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上山下鄉
時間轉眼而過，何兵何倩何曉何軍領了初中畢業證，學習的進度已經高三了。
那麼多人授課，學到這個程度並不誇張，外面亂哄哄的，蔡文清根本不敢讓孩子們出去浪，孩子還小，沒有形成自己的價值觀，萬一被人利用了，數不清的麻煩。
何家的孩子成了名副其實的宅，他們也有情緒，哪怕何倩和何鈺這兩個團寵，也不讓出去，頂多在大院裡玩玩。
外面數不清的年輕人，甚麼角色都有，打架鬥毆的，談天說地的，何雨凱看著就頭疼，無論怎麼變化，孩子們都不能出去。
現在該學的都學過了，一道接受貧下中農在教育的倡議，已經席捲大江南北。
何雨凱跟蔡文清商量後決定主動請纓，主動的好處是可選擇的地方很多。
還有一個好處，以何雨凱和蔡文清的身份，主動請纓那是覺悟好的表現。
蔡文清還是廠裡的婦聯主任，何雨凱是副廠長，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決策權，可畢竟是領導，主動響應，起到很好的帶頭作用，給街道辦的工作帶來了很多便利。
現在才68年八月份，何雨凱知道十二月，兩千萬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活動就要展開。
這次可不是倡議了，街道辦是走任務的，算強制性了。
上級有上級的考慮，何雨凱也知道這個活動的意義，這是現在的形勢決定的，不然不會隨便走這麼大的動作。
何雨凱當機立斷，要將三位到達條件的男孩子給送到小清河去，至於何倩，姑娘家家的還是算了吧！
這時候強制性的還沒有展開，要是展開，那沒辦法作為幹部子女肯定要去艱苦的地方。
至於何倩，肯定不用下去的，每家最多能留下一個孩子，不違規。
男孩子去吃苦鍛鍊，對以後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何雨凱的意思只有知道苦日子是怎麼來的，以後才會珍惜，不會導致經常能吃到羊肉，看見羊卻認不出來的奇葩情況。
蔡文清不知道何雨凱哪裡來的自信，篤定現在的上山下鄉活動，會變成強制性的。
可是基於對何雨凱的信任，最終還是同意了，至於何雨柱和婁曉娥完全沒有意見。
隨著孩子的逐漸長大，越來越不好管教了，最重要的是外面的情況還有棒梗的變化，讓他們愈發擔心，還是去鄉下比較好，那邊哪怕鬧騰也不會那麼嚴重，莊稼人的眼裡最重要的還是糧食。
不會當著好好的地不種，只要種地就會牽扯大量的精力和時間，就沒功夫鬧騰了。
何雨凱去街道辦開了證明，在街道辦主任不解的目光中，登記好了之後就開車把幾個孩子送到了小清河。
還讓蔡文清的小舅楊書記安置，作為第一批知識青年，他們當然得到了很好的安置。
再說了他們還是小清河的親戚，鄉親們很熱情，去了很多次了，都認識。
“你們三個記住了，從現在開始就要參與村裡面的勞動，你們表叔會給你們安排好的。
伱們現在就是這個村子的村民，這些叔伯兄弟每天干甚麼，你們就幹甚麼，不得有絲毫拒絕，否則你們就餓肚子吧！
一分耕耘一份收穫，你們不會看著這些叔伯兄弟辛苦，無動於衷，吃白飯吧？
還有好好看書，靜等高考恢復的時候你們還要考大學，一定記住我說的話”
何雨凱不放心幾個孩子，確實從來沒勞動過，現在也十幾歲的人了，萬一不好好配合，這邊的村民嘴上不好意思說他們，心裡肯定會埋怨。
何家對這邊有活命之恩，三年困難時期，如果沒有何雨凱的提議，就得不到那麼多糧食，這個村子三年裡沒餓死過人，淳樸的村民很念舊情。
正因為這樣，孩子們更要好好表現。
“爸爸（大伯）我們記住了”
幾個孩子對農村生活還是很期待的，畢竟從小在城裡長大，雖然也來過這裡，可是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以後要在這裡生活好幾年，貌似蠻不錯的。
何雨凱對幾個孩子的安全，還是很放心的，都有武藝傍身，再加上這麼長時間，養成的良好習慣。
幾人相互幫襯，相親相愛還是蠻不錯的。
何倩和何鈺留在家裡，政策也是隻能留一個孩子在身邊，男孩子放出去鍛鍊鍛鍊可以，女孩子還是算了留在身邊親自教導。
大院的人聽說何家把三個孩子送去下鄉，還是很不解的，不知道何雨凱發甚麼瘋，把孩子們送到鄉下吃苦。
這時候的農村他們的印象裡很苦，可何雨凱為甚麼要送去下鄉呢，很不理解。
緊接著李老頭的大孫女李貞也被送走了，留下李麗在李老頭身邊，眾人更看不懂了。
大家完全看不懂何家的操作，可你要是自認為關係好，想問問內幕，他們都說響應倡議，你還挑不出任何毛病，也就不了了之。
只有秦淮茹認為，何雨凱不會做無用功，可是她家何家不待見，哪怕他問許大茂都沒問出來啥，哪怕李懷德經不起她的服侍和糾纏，也沒探聽出有用的資訊。
秦淮如越想越不對勁，他回想這麼多年以來何家的所作所為，貌似每次都能安排的很到位，她不想猜了，準備學何家把棒梗和小當也送到秦家村去。
可是秦淮如的這一想法，遭到了賈張氏和兩個孩子強烈的反對，認為秦淮如亂來，何家裝修房子，你怎麼不學？送孩子去鄉下，你倒是學的挺快。
秦淮如無奈的搖搖頭，最後只能作罷，主要是他的好大兒堅決不去鄉下。
現在的秦淮茹做李主任的情人，李主任給點錢肉的還可以，別的她就別想了。
李懷德自從易中海的事兒之後，對他們大院的人都很警惕，何雨凱家遭針對的事兒被他岳父知道後，狠狠地批評了他一頓，讓他有委屈無處說，只能發洩到秦淮如身上。
有一次秦淮茹看李主任高興，想給何家上眼藥，最後被李主任給警告了。
怕被李懷德嫌棄，秦淮茹更不敢再輕舉妄動。
許大茂之所以把孩子送鄉下，那是因為他知道何雨凱把孩子們送走，馬上感覺到不對。
他太瞭解何雨凱了，認為這裡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兒。
趕緊找何雨凱打聽情況，何雨凱告訴許大茂趕緊送到鄉下去，這時候送下去，還能送到好一點的地方。
要是明年，估計就不是你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的，當然具體原因何雨凱沒說，只是說他看報紙分析的。
許大茂知道何雨凱的本事，沒有猶豫就把許大茂的兒子許平，給送到老家的鄉下去了。
許大茂的大伯還在那裡呢，秦淮茹聽說許大茂也送走後就更慌了，可無濟於事。
何雨凱蔡文清以及婁曉娥肯定就不理自己，許大茂和於麗也不理她，何雨柱這裡，也沒有打聽出來啥有用的東西。
隨後梁拉銻的孩子也送走了，剩下閨女在身邊，秦淮如看到晚上樑拉銻去了何家，第二天馬上送走了，可惜賈張氏反對，兒子女兒更不願意，秦淮如每天如坐針氈，卻無濟於事。
就這樣緊張的到了年底，倡議變成了號召，號召兩千萬知識青年上山下鄉。
街道辦、廠委會都開始動員，說必須響應號召。
秦淮茹懵逼了，原來是這樣，她就感覺不對勁。
大院眾人還有秦淮如心裡暗恨何雨凱，明明知道訊息，怎麼就不能說一下？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看熱鬧變成愁眉不展，可惜何雨凱根本就不會在意這些人的想法。
街道辦開始統計適齡青年，大院裡總共有四個，棒梗就是其中的一個，何雨凱為了棒梗以後還能有所轉變，活動了一下，上面有人不是，直接把棒梗安排到甘省最艱苦的地方。
希望在艱苦的地方能讓棒梗有所轉變，在那裡面你手腳不牢靠，可是要揍你的沒人看得上三隻手，甚至打死都有可能。
如果這樣還不能讓棒梗轉變，那這孩子就沒戲了，打靶是唯一的出路，全是這個死去的賈東旭盡一份心，靠賈張氏和秦淮如教育？可能嗎？
送棒梗去住艱苦地方的原因，何雨凱就是這樣認為的，不管其他人信不信，何雨凱自己是相信的。
秦淮茹看到街道辦的通知，一臉的不敢相信，李懷德不是答應把棒梗放到秦家村的嗎？
最開始秦淮茹想讓棒梗進廠裡當個臨時工，這樣就不用下去，因為有工作，條件是沒工作的青年下鄉當知青。
可李懷德不敢這樣去操作，要知道這次涉及下鄉的工人家庭太多了，給棒梗安排了工作，他肯定會麻煩纏身。
為了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沒有必要冒險。
李懷德確實老辣，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他比誰都明白。至於答應秦淮如，那是沒辦法，為了解鎖新姿勢應付的。
秦淮茹沒辦法，只能多給棒梗帶點錢，賈張氏一直罵秦淮茹沒本事，讓她的乖孫去那麼遠的地方受苦。
秦淮茹也不說啥，說了也沒用，看到何家的動作，她就想學何家，可家人都反對，現在說這些有啥用，能讓兒子別去那麼遠的地方受苦嗎？
心裡對何家恨意，讓秦淮茹決定去舉報，舉報何家的何倩沒有下鄉。 “秦淮茹同志，何家沒有違規，政策規定了，只能留下一個孩子或者全部去下鄉”
街道辦的人不待見秦淮茹這樣的人，舉報鄰居，情理上讓人看不起。
特別是秦淮如，最開始想給她的孩子找個好點的地方去下鄉，沒有達成預想，就舉報別人，哪有這樣的人？
何家主動響應政策，街道辦還受到表揚了，如果他們街道都是何家這樣的人家，那他們的工作太好展開了。
轟轟烈烈的上山下鄉展開了，棒梗最後只能去甘省下鄉，在那個地方，棒梗的脾氣還用的上嗎？
何雨凱只能嘿嘿了，何雨凱也聽說秦淮茹去舉報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在意。
你既然舉報我，那你們家的那個白眼狼小當，我也不得不給你安排安排了，結果小當去了南疆省刮橡膠去了。
何倩初中畢業，被安排到了供銷社當個臨時工，先學習學習還是當會計，何倩對數字很敏感，以後的發展方向何雨凱已經想好了。
本來可以安排到軋鋼廠的，可財務上已經有了何雨水了，再進去一個，不好看也不好聽。
財務當這麼多你家的人，你是在監督誰呢。敏感部門全是你的家人？
為了避嫌，安排到了供銷社，當然這次不是何雨凱安排的，是何雨柱。
何雨柱接私活，積攢了很強的人脈，給供銷社主任家做飯次數多了，相互就熟悉了，看著何雨柱嘴巴牢，他們家吃飯，從來沒聽到任何訊息，哪怕楊武的媳婦婦不知道，供銷社主任很滿意。
加上李懷德知道後主動幫忙說情，很痛快的安排了。
還表示，哪怕是正式工都可以，不過被何雨凱拒絕了，正式工就有點扎眼了。
何雨凱的安排，本來就是為了鍛鍊何倩，工資多少無所謂，關鍵是經驗。
閆埠貴的兩個孩子也下鄉了，這老小子現在輕鬆的很，沒有課，摸魚釣魚才是最主要的。
工資也就那麼多，整天舒服的很，易李氏的孩子已經兩歲多了，每天都笑呵呵的。
只有易中海還是苦哈哈，掃廁所掃的，每天身上臭烘烘的，遠遠走過來，別人遠遠的看見，馬上跑的遠遠的，還捂住口鼻。
李氏經常帶著孩子來何家，何鈺帶著孩子玩，她以前的玩具拿出來送給孩子，相處很好。
聾老太的東西丟了，徹底的安靜了下來，知道她被人盯上了，應該還是熟人，不然不會留下錢。
李氏照顧的很到位，她也沒打算鬧出動靜，她心裡嫌疑最大的是何雨凱，別人沒那麼豪氣能拿出一千塊錢放在箱子裡，不過沒聲張，她知道那些東西都是寶貝，或許何雨凱手裡是最好的結局。
四合院陷入了平靜，何雨凱進入了上班摸魚，下班走街串巷模式，到處看看有沒有地方可以撿漏的。
時不時的去鄉下看看，就是房屋不能交易，不然有幾個臨街的四合院，還有小樓啥的，都想買下來了，開個飯店不好嗎？地段多好，可惜了。
快要69年了，外面鬧的沒有那麼兇殘了，空氣中壓抑的分子，慢慢開始活躍了，感覺挺好。
秦淮茹送走兒子，深刻的認識到權利的重要性，假如她有權利的話，棒梗就不用去受苦。
可是她要文化沒有文化，要背景沒有背景，怎麼拿到權利？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李懷德。
只要李懷德同意，她進入糾察隊乃至委員會都有可能，廠裡李懷德已經一言九鼎了。
這段時間，秦淮茹天天看報紙學習，為她的權利事業做準備。
“老李，你就答應了吧，糾察隊現在不是缺個副隊長嗎？對於你來說這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伺候完李懷德，秦淮如趁機提出要求，老孃這麼配合你，你還不答應，那就過分了。
“你怎麼會想到去糾察隊的？別不是打算搞事兒的吧？我告訴你何家不能動，要是動了，那就捅了馬蜂窩了，連我都要吃掛落，你還是藏起你的心思吧”
李懷德不是不答應，是他怕秦淮如搞事兒，何家和賈家不和的事兒他已經從許大茂那裡瞭解了。
“不會，我怎麼會動何家呢，我就是感覺當工人沒有啥前途，這段時間一直看報紙學習，想進步，跟上你的步伐。
你放心老李，我當上副隊長之後肯定聽你的話，我也知道，我要是不聽話，你隨時就可以把我撤了”
秦淮如確實沒想找何家麻煩，只是想撈一筆，順便讓傻柱看看他秦淮如的威風。
何雨凱她不敢招惹，可你傻柱不把我秦淮如的風情放在眼裡，是不是太過分了？
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她多次想和何雨柱套近乎無果，早就心生不滿了。
至於何雨凱，雖然她恨的牙根癢癢，可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輕易去嘗試，易中海還在掃廁所，她沒那麼笨。
“讓你當也沒問題，可你要是敢動何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上次的那個動作是不是。。嘿嘿”
隨後就傳出來，秦淮茹擔任糾察隊副隊長的訊息，大家感覺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隊長是李懷德的遠房侄子，那就是個紈絝子弟，現在有了副隊長，還是她叔叔的人，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終於不用天天上班了，想怎麼浪，就能怎麼浪了。
反正他就是混個工資而已，秦淮茹上任就大權在握，開始了她的副隊長生涯。
每天帶人到處糾察，忙的不亦樂乎，幹了一些事情，也撈了不少東西，李懷德絲毫不在意，也不覺得奇怪，不怕你貪，就怕你不貪。
他知道秦淮如心眼多，貪汙的證據手中握，終於可以放心了，要不是管不住他的下半身，早就踢開秦淮如了，聽許大茂說完，他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傻柱，我們要查賬”
秦淮如終於準備拿何雨柱開刀了，他認為這麼多年的大廚，何雨柱不可能沒問題，她要讓何雨柱難受，很奇怪的感覺。
“呦，秦淮茹啊，這段時間你可是威風，怎麼？到我食堂過來立威來了”何雨柱根本不怕，他知道他的賬沒問題。
“何雨柱同志，我們正常的履行職責，請你配合”秦淮如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好好好，沒有問題，馬華把賬本拿出來，給我們的秦副隊長看看”
“好嘞，師傅”
不是何雨柱看不起他們，就你們這個德行，還想查賬？你們做敗壞良心的事兒還差不多，查賬？你們也是那塊料才行。
不過何雨柱還是帶著馬華和劉嵐，寸步不離的跟著。
畢竟拿著賬本要去庫房核查，沒有人跟著，萬一這些人栽贓嫁禍就不好辦了。
秦淮茹帶著人核查了三遍，發現賬物相符，秦淮茹不甘心，何家的生活條件那麼好，秦淮茹一直以為傻柱有問題，可是一看，查不出任何問題。
又輕點了兩遍，她不甘心也沒辦法，事實就是如此，只能帶人離開。
“馬華、劉嵐吩咐下去，以後糾察隊的吃飯，給我弄他們，嘿，敢找茬？當時連易中海都不敢。
讓他們餓一個月肚子再說，就這麼點東西，清點了三遍，這不是故意找茬嗎？難道我們食堂，是個人都能欺負？”
“得嘞，師傅”
劉嵐看秦淮如也不爽，每天賣弄風騷的，丟人玩意兒。
糾察隊不知道，就因為他們的行為，在以後的日子裡感受到了食堂的關愛。
別人滿滿的一大勺菜。可到了他們食堂打菜的像被電擊了一樣，肉眼可見的速度抖沒了，最後只有一飯盒湯，一片菜葉子孤零零的漂寫。
不是沒理論，可大家的反應讓他們懷疑自己的眼睛了，工人都說給他們打滿了，是他們沒事找事兒。
他們這段時間的騷操作，徹底失去了民心，秦淮如的待遇也是一樣的，哪怕他們換到別的食堂也是這個待遇。
李懷德參與度沒用，面上答應，可打菜的時候，該咋樣就咋樣，答應很痛快，認錯也很誠懇，就是堅決不改。
他們算明白，為甚麼沒人願意得罪食堂了，把心裡的怨憤都怪到秦淮如身上，認為要不是秦淮如沒事找事，他們不至於混到吃不飽飯的地步。
秦淮如只能默默承受，手段都用了，可就是不起作用，她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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