡:“我聽累了。”
顧如年沒料到她會是這種反應,他推開車門,眼底有些晦澀:“不要對他動情。”
“對於愛情,我已經望而卻步。”這句話既回答了他也回答了自己。
腦中卻想起那夜容瑾認真的眉眼,那時候他沒有回答為甚麼當法醫,但是剛才已被顧如年的三言兩語解釋清楚。
她壓了壓眉頭,無端地煩躁。
青城的商圈中心有一座巨大許願池,不若羅馬許願池的知名,但多年你來我往,也漸漸成為了青城的標誌。
笙歌站在池邊,看著水底閃閃發光的硬幣,憶起的是秦葭微柔軟的臉龐。
“小歌,我聽說許願池也是愛情的象徵,傳說當情侶一起向池中投入硬幣,愛情就會永恆。那我們剛才一起把硬幣投進去,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要百合?”
說完她開始哈哈大笑,笙歌嗔了她一眼:“誰要跟你百合!那叫友誼萬歲!我喜歡的是男人好不好?”
“對對,瞧我這張笨嘴,友誼萬歲!”秦葭微嘴上討著巧,眼底卻盡是狡黠的笑意,笙歌后知後覺發現自己被算計了,紅著眼追著她打:“好啊,你套我話!”
看著水面上漸漸浮現的男人臉龐,她噙著笑頭也不回道:“容先生,其實我有一些困惑。”
斜陽在笙歌白皙的臉龐上鍍了一層金色的霞光,清淺精緻的眉眼以及嘴角淡淡的笑容,饒是容瑾,此刻也不可否認她的美麗。
他往前一步,直視著池面上她透徹的眼睛,眉目幾不可察的鬆軟:“嗯。”
“聽說屍體是不會說謊的。”
“不會。”
“若是按照那人的說法,微微應該掙扎過,怎麼會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她嘴角的笑意斂起,下意識地不想把秦葭微和屍體歸為一類。
容瑾凝視著水中的她片刻:“屍體永遠不會說謊,但是人會,法醫是人,警察也是人。”
真相在他的話語中昭然若現,笙歌不敢往深處追究,她闔了闔眸:“我還有一個問題,按理說命案現場應該是封鎖的,能拿到那本日記本的人並不多。”
容瑾笑了笑,很坦蕩:“你猜得不錯,寄日記的人是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