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劇情開始(四)
易中海也很驚訝,沒想到蔡文清的身手這麼好,看著單薄的身軀,怎麼也不像是厲害的樣子。
何雨凱並沒有動作,對蔡文清的身手他早就知道。
蔡文清一出手,何雨凱就知道蔡文清的意思,自己確實很憤怒。
可是出手還是說不過去,畢竟賈家沒有男人,他出手就別人看著在恃強凌弱。
可總不能欺負到門口了,還忍氣吞聲吧?蔡文清出手正好合適。
都是女人,賈張氏的蠻橫可以抵消一些東西。
這次退讓了,以這個院子裡的德行,那還能安寧的生活嗎?
何家現在只能前進,不能後退,哪怕丁點的退讓,都可能給有心人利用。
“小清啊,你怎麼能動手打老人呢?如果都像你這樣,那不是亂套了嘛不是,趕緊給你賈嬸道個歉”
易中海可是抓住機會了,一直想尋找機會,可惜何家就和刺蝟一樣找不到機會指責,一不小心可能自己還會很受傷。
他這次自以為又一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了,奇葩的思想讓他認為他可以利用。
如果不是賈張氏換成別人,眾人的風向還可能發生變化,可以,蔡文清發打的是賈張氏,一個人厭狗煩的人。
“易中海,我看真的給伱臉了,是不是遇到賈家的事情,你就不能保持你的公正性了?
老人就可以倚老賣老?老人就可以肆意辱罵?
那李老頭指著你的鼻子罵絕戶,是不是你還要笑著道歉啊?”
何雨凱一聽易中海又想搬出自己的老一套,都被氣樂了,你還真的是道德真君。
過來過去就那一套,三板斧還能有點威力,你連三板斧都沒有天下無不是的長輩,怎麼怎麼滴!
可何家的長輩不在現場,沒啥用。
易中海的道德綁架,讓人防不勝防,還幸虧蔡文清搶先出手,否則還真的不好說。
“易師傅,我出手完全沒有問題,不行的話,咱們就依靠上面來解決。
賈張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歧視婦女,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樣的壞分子居然還在我們面前宣揚封建迷信,誰給她撐腰呢?
我不信她一個婦女沒人撐腰,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的無所顧忌。
還是讓上面查一查的好,萬一真有隱藏在我們中間的還分析背後興風作浪,可以提前揪出來。
記住,我不允許任何人開倒車,侮辱祖國的花朵。
是,我是衝動了,哪怕是再憤怒也不應該動手,我應該直接上報的。
我上班的時候會向廠委作出深刻檢查,說明我的定力還是不夠,遇到這樣的行為沒有上報徹查,動手打草驚蛇了。
賈張氏已經很多次歧視婦女,宣揚迷信,院裡的大家夥兒都能作證。
把我們的忍讓當成囂張的資本,柱子,去街道辦叫主任,哪怕是下班在家裡,也給我叫過來。
還有蛾子你一起去,代表我們廠婦聯邀請街道辦主任來處理這個事情”
你跟我談道德?那我就和你談政策,看看你的所謂道德厲害還是規定厲害。
眾人第一次見蔡文清發這麼大的火,廠領導裡最沒有存在感的一位。
在四合院裡也是樂於助人,沒有官架子,時間久了,他們就當成普通鄰居來看待。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來,人家再沒有存在感,那也是和街道辦主任同級別的人物。
人家再沒有存在感,賈張氏作為廠職工家屬,蔡文清絕對有權利插手此事。
“那個,小清我們院裡的事情,沒必要鬧的這麼大吧?”
易中海聽到蔡文清這麼說,有點慌了神,你蔡文清不按常理出牌。
就讓你道個歉,你道歉咋了?又是廠委,又是街道辦的,讓我怎麼招架?
不至於搞這麼大吧?今晚的事情沒有一件能上的了檯面。
棒梗偷雞的事兒能讓公家插手嗎?還不得送少管所去?
賈張氏的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認真,就是一個潑婦罵街而已。
認真了,並且上綱上線,罪名肯定不小。
“易中海同志,既然院裡,沒有人能幫賈張氏認清楚甚麼事己,那就只能我來了。
我還是廠裡的婦聯主任,賈張氏作為廠裡員工的家屬,好吃懶做,開倒車,我就有這個責任。
要是你感覺我沒有權利管的話,那也行,秦淮茹從軋鋼廠辭職,這樣我就沒有權利管了”
易中海一下被噎住了,賈張氏這個時候已經嚇的六神無主,秦淮茹也沒想到,蔡文清發威的時候這麼厲害。
人家還是廠裡的領導呢,這樣下去可不行。
“大嫂,請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媽也是因為大茂的雞丟了,著急的胡言亂語的,還請您高抬貴手。
我媽要是被處理,家裡的孩子就沒人管了,我還要上班,大嫂我求求你了”
雖然秦淮如說的是實話,可那假惺惺的樣子還是讓蔡文清無語,不知道為甚麼,看秦淮如掉眼淚,她就感覺假。
厲害的秦淮茹跪下了,直接梨花帶雨的表演起來了。
其實秦淮茹巴不得自己的婆婆被處理,可現在不是時候啊!
家裡的情況,確實也特殊,要是被處理那還得了啊,孩子誰管啊?
“秦淮茹同志,現在不是我高抬貴手的就能玩的。
柱子還有蛾子等甚麼啊?還不快去,大嫂的話不好使了?
蔡文清看秦淮茹的動作嚇了一跳,好你個秦淮茹,你下跪博同情。
讓不知情的人知道了,怎麼辦?過去一把拉了起來。
“哦哦,好的大嫂”
何雨柱雖然不忍心,可是看大哥鐵青的臉色和隨時發飆的大嫂,也慌了,大嫂可是從來沒這麼生氣過。
大嫂不管甚麼時候都是平易近人,進入何家十年,第一次發飆,可不是小事情。
眾人注視著鐵面無私的蔡文清,第一次感受到領導的威力。
人家不發威,不是忍讓是沒有必要計較。
可是你不能認為人家好欺負,惹到人家頭上,那你就要想想能不能承受人家的怒火。
何倩在家裡就是團寵,大院誰不知道,就因為說了一句實話,就被賈張氏攻擊,要是何家大人不在,誰知道何倩會有啥樣的結局。
看著肥豬一樣的賈張氏,再看看楚楚可憐的何倩,眾人對賈張氏的憎惡又增加了一成。
誰也不想看到那個人見人愛的小傢伙,受到攻擊,要是蔡文清不出手,小傢伙絕對遭殃了,這麼小的孩子能承受憤怒的賈張氏一巴掌嗎?
易中海這是真的著急了,看了看閆埠貴,閆埠貴勞神在在沒準備插手,笑話人家是甚麼級別,再說賈張氏這個潑婦也罵了自己家閆解悌;
至於劉海忠,更不可能說話了,劉海忠還想著車間主任一職,何家兩位得罪了,那才是最不明智的。
沒錯,劉海忠幹了幾年的集訓隊長,現在集訓隊已經實現了野蠻生長,自感功勞巨大的劉海忠,已經不滿足於小小的隊長了。
易中海乾著急,問題沒人幫他,他也自知不受何家待見,想了很久都沒找到合適的切入點。
這種壓抑的場面沒有持續多久,街道辦主任就過來了。
路上也聽說了事情的原委和蔡文清發威的原因,主任那也是有關係的人,自然知道蔡文清惹不起的人物,人家也沒給自己惹麻煩。
主任對何家還是很滿意的,這樣的人,就住在大雜院裡,沒有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每次都是按規矩辦事,很省心。
賈張氏的事情自己可是知道的很清楚,所以根本就不用考慮就知道怎麼辦了。
賈張氏的行為已經傳遍了整個巷子,想不知道都難。
“柱子,我和曉娥去你們大院,你勞駕去趟派出所”
主任想了想可不能留他過去,還需要派出所的協助。
“主任,去派出所幹啥?”
何雨柱沒想到主任讓他去派出所,大嫂沒說啊! “傻小子,你說呢?事情的起因是許大茂家的丟雞,我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當做沒看見,徇私枉法的話,我的身上也有責任”
主任沒好氣的看著何雨柱,偷雞的事兒我可處理不了。
“嘿嘿,知道了,主任,那您先和曉娥過去,我去派出所”
街道辦主任到四合院,就把三個管事大爺叫了過去,三個人對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和何雨柱說的大差不差。
要在大家的面前處理事情,自己肯定要調查清楚,不能偏聽偏信。
三個管事大爺也沒有添油加醋,事情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容抵賴。
主任對三位管事大爺很不滿意,認為他們最開始對偷雞的事兒就該上報派出所,不應該唔蓋子。
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又沒有那個能力。
現在事情發展的更復雜,可源頭還是沒解決。
偷盜本來就是犯法的事兒,是你們幾個糟老頭子能解決的嗎?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許大茂的事我們先不說,我已經讓柱子去派出所了。
先處理賈張氏的事情,賈張氏不是我說你,你罵人賠錢貨的事情,我記得已經懲罰你很多次了,怎麼就改不掉?
還有涉嫌宣揚迷信,這麼大的人,還想對人家小姑娘出手,就是因為小姑娘說了實話?
你準備一下,明天我們街道辦報道,送你去一個地方接受教育,我們看你家裡的不容易才放你一馬,可是你越來越過分,已經造成不良影響,不得不重視”
街道主任準備送賈張氏去農場接受教育,還有治治賈張氏的懶病。
主任認為賈張氏惹這麼多是非,全是太閒的原因。
“主任啊,你看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聾老太拄著柺杖顫悠悠的走了過來。
“哎呦,老太太,您怎麼出來了,這要是磕著碰著怎麼辦啊”
主任轉頭瞪了易中海一眼,猜也能猜出來,是易中海把這位請客出來。
易中海看場面失控,就讓易李氏把聾老太給請了過來,本來聾老太不想來的,賈家的事情自己就不想管。
可易中海現在是她唯一的後路,可不能得罪了。
“主任,你看,能不能給我老婆子一個面子,不要把賈張氏送走,我給你保證,以後賈張氏那裡我來教育”
老太太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敢說出教育賈張氏這樣的話,賈張氏如果能靠大院這些人教育掰扯過來,早就被教育過來了,還用等到現在?
“老太太給你說實話吧,蔡文清讓婁曉餓以軋鋼廠婦聯主任的身份找我的。
這是公對公,我如果給您這個面子,蔡文清有權利讓上級插手。
如果上級插手進來,事情更加沒法控制,賈張氏的行為如果認真起來,那不是小錯。
人家的級別在那裡放著,我不處理,人家上班回去一個公函發到上面,我們還是要公事公辦。
再說了,何家兩位您惹不起,我還是勸你不要參與了,今天兩位明顯動了肝火,那麼小的閨女差點被打,擱誰,誰都不會輕易放下”
還以為何家老大兩口子的職務是最大的底氣,沒想到這兩個人都是恐怖的人啊!
聽話聽音,街道辦主任不想招惹,只能公事公辦。
現任街道辦主任的來歷她還是知道的,老婆子管不了了,說著就拄著柺杖往後院走去。
易中海沒想到聾老太走了,主任連老太太的面子都沒給。
只有閆埠貴看出來了點甚麼,應該不是街道辦主任不給聾老太面子,而是不敢給這個面子。
不知道說了甚麼,老太太臉上的震驚是瞞不住的,應該是知道了甚麼了不得的訊息才走的。
想到這裡,閆埠貴更加堅定了不參與的想法。
老太太認識很多人的事情,閆埠貴當然知道,現在看來平時的何家就露出了冰山一角,人家那是低調。
眾人看老太太求情,還以為賈張氏的事情有轉機呢,沒想到老太啥都沒有說就走了。
看來賈張氏送走已經成了定局了,這樣看來也不錯,這個院子裡的事情沒有賈家的話能少一半兒,沒有賈家全院大會都不用開。
劉海忠那更不用說,早就知道何雨凱的能量,集訓隊成立這麼大的事情都促成了,一般人能辦成這個事情嗎?
看看現在廠裡工人,技術水平整體上了一個大臺階,就知道何雨凱不是單純的幫自己謀取一個崗位,那是不聲不響的就給廠裡作出大貢獻。
集訓隊長几年時間不是白乾的,自然能悟出來,廠裡肯定知道何雨凱的功勞,何雨凱沒有受益肯定有自己不清楚的方面,只是還沒有參透其中的奧妙而已。
街道辦主任是不可能雷聲大雨點小,何家夫妻身後的關係,自己知道一點,過來上任的時候自己的領導就專門說了只要何家沒有作奸犯科,就不要去理會,主任明顯能感覺到領導的忌憚。
混官場的人,怎麼會不知道有的事情不是自己可以去打聽的。
知道點東西,那是領導把你當成自己人,不想讓你犯錯,故意透露的。
過來這幾年,何家一直沒惹出甚麼事情,上次還是被誣陷投機倒把,自己的外甥那麼莽撞,人家都沒有在意。
這個大院的事情他側面也有所瞭解,不是那麼簡單。
既然你蔡文清要懲罰賈張氏,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順便留個善緣,自己也沒有徇私舞弊。
秦淮茹聽到對賈張氏的處理心裡一喜,賈張氏走了就徹底沒有人盯著自己了。
這個婆婆好吃懶做不說,每月還要給她三塊錢,壓力比較大。
現在好了自己能當家做主,沒有人盯著那不是很美好的事情嗎?雖然心裡竊喜,孝順的人設不能丟,面上還是悽苦的樣子。
易中海心裡一喜,賈張氏走了,他和秦淮如的親密交流少了一個障礙。
以前他們都不敢再大院交流,就是因為賈張氏啥事兒不幹,死死地盯著秦淮如。
秦淮如哪怕和大院的男人說幾句話,都是會引起賈張氏的警惕。
回家一頓冷嘲熱諷是免不了的,如果他們的關係被賈張氏發現,很大的機率會被鬧大。
現在賈張氏被送走,那菜窖不就成為他易中海配種的好地方嗎?
賈張氏不知道的事她這次將被送到城郊農場去,那個地方不是她鄉下可以比的。
鄉下還有點香火情,農場是強制教育轉化的地方,不幹活?有的是辦法讓你改掉懶病。
賈張氏也不知道,老不羞的易中海和她的兒媳婦有不得不說的秘密,盼著她離開大院呢?
只有大院眾人冷眼旁觀,對賈張氏沒有任何同情。
見人咬一口的賈張氏受到,不會引起任何人的同情,哪怕心軟的也不願意多言。
只是有些人看秦淮如的眼神有點同情,不知道這個小寡婦的婆婆被帶走,她會怎麼去破局。
畢竟要上班,孩子總得有人管。
怎麼上班的同時照顧孩子,秦淮如早就有腹案。
現在她擔心的是,偷雞的事兒,怕自己的好大兒被查出來,賈張氏的處理反倒沒引起她的任何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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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宋,匡扶漢室
分類:歷史
簡介
六十三歲的劉備,病逝白帝城。
只是劉備怎麼也沒想到,這次在白帝城閉上雙眼,竟然還有再次睜開的時候。
他不甘的靈魂飄蕩了數百多年,再次睜眼,在一個名叫趙構的皇帝上甦醒了。
“嚯,我這輩子就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鵬舉,隨我殺敵!”
“怪了,朕還能賦予英靈?那就將趙雲的英靈賦予楊沂中,看看有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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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